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巧舌如簧
「是阿香。」隨風早已經知曉此事兒，不僅隨風知曉，旁邊的兩個男人也是知道的。
自然，他們不會讓這常安伯府好過，但也是在素歌醒來以後。
而沈策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保住沈府的思念和潘素歌。
他知曉，潘素歌不知道的，他私底下做了便可以了，他可並不求對方知道。
只希望對方不要誤會足夠。
沈策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素歌，素歌這些日子以來受的苦，斷然是同著他有關係的。
他從未拈花惹草，心中只有潘素歌一位妻子。
可並不代表，旁人沒有那個親近他的權利。
臉劃傷了，如今好的早已經看不出那裡曾經生出過一條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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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歲月里，旁人不知，可沈策心裡卻清楚得很。
他無數次勸阻過朝陽公主，朝陽公主依舊是執迷不悟，不管他何種語言和口吻。
而陸大小姐，怕不是因著小郡王的關係，皆不是素歌的錯，卻雙雙讓素歌承擔了。
榕月一拳抵在了沈策的肩上沈策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拳。
榕月可不比旁人，力道十足，是練家子。
這一拳下去，她並不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卻也不輕。
打在沈策的身上，沈策還是能夠感覺到疼痛的。
「如果不是你，素歌能夠這副模樣！」
「你們這幫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自己犯的錯讓素歌來幫你們承擔！」榕月罵罵嚷嚷，她原本就是這個性子。
只不過寄居在沈府，素歌照顧，為了素歌的門面，榕月乖巧了些許。
但本性卻還是擺在那裡的。
「榕月小姐。」徐成皺了皺眉，覺得對方太沒有禮數了，這幾日，責罵策兄，如今甚至還結結實實打了策兄一拳。
嫂子一事兒確實是策兄考慮不周到，但策兄付出的也不少。
他挺羨慕策兄這一對的，很多時候都是互相扶持著，即便是不同對方說，對方也能明鏡於心。
有時候不說，但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對方。
徐成跟隨策兄多年，嫂子是他一年多前娶回去的，原本是那貌美如花的孫家姑娘孫婉兒，十里八鄉都是認識的。
那姿色和模樣，百里挑一。
後來卻無辜娶了潘家那個下堂的姑娘，可憐的很，成親當天鬧出了大烏龍。
當時他們可是不滿意那姑娘的，只覺得配不上他策兄，羅大虎雖未多說什麼，客客氣氣，但私底下卻說得這姑娘尚未發育完全，還是個丫頭片子，能照顧得了咱兄弟？
另外雖說的模樣不錯，實際上打扮打扮，哪裡差的過那孫婉兒，但到底家世有所偏差，行為也有所偏差，怎麼都是不滿意的。
後來，卻越發覺得那姑娘不錯，兄弟能娶了她是兄弟的福分。
「怎麼？要單打獨鬥？」榕月知曉，徐成是心疼沈公子，覺得她過分了！
但她同樣也是心疼素歌的，素歌如今重病不醒，身上多多少少還有些許傷痕。
那一條條疤痕就如同一把把刀子，剜著榕月的心。
她每每前去探望素歌，素歌都不會說及那些事情，只說得些許關心以及詢問府中和沈策的事情，除此以外，別無其他。
她的心裡，其他人都可以排在自己前頭，卑微如塵埃。
而榕月的心疼是骨子裡發出來的，無法釋然。
而左相府邸。
今日的左相府十分熱鬧，賀仲昶是難得來的一次，畢竟以小郡王的身份，左相府也算是蓬蓽生輝，就仿佛沾了一份光一般兒。
林蔚對於小郡王的到來可謂是畢恭畢敬，那言談舉止看不出來分毫的生疏和不敬，到底是老奸巨猾，明明知曉賀仲昶此行的目的。
賀仲昶如若不是來興師問罪，還真是不想踏入這左相府，瞧著便陰森森的，氣氛上有些壓抑。
這左相大人的癖好還真是獨特，在這種堂下飲茶看風景，還真是別有一般兒風味。
反正賀仲昶是不懂林蔚那獨特的品味，也懶得品上一品。
他只知道，他當下里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問。
「郡王爺可是為了沈少夫人一事兒？」如若不是沈少夫人的事情，那林蔚想不到了。
而沈少夫人一事兒，林蔚便是故意的。
說得因著小郡王，那倒不至於，小郡王的勢力還不至於他如此。
那成王手中有著一部分兵權，可惜這人已經離開了京城，並且這人他也用不了。
總之此人，同著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調離京城一事兒，可謂是好事兒。
當年，他便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不能夠鬆手。
「為何將著她的屍體丟到亂葬崗去？」他聲聲質問著。
左相大人對他明面上雖然畢恭畢敬，可骨子裡的輕視賀仲昶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不說並不代表他不知道，相反的是，他清楚得很。
但此事兒借一步話說，不可太過於明意了。
林蔚瞧著賀仲昶背後的那一群侍衛，笑而不語，這小郡王是想要給他個下馬威啊！
清楚此刻對付不了他，他權勢滔天，但潘素歌一事兒賀仲昶雖不知同他有關係，卻也因著亂葬崗一事兒而大發雷霆，過來興師問罪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在明面上，他的身份是臣，而小郡王自然是皇室一族尊貴的血脈，君臣之分，明明白白。
「郡王問老臣此事，何意？」他故作迷糊，不清楚此事兒。
「老臣不明。」
「素歌好歹是已故沈將軍之妻，關於京城那件沸沸揚揚的大事情，是他人所為，同素歌沒有任何關係，她即便是死了，也不該丟入亂葬崗的，你不同本王問也就罷了，又為何不告知沈府？」
賀仲昶氣的有些暈厥，此事兒他知道的時候，差點沒忍住衝過來毒打林蔚一頓。
都是有血有肉有家人的，對方做的事情還真是一絕。
「那件事情是微臣糊塗，微臣並不知死的人是沈少夫人，故而才讓人丟去亂葬崗的，何錯之有？」
林蔚倒是明明白白，一句話將著事情拋開了，擺脫了賀仲昶的質問。
姜得還是老的辣，賀仲昶鬥不過林蔚倒也實屬正常。
「即便是有錯，那也是老臣上了年紀糊塗了，老臣整日為皇上的事情操心擔憂，已是百忙，何來閒事如此針對已經亡故的沈少夫人？」
還真是巧舌如簧，賀仲昶憤慨。
皇舅曾說過，林蔚此人，老奸巨猾，坐得這左相之位幾十年，私底下不知道幹了多少勾當，卻都沒有被抓住把柄。
就連著皇舅也束手無策。
沈策更是說過，故而才讓他私底下悄悄做那些事情，也因著林蔚瞧不上他這個整日裡閒雲野鶴的郡王爺，方才沒有提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