第175章 第一次復生後形成的新身體


  第176章 第一次復生後形成的新身體

  轟隆隆的炮聲過後,蠱族用於祭祀的那個洞窟垮塌了小半。

  阮文彪抬起手,示意繼續向那邊進行炮擊。

  連續的十多聲炸響之後,那個洞窟徹底被炸塌了下去。

  這邊造成的動靜太大,把許多蠱族人都吸引了過來,站在遠處向祭祀之地觀望,神情都有些不安。

  祭祀之地是蠱族的重地,平日裡蠱族的人根本不允許踏足那裡,而現在那裡卻轟然倒塌成了一堆廢墟。

  看見這一幕的蠱族之人自然會不安。

  

  腦袋被震盪得翁翁作響的大祭司揮手把不遠處的一個中年男人招來,對他說了兩句讓他去安撫蠱族之人。

  這幾天他在蠱族中殺了不少人,使蠱族之中人心惶惶,現在不去安撫,等人心徹底散了,這些人就難以控制了。

  這些人現在都是大祭司的籌碼,大祭司自然不會看著這些人陷入混亂。

  阮氏家族的勢力很大,在擴張時也遇到過一些降頭師,或者巫師。

  身為阮將軍弟弟的阮文彪在對付這一類人物時經驗豐富,知道要用己方之長去壓制對方之短。

  毫無疑問,他們這一方的長處就在於強大的熱火力。

  只要不讓那些巫師近身,在遠距離以強大的熱火力壓制對方,只要熱火力運用得當,就能直接把對方炸成肉糜。

  火力不夠的話,他們甚至會出動坦克這種大殺器。

  南洋的密林中各種神鬼之事不少。

  阮氏家裡擴張勢力的舉動卻無往而不利。

  這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阮文彪瞥了一眼大祭司,看著大祭司震動的神色,臉上露出一絲自得的神情。

  他們阮家很需要大祭司這樣的奇人異士的投靠,所以他這次來這裡,不僅是要帶著大祭司和蠱族的人南下,還要順帶收服大祭司,令大祭司安分守己地為阮家做事,不要有其它心思。

  「大祭司,洞窟垮塌到了這種程度,裡面不管有什麼人都應該死了吧?」他對大祭司說道。

  大祭司皺眉道:「那裡是垮塌了,但是那個人死沒死我也不知道,至少我臉上……我的手上都沒有什麼變化。」

  他伸出手,在自己臉上滲人的傷口處摸了摸。

  從理論上來說,要是洞窟裡面的那人死了,那麼他應該會有所感應。

  可是現在他卻沒有產生任何感應。

  大祭司一時不確定是那人沒死,還是他中的巫術有些特別。

  不管是哪種可能,他都輕鬆不起來。

  阮文彪看向垮塌的洞窟,懷疑道:「都塌成這樣了,難道有人還能活著?」

  大祭司沉重道:「那些人都不簡單。」

  阮文彪點了點頭,又看向大祭司:「我的人對那邊不熟悉,大祭司找幾個人領路,帶著我的人一起去那邊看看了?」

  精明的大祭司自然知道,這是阮文彪想要找幾個炮灰在前面探路。

  死幾個蠱族的人對他沒有什麼影響。

  他叫來一個男人,吩咐了幾句。

  那人便跑到圍觀的蠱族眾人的那邊,拳打腳踢地找了七八個人出來。

  阮文彪指了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男人跟在了那七八個人的後面,令他們一起向那塌陷的洞窟走去。

  阮文彪這次帶了七八十個人北上,每個人都是殺過人的精銳士兵攜帶的重武器更加恐怖,足夠支撐他們進行一場小戰役。

  除了這些人之外,在後面的那輛車上還坐著三四個風水先生。

  那幾個風水先生都是文縐縐的模樣,只有一個沒有戴眼鏡,被幾個持著槍械的男人看守著,都在向蠱族的祭祀地觀望,偶爾還互相交談幾句。

  阮文彪與大祭司隨著那些人一起來到了垮塌下來的洞窟前。

  在一股股瀰漫的硝煙中,大祭司觀察著蠱族老祖宗所在的大致方位。

  那裡是洞窟的最深處,在他的提醒下,也是炮火重點照顧的位置。

  被瀰漫的煙霧刺激得咳嗽了幾聲,大祭司捂住口鼻,叫來了幾個蠱族人,令他們去檢查那個方位。

  那幾人小心地爬上廢墟,穿過隨時可能再次塌陷的大塊的碎石,向大祭司示意的地方走去。

  忽然間,走在最前方的那個人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的腿像是陷入了一個窟窿中,無論他怎麼發力,都沒有把自己的腿從那窟窿中拔出。

