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狗都不如【5k】
第371章 狗都不如【5k】
」李問戰神斬第九峰主臻彩。」
「陸菲戰神斬殺第十峰主白岩,白岩重傷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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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河斬殺第11峰主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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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長空戰神小隊斬殺第十六峰!」
「藍鷹戰神小隊...
「」
一串串戰報不斷傳來。
嘯風念完戰報,眼中難掩震撼。
數日之內,所有防線,全部告捷!
而這些人,幾乎都是峰主的兄弟戰友。 峰主在大夏的地位,竟然是比在小青穹山內還高?!
看來妖孽在哪裡都是妖孽!
靈樞遺蹟,「曦」城外圍通道。
徐楓盤膝坐在一處半坍塌的控制室內,面前懸浮著幾枚大丹。
而小黃還在一旁的丹樓中瘋狂煉丹。
它說這裡可以提高煉丹效率,原本三日一爐,可以快進到一日三爐。
將一枚大丹吞入口中,徐楓安靜等候。
「百丈之勢,是極限戰神的理論巔峰。
達到百丈然後收縮,最後收縮到最小,便可化為領域。」
徐楓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已然膨脹到五十丈範圍的「勢」。
這麼短時間,靠著靈樞文明的丹藥和千窟山的磨礪,硬生生將「勢」推到了五十丈。
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和刀法領悟來說,已是極限。 但這還不夠。
五十丈之勢,浩瀚磅礴,卻失之精純。
如同洪水漫野,看似兇猛,實則分散。
星神境的「領域」,需要的是絕對的掌控,是「勢」的質變。
但他還要先達到百丈才行。
想到,徐楓毫不猶豫,將面前的六枚大丹全部吞入腹中。
「神樹,給我煉!!!」
徐楓閉上眼,識海中圓滿的神火驟然燃燒到極致!
轟!
藥力化開,感悟暴漲!
神樹搖曳,諸多異族極限領主的屍體不斷被消化。
那五十丈之勢,在神火的灼燒下,開始向外擴張! 五十五丈————
六十丈————
七十丈————
勢域擴張帶來的不僅是範圍的擴大,更是一種質感的蛻變。
原本如洪水般散漫的力量,在神火的持續灼燒下,開始變得凝實、沉重、如有實質。
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嗡鳴,通道四壁的靈樞合金竟微微震顫。
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正在誕生的威壓。
八十丈————
九十丈————
徐楓緊閉雙目,額間滲出細密汗珠。
勢的擴張越往後越難,每增一丈都需要對力量本質更深的理解。
對自身武道更透徹的梳理。 他的意識沉浸在一片混沌中,仿佛回到千窟山罡風洞,回到與雷非生死搏殺的瞬間,回到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凝神的細微感悟里。
刀法的鋒銳、身法的靈動、精神的堅韌、意志的不屈————
所有的一切,都在「勢」的熔爐中交融、淬鍊、升華。
九十丈————
九十八丈————
九十九丈..
距離百丈極限,只差最後一步。
但這兩步,卻如同天塹。
徐楓能感覺到,「勢」的擴張已接近他當前境界能承載的極限。
「百丈之勢,不是量的堆積,而是————圓滿。」
徐楓緩緩起身開始練刀。
飛星斷月刀,才是他一切的根本所在。 在凝勢丹的「經驗加成」下,他的每一刀,都能增長許多熟練度。
這樣的爽感,徐楓從未有過,估計也只此一次。
但他並無驚無喜。
本就已然宗師熟練度並且逼近圓滿的刀法,在徐楓的一刀刀揮舞中,逐漸變得渾圓。
不知過了多久。
【飛星斷月刀·圓滿】
嗡!
徐楓身邊的勢驟然一變,瞬間擴大兩丈。
百丈之勢!
但凝勢大丹還在發揮作用!
於是!
他不再求「大」,轉而求「純」。 百丈的磅礴勢域,開始向內收縮!
如同星河倒卷,海納百川。
九十五丈、九十丈、八十丈————
每收縮一丈,徐楓就感到自己的精神、氣血、意志仿佛被千錘百鍊。
痛苦如同有無數鋼針在骨髓中攪動。
但他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別人凝勢,都是靠著歲月打磨,日積月累方能化這種痛苦於無形。
可因為天鵬聖體,他可以無視這種痛苦,這種能讓身體崩潰帶來的痛苦!
