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珍貴一面
一旁,阿汀攬在黃浦煜身前,她並不想如此,她可是很崇拜黃浦煜的,世間之大,天下之大,誰人不知曉醫聖的名頭。
在阿汀未曾有幸認識醫聖之前,所有的幻想都是美好的。
像是世人口中所言那般兒,她也那般兒認為醫聖是怎樣的人。
但親生接觸過以後,並非世人所說的那般神奇。
對方反而令人有些討厭,阿汀想,許是因為她在少夫人身邊的緣故吧。
那沈府的下人哪一個不是崇拜醫聖黃浦煜的,那目光從未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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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浦公子問的有些多餘了。」阿汀瞪了黃浦煜一眼,小小年紀,被潘素歌保護的很好,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兒,說話也很是放肆。
黃浦煜被阿汀這一舉動惹得嗤笑,他不知對方是心大還是如何?
但似乎是哪一個,他都不想再多問潘素歌了。
原本就是奔著幫潘素歌的目的去的,確認了以後,才同著對方說及。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黃浦煜的把握雖然不是十成十的,但卻也有資格說的他的地位和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如此中肯的請求,對方若是還選擇的拒絕,只能是白走一遭,而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皇宮莊嚴,巍峨聳立,黃浦煜將著宮牌遞了過去,守宮門的人立刻放了行。
潘素歌可以看得見,那侍衛臉上的吃驚,甚至連著馬車裡的人都未曾查驗過,就放了人。
看來,黃浦煜還算是有些本事的。
起碼是比她有能耐的,她連著靠近宮門都不行。
馬車在宮門內的一處空地停了下來,家僕在那裡等候,而黃浦煜則是帶著潘素歌去了御書房。
輕車熟路,也不知先前走過了幾次。
「你來了皇宮多少次?」心中有著疑惑,嘴上的話便脫口而出。
「不多不少,整整十次。」
是為了醫治。
潘素歌緘口,有侍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他們如此大張旗鼓,也不難讓人注意到。
黃浦煜似是並不在意有人攔他。
「老朋友來看望皇上,皇上總不可能不給吧。」那塊宮牌放在那侍衛面前,那侍衛微微皺眉,卻並不離開。
守宮門的人未曾換過,自然是知曉那牌子給的是何人。
而皇宮裡的侍衛一波接著一波,他們如今見到的可能就只是新進宮的。
「怎麼沒有見過這樣的牌子?」那侍衛微微蹙眉,手中的長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有可能甩出來。
臉色也有些難堪,一副拒絕的模樣,對對方持有警惕。
潘素歌就跟在後頭,面紗遮臉,是剛剛下的馬車的時候,早就準備好的面紗。
她不宜讓人認出來。
「甚是可疑,帶走。」
「帶到皇上那裡?」
「皇上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那人理正言辭,很是不屑。
一副懷疑黃浦煜身份的模樣。
與此同時,賀仲昶剛剛從宮外急匆匆進去,溫如玉帶著小廝離開。
「總是丟給我爛攤子,還真是頭疼。」
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依舊一副早已經習慣的模樣。
他同賀仲昶那麼多年的感情了,這樣的事情,溫如玉早已經習慣了幫著黃浦煜處理。
陸琦湘也是有能耐,跟著來了皇宮正門,卻進不去。
那守宮門的侍衛,哪一個沒有見過這三個人的,簡直可以用的冤家路窄來形容。
賀仲昶是甩了宮牌進去的,而溫如玉則是因著家中有事兒,也不想去的皇宮才離開的。
結果又被陸琦湘糾纏上了。
「仲昶哥哥走那麼快,可是皇宮裡有什麼急事?」
雖然很小說的對方明知故問,分明是在躲她。
但對方畢竟是個女子,怎麼也不可能說的對方臉皮厚一類的新詞。
故而,溫如玉清了清嗓音。
「湘兒妹妹,是五皇子的事情。」
一句五皇子便將著陸琦湘打發了,陸琦湘知曉五皇子於小郡王而來,是皇宮裡最親密的人。
「那長公主殿下呢?仲昶哥哥有沒有說的長公主殿下在皇宮裡?」
現下里是巳時,應該是在宮裡的。
「聽仲昶說過,長公主殿下今日一早約了其他夫人外出遊湖,恰好不在宮中,湘兒妹妹還是請回吧。」
溫如玉客客氣氣,他可不想再和陸琦湘糾纏下去,被陸琦湘追問個沒完。
因著潘素歌前幾次的事情,溫如玉越發看穿陸琦湘的真實一面,只覺得此女甚是荒唐。
但畢竟是常安伯府的小姐,也要給的幾分薄面。
雖然是不喜,卻也不揭發那些事情。
又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物,除了小郡王的事情,他還真和這個陸大小姐接觸不到。
陸琦湘不在糾纏,而是徑直告辭離開。
溫如玉這才鬆了一口氣,也打道回府。
皇宮裡,幾個人恰好碰到了一起,賀仲昶只覺得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熟悉,一眼便被對方吸引過去。
見得那侍衛正在詢問著什麼,看樣子極為囂張。
賀仲昶忍不住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聲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那侍衛隨同著幾人,轉過頭時尚且帶有幾分警惕。
在看到賀仲昶的模樣的時候,立刻恭敬了下來。
「小郡王,您怎麼來了?」這宮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小郡王,常常神出鬼沒。
不過,到底比的那朝陽公主好一些兒,又是皇上得寵之人。
眾人看到朝陽公主或許會頭疼一些,見到他都一副賠著笑臉的模樣。
畢竟,宮中之人,皆是權利加持著,誰都想一步登天。
而那些宮中的娘娘以及一些大宮女,大太監還有皇子,郡王,公主,郡主等都成了他們巴結的對方,一個也不曾放過。
「你是?」賀仲昶並沒有理會那侍衛,而是目光落在了潘素歌身上,連著堂堂醫聖大人也一併帶過了,眼裡只有潘素歌。
在觸及到潘素歌身後也同樣戴著面紗的丫鬟以後,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兒。
潘素歌那雙眼睛,不是什麼人可以學的來的,而且那丫鬟身上的衣著他見過。
上一次沈家酒樓,那阿汀便是這身衣著,旁人認不出來,他可是熟悉得很。
但黃浦煜並沒有說破。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出路哪裡?又是如何進來的?」
賀仲昶倒是有禮貌,先是一笑,而後逐個問及。
潘素歌站在黃浦煜後面,眉間一挑,看來,她是被認出來了。
地牢里,沈策身前的菜餚重新被換了一桌,精美佳肴,看著便讓人橫生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