  後面那幾人沒有一人去幫他,反而都向後退了幾步。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人猛然被拉進了那個不大的窟窿中。

  大量的鮮血從窟窿中冒出,那人的慘叫眨眼便消失不見。

  連續的槍聲響起。

  跟在後面的那幾個男人不顧傷及前面蠱族人的可能性,直接對那個窟窿所在的位置開了槍。

  退到安全的地方後,有一人拿出手榴彈,將其投向了那個窟窿的位置。

  一聲巨響之後,那個窟窿又發生了塌陷。

  藏身在一塊石頭後面的阮文彪抬起頭向那邊觀察了一陣之後,扭頭看向也在觀望的大祭司:「你只說這裡面有人,現在看來,這東西可不像是人。」

  大祭司凝重道:「那人帶著幾個人……小心!」

  毫無徵兆之間,大量的碎石被掀飛,一個龐大的黑影從被炸塌的那個窟窿中飛出。

  幾乎與此同時,一個不斷向後退的蠱族之人像是一個破娃娃一樣被子向後拋出。

  後面的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那黑影就撲到了一個持槍的男人的臉上。

  鮮血噴涌而出。

  慘叫只持續了瞬間,那男人便倒在了廢墟之上。

  這時,抓著那個嬰兒手掌一樣的東西的大祭司與持槍的阮文彪才看清楚,那龐大的黑影竟是一隻可怕的蝙蝠。

  那蝙蝠的體型極大,趴在那具不斷抽搐的屍體的臉面上便完全遮蓋了屍體的臉面。

  它張開流著鮮血的猩紅色的大嘴,向阮文彪等人發出了一陣威嚇性質的「吱吱」聲。

  凡是聽到這叫聲的人,沒有一個不感到脊背發寒。

  「砰」的一聲,阮文彪率先開了槍。

  血花在屍體的臉上炸開,那隻蝙蝠卻已經不知所蹤。

  察覺到黑影在頭頂上閃過,一個男人立即向天空中開了槍,引起了眾人的連鎖反應。

  一陣混亂的槍聲後,又是一聲慘叫發出。

  一個男人的向後飛出,噴出的血霧灑了旁邊幾人一臉。

  那幾人再也不顧及阮文彪的命令,驚慌失措地向後逃去。

  知道那蝙蝠不是輕易能夠對付的阮文彪已經向架設迫擊炮的陣地跑去。

  聽到身後傳出的動靜,他回頭看了一眼,咬牙拿出掛在自己腰間的手榴彈,拉開拉環,一股腦地向後扔去。

  他自己則猛然向前一撲,落到了那個石台的下方。

  等爆炸聲與慘叫聲過去後,阮文彪小心地抬起頭向後方看去。

  那些蠱族人以及他派出去的幾人都倒在地上不斷地發出哀嚎聲。

  手榴彈的彈片應該能夠傷到那隻蝙蝠……

  阮文彪沒有找到那隻蝙蝠,卻看到灰頭土臉的大祭司踉蹌著向這邊跑來。

  在大祭司憤怒的目光中,更為憤怒的阮文彪把槍口指向了大祭司。

  大祭司明明說洞窟之中只有人,現在卻出現了那麼一個殺人怪物,這讓他怎麼不憤怒?