六十丈、五十丈、三十丈————
壓縮到三十丈時。
「勢」的密度已經達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周圍空氣都開始扭曲,地面碎石懸浮而起。
二十丈、十五丈———— 當壓縮到十丈時,徐楓猛然睜開眼睛!
嗡——!
以他為中心,一個直徑十丈、如有實質的淡金色力場豁然展開!
力場之內,空氣凝固如鐵,光線微微彎曲,時間流速仿佛都慢了一拍。
更可怕的是,力場邊緣隱隱有山川虛影沉浮,有金色天鵬振翅長鳴,有星辰斗轉明滅!
這不是簡單的「勢」,而是—「領域的雛形」!
徐楓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這干丈範圍內絕對的掌控感。
「原來如此————」
他喃喃道。
「百丈之勢是量」的積累,十丈之勢是質」的蛻變。
星神境的「領域」,便是將這十丈之勢進一步固化、規則化。」
他現在,已經站在了星神境的門檻前。 只差最後一步—讓這十丈之勢真正與自身法則共鳴,化為永恆領域。
尋常極限戰神,在他這十丈「偽域」內,恐怕連擡手都難。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穩固境界時嗡!
腰間戰術手錶傳來尖銳的警報!
是來自斷龍崖的緊急求援信號,發送者:秦山河。
信號附帶一段簡短留言,只有兩個字:「天印。」
徐楓瞳孔驟縮。
天印峰主!
秦山河竟然發出了求援信號—這意味著,連他都陷入了危機!
「小黃,繼續煉丹,守好這裡。」
徐楓丟下一句話,身形已化為一道撕裂空氣的金色殘影,衝出控制室。
撞破通道盡頭的隔離門,沒入外部山野! 刷刷!
赤須和嘯風緊隨其後。
「說說這個天印!」
「是,」赤須沉聲道,「此人極為神秘,常年在外流浪。
但實力據說深不可測,有傳言說他修行的功法與上界某個大族有關,可能是來歷極大」」
。
「峰主,大夏剛才發來了他的情報,此人......此人可謂是罪惡滔天。」
徐楓接過平板只看了一眼,便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哨站被屠的照片從他眼前閃過。
上界一脈?
片刻後,徐楓望向遠方地平線上開始浮現的灰色岩石。
「交給我。」 斷龍崖。
劍氣已散,血染蒼岩。
秦山河單膝跪地,長劍拄地,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湧出鮮血。
那傷口並非刀劍所傷,而是一種詭異的、如同音波震顫撕裂的痕跡,邊緣處皮肉竟呈現琉璃般的結晶化。
他身前十丈外,白衣青年靜立崖邊,手中二胡斜提,琴弓未動,嘴角卻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龍馬在遠處悠閒踱步。
而那條「狗」曾經的北洋戰神趙忠,此刻蜷縮在岩壁角落,渾身顫抖,不敢擡頭。
「秦山河,人族第一戰神?」
天印峰主白無痕輕聲開口,聲音溫潤如舊。
「不過如此。」
秦山河緩緩擡頭,眼中劍意未散,卻已染上幾分疲色。
「音律化刃,幻象藏殺————你就是小青穹山那位從不露面的「副使」?」 「副使?」白無痕輕笑,「那只是幽泉師兄給我掛的虛名。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天印。」
他向前一步。
崖風驟烈,捲起他白衣衣角,那襲白衣上竟無半點血污,依舊潔淨如雪。
「你的劍意很特別,堅韌、純粹、帶著一種「寧折不彎」的愚蠢。」
天印站起身,緩緩走近。
「這樣的意志,碾碎時的哀鳴————一定很動聽。」
他擡起右手,五指間血色絲線纏繞。
錚——!
無形音波如刀,瞬間掠過秦山河身體!
噗!
秦山河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胸前傷口崩裂,鮮血狂涌。
胸口的結晶化傷口,正不斷侵蝕他的氣血運轉,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知道,自己撐不過下一曲了。
「可惜。」
白無痕嘆息,眼中卻無半分惋惜。
「你本有望踏入星神,卻要死在此地。」
琴弓拉動—
「吱—嗡——」
第一個音符進發的剎那,崖頂空氣驟然扭曲!
無數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如同實質的刀刃,朝著秦山河絞殺而去!
秦山河暴喝,長劍斬出最後一道劍罡!
劍罡與音波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但音波太多,太密,太詭異三道音刃穿透劍罡防禦,狠狠斬在秦山河身上!
