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橫生辦法
因著潘素歌的緣故，沈家酒樓再次興起，也有人辱罵她的，答應了此事兒不就好了，順帶還能夠做的平妻的身份，不然什麼都得不到。
但也有人幫著潘素歌說得，說是那沈將軍鍾情於一人，無法更改，沈將軍對沈少夫人的歡喜，是發自於內心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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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體會不到的。
眾人議論紛紛，落入了潘素歌耳中，全部化為了煙雨。
阿汀在遠處聽著，只覺得憤憤不平。
「少夫人，他們太過分了。」
廚房的二樓，若是安靜一些，也聽得見樓下的鬧騰，潘素歌似乎已經是習慣了。
即便阿汀的口氣有些憤憤不平，那些事情在她耳中，也不過是芝麻大點兒的小事兒。
對於少夫人的從容與淡然，阿汀覺得擔憂，但潘素歌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哪裡有什麼不對勁。
她只是循規蹈矩做著事情，畢竟地牢那裡，她什麼也做不得。
樓下，又有了新的客人，三三兩兩，不算是熱鬧，但他們也不必那般忙碌。
這個樣子，剛剛好。
黃浦煜也並不催促她，她如今的現狀，黃浦煜清楚，故而放長了期限。
潘素歌對於這件事情是感激的，她知道，黃浦煜沒有那個必要做。
醫山聖地從來不欠沈府什麼，倒是他們，欠的黃浦煜太多的人情。
「水煮雞蛋里要不要加點糖？」
「幾個雞蛋。」
「三個。」
「給他們一小碟糖，告訴他們口味如何不喜歡甜膩的，一個雞蛋半勺糖便好，以此類推，多加半勺。」
潘素歌是斟酌過後才說的，蘇韻都一一記下，很是認真。
沈家酒樓顯得並不冷清，但也沒有往日裡的熱鬧氣息，這對於潘素歌而言，恰到好處。
她倒是不希望有的過多的客人，那般忙碌，有些調料都不能好好斟酌一番了。
樓下，賀仲昶又一次光顧了，這一次，他可是打聽過了，潘素歌還在沈家酒樓里。
賀仲昶不知道她是怎麼振作起來的，他只覺得心疼。
朝陽這次有些過分了，賀仲昶知曉朝陽的心思，但他也從未那般瘋狂過。
只是朝陽上面，有舅舅的意思，賀仲昶不是愚人，亦是能夠明白舅舅的安排。
此事兒他暫時不能夠插手，而且賀仲昶也有一定的私心。
但此事兒，若是潘素歌出的任何事情，朝陽對潘素歌動手，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小郡王？」
她消瘦了不少，見得賀仲昶的時候，微微詫異了片刻。
怕是許多日都未曾見得賀仲昶了，故而才有些吃驚的吧！
「知道你出事了，但又覺得身份不合適。」
他微微搖頭，帶有些許可惜，但瞧著潘素歌身體尚且安好，便也放心了些許。
「無礙的，小郡王能夠過來探望民女，還記得民女，民女已經感激不盡。」
她微微欠了欠身子，就連著神色也有些許蒼白，往日裡那充斥著生機勃勃的目光此時兒虛弱的很，看不得一丁點兒希望。
賀仲昶輕輕蹩眉，將著潘素歌目光里的無神一點點磨合了。
他假裝看不到一樣，只知道此事兒對潘素歌傷害極大。
兩個人似乎也沒有什麼繼續交談的話題，潘素歌隨聲迎合著賀仲昶。
也算是能夠談的上來幾句，但很快，聲音又戛然而止。
她有些無精打采，就連著說話的語氣都是蔫蔫的。
青色的袍子包裹著她的身子，沒有了往日裡的素白亦或者是清麗。
反而顯得死氣沉沉，看不得一丁點兒熱情。
好像活脫脫變了一個人一般，賀仲昶張了張口，卻又再次沉默了。
潘素歌倒也沒有覺得什麼，對方的沉默對於她而言，並不重要。
送走了賀仲昶，她又重新上了二樓，只是上樓之前，同著阿祥說起:「如若隨風過來找我，你直接讓他上的二樓。」
阿祥雖不知是什麼事情，但也清楚斷然是重要的。
少夫人做事情向來有出路和緣由，阿祥也不好過問。
只是一口答應著:「曉得了。」
風輕輕划過少夫人的裙擺，阿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少夫人還是那般的美，美的有些不食人間煙火。
阿祥又多看了兩眼，只微微皺眉，有些許無奈。
不知公子何時能夠回來，他們少夫人再這樣下去，阿祥不知道少夫人還能夠撐多久了。
少夫人已經離開了，阿祥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常安伯府，陸琦湘幾日裡的心情甚為不錯，連著見到了陸恆，都沒有那麼難看的臉色了。
反而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
陸恆微微皺眉，似是明白了什麼一樣，顯得很是無奈。
而陸琦湘顯然是沒有注意到她兄長那片刻的神色變化，轉瞬即逝。
第二日，天空下起了漫天的飛雪，在天空上方洋洋灑灑飄落下來，很是唯美。
一年難得的雪景，覆蓋了整個京城。
榕月依偎在潘素歌身畔，連著黃浦煜也給無視了。
這幾日，黃浦煜一直在沈府里呆著，留下來替著照看潘素歌的病情，也沒有讓榕月插手。
榕月自然是不介意這些事情的，只要潘素歌身子安好就行。
她還怕技術不如師兄。
雪景雖然美，卻過於的冰冷，因著寒雪來臨，枯枝敗葉，處處不見得生命。
春日裡的鳥鳴以及其他，都不見了蹤影。
在寒冬里，只有蕭條。
再美的雪景，落在潘素歌眼中，都只是白茫茫一片，她的眼瞳像是無法聚焦一樣，顯得很是空洞。
「素歌，你想他了吧，都已經十二日了。」
榕月細數著日子，每天清晨，潘素歌都告知著她時辰，榕月不記得也難。
他們動用過不少的法子，但似乎都沒有得什麼用。
後面，不知何時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皆是警惕了起來，目光轉向的身後，原來是黃浦煜的身影。
他的個子，整整高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一個頭還多。
榕月抬頭看向她的師兄，有些不明所以。
黃浦煜這些日子，可是被忽略了個夠。
倒也沒有幾分不滿，只是對於榕月，似乎多了幾分執念。
「我可以帶你去看他一面。」用他的身份。
皇上礙著他的身份，可以給得潘素歌一分薄面，黃浦煜見得潘素歌相思成疾，榕月又整日在他面前抱怨。
黃浦煜才打算鋌而走險，走的這一步。
果不其然，她目光匯集在黃浦煜的身上，認真地揣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