  大祭司的臉上沒有恐懼,反而變得有些疑惑起來,因為他看到阮文彪忽然收起槍倉皇向後逃去,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

  能令阮文彪那麼恐懼的自然不可能是他。

  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大祭司心頭一震,再也難以向前跑出一步。

  一股可怕的陰涼氣息從大祭司的背後開始向他的全身蔓延,把他「凍」在了原地。

  即使大祭司緊緊地抓住那個嬰兒手掌一樣的東西也只是稍稍阻止了那陰涼氣息片刻,讓他得以轉過頭,看到了出現在他身後的麻將鬼的那張恐怖的鬼臉。

  大祭司的臉上出現了絕望的情緒。

  除了那隻小鬼之外,那人身邊竟然還有一隻那麼恐怖的厲鬼?!

  他原以為只要壓制住那隻小鬼,就可以重火力對付那人。

  現在來看,這完全是妄想……

  和前來支援的幾人匯合的阮文彪大聲下令開炮,然而炮聲沒有傳來,只響起了一陣混亂的槍聲。

  阮文彪轉頭看去,心頭頓時涼了半截。

  留在那邊的某些人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在對彼此開槍。

  短短時間內就有大量的人中槍倒下。

  「你們在幹什麼?」阮文彪又驚又怒地喊道。

  有人開槍差點打中了他的大腿,讓他心頭一涼。

  這裡的局勢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控制,信心滿滿的阮文彪終於感受到了恐懼的滋味。

  臉色煞白一片的他緩緩地向後退去。

  「嘻嘻」的笑聲從側方傳來。

  阮文彪猛然轉頭看去,便看到了消失的小鬼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時,他才明白,那邊的混亂肯定是這個小鬼造成的……

  沒有了大祭司的壓制,在那些普通人中除了少數幾個意志頑強的人之外,其餘的人自然無法抵抗小鬼的迷惑,只要被小鬼近身,就成了小鬼的傀儡。

  小鬼沒有去阻擋後退的阮文彪,反而向混亂的人群走去。

  看見這一幕,阮文彪擦了把汗。

  趁著那些人沒有死乾淨,現在還有機會……

  他一轉身,忽然看見那個洞窟廢墟之上出現了一道匍匐在地的人影。

  那人影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身軀是僵硬的,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四足動物,在地上以詭異的姿勢掙扎著起身,像游泳者一樣晃動著肩膀,奮力穿過粘稠的空氣,一點點穩固住自己直立起來的身形。

  心跳不斷加快的阮文彪這才看清那個暴露在燈光下的人影的全貌。

  那人沒有頭髮,渾身都是猩紅色,像是一個被剝了皮的人類一樣,可以直接看到皮膚下面的肌肉,更為誇張的是甚至能通過那人衣服的破洞,直接看到那人跳動的內臟。

  一股股粘稠的淡綠色液體從那人的身上不斷地滴落,難以形容的刺鼻的腥臭味從人影向四周不斷地擴散,令阮文彪極為反胃。

  那人影忽然彎腰,發出一陣乾嘔,隨即拖動腳步,緩緩地向阮文彪走來。

  難以形容的恐怖氣勢降臨而來,令殺過不知道多少人的阮文彪全身發軟,連槍都拿不穩。

  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勉力舉起槍,向那可怕的人影開了一槍。

  在特殊的撞擊聲中,那顆子彈被一隻白骨手掌給擋住,向右側偏去。

  那人影來到了阮文彪的身前。

  在面臨生死危機的關頭,不知為何,阮文彪的注意力卻放在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他發現那人的的頭頂上出現了頭髮。

