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隱匿身份
她這個徒弟,還真是優秀。
潘素歌自然連同著自己也誇讚了,還是她的眼光好,選中了那個男子。
曲風跟隨著她,不過也就十七八的年歲,若同著她兩世迭加活的年歲,她大抵是比他大個一歲的。
對方稱呼她為師傅,倒也不為過。
「做的挺好吃的。」
她痴笑著,聽的對面門哐當一聲,大抵是隨風回來了。
阿鳶帶著她過來的時候,她便知道這是隨風的院落。
沈府本就是皇上御賜,宅院大的很。
更多內容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府中丫鬟小廝一人一間房都足矣。
這處院落離著她曾經所處的東院很近,靠近下人房。
隨風身份不同,原就是知府大人身邊的貼身侍衛,後又做的沈策手底下的人,被封了個千戶的官。
不大,但也是個官職。
她放下碗筷,準備見上隨風一面,臨到門前,又停了下來。
她出來的事情,隨風應該是知道的了,不然阿策如何能夠知道她已經離開,並四處尋她。
如此想來,潘素歌才放心推開門,去的那處房。
「隨大哥。」
那聲細柔,是潘素歌的聲音,隨風一愣,連忙推門。
今日所知事情太多,尤其是少夫人一事,感觸頗大,有些許思緒縈繞在心頭。
有些話恨不得破口而出,但還是忍住了。
熱淚在眼底打著框,少夫人實在是太令人心疼了,隨風總是覺得那件事情不說出來,對少夫人不公平。
可還是忍住了,權衡利弊,他並沒有多餘的法子。
「少夫人!」他推開房門,是一張清秀的臉,同著少夫人有幾分相似,卻又不像,但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怎麼?這麼激動!」依舊是那熟悉的聲音,夾雜著笑音。
隨風連忙搖頭,又連忙掉頭,終是將著滿心的思緒給噎了回去。
不能說便是不能說。
「待明日過後,由老夫人將著你活著的身份公眾於沈府上下。」
沈策早已經想好的法子,由隨風轉告。
臨走之前匆忙,有很多事情都沒有來得及說。
後回到軍營,轉達給徐成,由徐成轉達給隨風,一波三折之感。
「這個法子我也想到了,到底是他有心。」她嬉嬉笑笑,臉上折出紅暈。
將軍待少夫人總是這般細心,隨風瞧著,心中感慨萬千。
「少夫人聰慧,這是自然的。」隨風「吹捧」到,這類的話,隨風很少說,故而潘素歌聽的有些許臉紅。
她微微點頭:「他去宮裡了?」還是有些不放心,潘素歌又問了一句。
「屬下過去之際,將軍已經出發了。」隨風如實回答。
潘素歌似是沒有什麼要問的了,問候了幾句其他的,聊表關心又進去了。
這兩日,除了沈策的事情,其餘的,她都難以放在心上。
心裡雖然擔心的,但明面上為了讓阿策放的下,毫無顧忌地進宮,潘素歌當真是能夠隱忍的下去。
但心中的思念不乏增加。
飯桌上,榕月倚靠在一角,抱著個豬肘子啃食著,滿腦子都是潘素歌的身影。
她怎麼還沒有出現?莫不是她想多了?
沈母本來想尋著機會告知榕月,午後榕月又出去了一陣子,直到晚膳的時候才回來。
沈母知曉,對方怕是去找素歌了,為了不讓她擔憂故而沒有告知素歌不見的消息。
這丫頭……哎……
晚膳過後,曲風同著蘇韻都留在了沈府,在西院裡休息。
西院裡住著阿祥,夜間倒是可以賞月閒談。
沈母把榕月單獨叫去了房裡,一整天都神神秘秘的,阿鳶有些弄不明白,卻也不曾多問。
她還是那個意思,多看多聽多行動不多言。
關上門,榕月滿是困惑,過了今夜,她再找不到素歌,她就真該告訴隨風了,她方才聽說了隨風回來的消息。
人並沒有用膳,而是徑直去了東院偏旁他自個的住處。
聽說那裡剛剛住進去新來的貴人,是沈母安排進去的。
小菜園傳過去消息只說是幫工的,全府上下沒有幾個人見過,是個小公子,那人住在隨風的隔壁。
除此以外,沈府今日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素歌回來了。」沈母知道,榕月著急忙慌去東院那邊,應該是要找隨風的。
她才趕忙把人拉過去告知此事兒,面上還有一著些許激動。
榕月悄悄一頓,有些許欲言又止,看著沈母,全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她回來了?果真是來到了沈家。
榕月就想,某個人無處可歸,沈老夫人又知道對方還活著的消息,除了沈府,還能去的哪裡?
「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她有些許好奇。
「人就在東院偏旁,你聽聞的那個小公子就是素歌那丫頭。」沈母將著消息隱瞞的密不透風。
一臉得意的模樣瞧著榕月,榕月有些哭笑不得。
沈母隱瞞,也是正常,即便是沈府上下,也僅是知道潘素歌逝世的消息,哪裡知道人還活著。
「這不是件好事,我要過去看看。」一聽的人在哪裡,她就有些興奮。
除去黃浦煜醫聖的到來,唯獨潘素歌了。
榕月性子傲然,雖是討喜,但有時又有些強勢了,唯獨在潘素歌面前,像是個孩子。
她尋了人一天一夜,難免有些許激動。
沈母只笑著放人離開,唯有阿鳶瞧著敞開的門和已經飛奔離開的榕月姑娘,有些不明所以。
她有些忍不住了。
「這丫頭回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沈母無端的一句話,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打斷了阿鳶的好奇,阿鳶連忙上前攙扶著沈母。
「天冷了,小心著涼。」她照顧沈母,盡心盡力。
上一次沈母無辜得了風寒,各種方子挨個吃了一遍,病情加重,可把她急壞了。
好在後來榕月回來了,替著沈母醫治,沈母有所好轉,阿鳶的心才跟著平靜下來。
「無礙,你也多穿一點才行。」沈母總是在無形中關心著她,不過是幾句話也能夠讓她熱淚盈眶。
「去阿祥那裡報銷一下就好了,去莊子裡買兩件不錯的冬裝,你這個年紀就應該打扮打扮,漂漂亮亮的才好。」
她不過是個下人,沒有什麼身份。
老夫人的厚愛她無言以對,只能盡心盡力。
「奴婢的衣服夠穿了,您不必擔心,倒是您,一家之主,理應保重好身子。」
阿鳶攙扶著沈母,進了裡屋。
沈母只溫柔地點頭,一隻手拍著阿鳶的手:「你這孩子吶,真令人心疼。」
「奴婢跟隨著老夫人,哪裡能夠受苦,又何來心疼,老夫人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