  那人站在阮文彪的身前,一雙幽黑的雙眼打量了阮文彪幾眼,張開嘴似乎是想要說話,卻只發出了卡痰一般的含糊的聲音。

  阮文彪的身軀顫抖得更加厲害。

  那人伸出了一隻滑膩膩的手掌,落在了阮文彪的脖子上。

  驚懼的阮文彪忽然喊道:「我大哥是阮將軍!你要是殺了我,我大哥一定會替我報仇!」

  「咳咳……阮……將軍?」

  「軟將軍是我大哥!」

  「你是……」

  「我是阮文彪,你可以去問……」

  「阮文彪?阮……文虎?」

  「是我大哥!」

  「阮文……鳳……」

  「是我二姐,你……你認識我二姐?」

  「霸王……卸甲……」

  站在阮文彪身前的自然就是提前復甦的李偵。

  按照九死復生之法所說的,除了前幾天的身軀腐爛階段,到了後面隨時可被喚醒。

  心中產生了一些危機感的李偵本來就處於甦醒邊緣,在小鬼的刺激下,他在炮彈落下時就已經甦醒了過來。

  其實就算他沒有甦醒,來的這些人也不可能突破小鬼、麻將鬼以及赤眼蝙蝠等的封鎖。

  這個世界的力量上限不怎麼高,所以李偵才放心地在這裡把自己葬在。

  出來後,看見眼前發生的事情,他認為是大祭司不知道從哪裡聯絡到了幫手,準備把這些人都殺個乾淨再說,沒想到從眼前這人的嘴裡聽到了一個令他有些驚訝的消息。

  阮文虎、阮文鳳以及阮文彪……

  要是李偵沒有記錯的話,這是《衛斯理之霸王卸甲》中的人物。

  是重名了,還是兩部電影發生了融合?

  李偵再度打量幾眼面前的這個阮文彪,發現其人的相貌與自己記憶中的阮文彪有幾分相似。

  真的是《衛斯理之霸王卸甲》?

  他咳嗽了一聲,有些含糊地問道:「你知道衛斯理嗎?」

  阮文彪搖頭:「我不認識,你要是……」

  李偵打斷道:「我聽說阮將軍把總統的母親的屍體埋到了一個風水絕地上,以讓風水影響總統的運勢,使總統走上絕路?」

  「你怎麼……怎麼知道這件事?」阮文彪瞪大眼睛。

  這事情只有他和大哥阮文虎知道,連二姐阮文鳳都不知道,這人竟然隨口就說了出來,怎麼不令他驚訝。

  原來真的是霸王卸甲……

  兩個世界融合了嗎?

  李偵向小鬼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手抓住阮文彪的脖子,把阮文彪給扔到了一邊。

  撞在一塊石頭上撞得暈頭轉向的阮文彪掙扎了幾下也沒有從地上爬起。

  暫時沒有殺阮文彪,李偵轉身,緩緩地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大祭司。

  走了幾步,他忽然定住,又彎腰發出一陣乾嘔聲,吐出了一些腐爛的撒發著惡臭的組織。

  擦了擦嘴角,李偵直起身,一邊前行,一邊看向自己的雙臂。

  在他的手臂上,可以看到還沒有消失乾淨的腐蝕狀態的舊皮肉。

  但這種皮肉僅存小部分,在雙臂上,大量的組織都是新生出來的組織,比起之前的肉體更具有活力。

  不過李偵注意到,右手上新生的皮肉也可看到淡淡的蛇鱗狀的紋路,似乎是沒有祛除乾淨。

  身體的變化還沒結束……

  究竟會恢復到什麼程度還需要等身體的變化徹底完成後才能看到。

  這可能還需要兩三天時間。

  僅從目前來看,李偵對自己的變化感到十分滿意。

  從在自己的身體上施展「屍降」之後,李偵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自己的身體上感受那麼強的活力了……

  在自己的腹部按了按,看著自己蠕動的內臟,李偵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舌頭受傷了不少時間,現在終於也恢復了……

  大意之下,一邊翅膀被炸得破破爛爛的赤眼蝙蝠停在了李偵的身旁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赤色的雙眼不懷好意地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阮文彪。

  倒塌的石頭再度被掀開,幾根觸鬚被壓成肉沫的鬼胎纏著棕櫚葉鞭從地下爬去,迅速地跑到了李偵的身邊。

  丟下棕櫚葉鞭,他便向血腥味濃重的小鬼那邊飛奔而去。

  它已經許久沒有吞噬血食,自然是餓了。

  另一處地方的巨大的石板被吸血殭屍掀開。

  灰頭土臉的原振俠和芭珠跟在吸血殭屍後面從廢墟內爬出。

  在炮彈落下之前,甦醒的李偵便讓兩人藏身到了較為安全的地方,又令吸血殭屍庇護兩人,所以兩人都沒有受什麼傷。

  看見地上的屍體,嗅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都看向了李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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