噗!噗!噗! 血花濺起。
秦山河踉蹌後退,長劍脫手,釘入岩壁。
他低頭,看著身上新增的三道結晶化傷口,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結束了。」
白無痕手指輕撥,琴弦震顫,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血色音刃,緩緩成型。
這一刃,對準的是秦山河的眉心。
秦山河緩緩閉目。
死在此地,亦不負劍。
然而一就在血色音刃即將迸射的剎那!
崖外天際,一道金色流光撕裂長空,以超越音障的速度,轟然降臨!
流光未至,一股沉重如山的「勢」,已如天傾般壓落!
白無痕瞳孔驟縮,血色音刃調轉方向,直刺流光! 鐺—!!!
金鐵交鳴的爆響,震得整個斷龍崖碎石滾落!
流光散去。
一道身影,穩穩落在秦山河身前。
右手,正牢牢攥著那道血色音刃!
五指用力—
咔嚓!
無形的音刃竟然被他就這樣抓著,繼而碎裂成漫天光點。
徐楓緩緩轉身,看向白無痕,眼中金焰燃燒。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青穹山的————「副使」?」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天印臉上的慵懶笑意,第一次消失了。 他盯著徐楓,瞳孔深處血色漩渦緩緩轉動:「徐楓————金木。」
「我們終於見面了。」
徐楓沒接話,只是走到秦山河身邊,擡手按在他後背。
念力一掃,便將其體內殘餘精神侵蝕瞬間擊碎。
「今天,我給你個機會」」
他緩緩拔刀。
裁雲刀出鞘的瞬間,十丈偽域轟然展開!
空氣凝固,光線扭曲,重力仿佛倍增!
天印腳下山岩,咔嚓一聲裂開數道縫隙!
他瞳孔驟縮:「勢域?!你————突破了?!」
徐楓淡淡說道:「你可以先出手,讓我見識一下,幽泉派來的狗,到底有多強。」
天印心中陡然騰起一抹怒火,張了張嘴正打算說話。 卻見話音未落,徐楓竟然先動了。
沒有殘影,沒有風聲。
他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但這一步踏出,那十丈勢域轟然擴張不,不是擴張,是碾壓!
如同無形的山嶽,朝著白無痕當頭砸落!
白無痕厲嘯,二胡狂拉!
刺耳的音波化作無數血色利刃,瘋狂切割勢域!
然而,那些足以重傷秦山河的音刃,撞在十丈勢域上,卻只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便紛紛崩碎。
勢域之內,徐楓即為天。
「不可能!」
白無痕無心去怒斥徐楓無恥。
他眼中血色漩渦瘋狂旋轉,他徹底爆發! 「幻魔七音—滅魂!」
二胡琴弦同時崩斷七根!
七道截然不同、卻同樣詭異恐怖的音波,交織成一張毀滅大網,朝著徐楓籠罩而下!
這一擊,已是他畢生修為的極致,甚至隱隱觸摸到了「法則」的邊緣!
徐楓擡眼。
右手,按上了刀柄。
裁雲刀,出鞘三寸。
嗡—
刀鳴清越,如龍吟九天。
那七音交織的毀滅大網,在刀鳴響起的剎那,竟微微一滯!
就是這一滯的間隙。
徐楓拔刀。 刀光如月華灑落,清冷,純粹,不帶絲毫煙火氣。
只一刀。
斬過七音大網。
嗤如同熱刀划過薄冰。
大網,從中裂開,消散無形。
白無痕悶哼一聲,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低頭,看向手中二胡。
琴身之上,一道細密的刀痕,正緩緩蔓延。
「好刀。」
他輕聲說,眼中血色卻越來越濃。
「但還不夠。」
他忽然擡手,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滴在二胡之上。 二胡震顫,琴身刀痕竟開始緩慢癒合!
更詭異的是,琴弦自動續接,琴身顏色由暗紅轉為漆黑。
一股遠比之前恐怖數倍的氣息,緩緩甦醒。
「此琴,名「血獄」。」
白無痕撫摸著琴身,眼神痴迷。
「以我精血為引,可喚「獄主」一擊。」
「徐楓,你能死在獄主音下,是你的榮幸。」
他雙手按弦,血色音波驟然暴射。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那刀光轟然而至,撕裂凝固的空氣,直劈天印面門!
天印暴退,同時手中二胡急速拉響!
刺耳音波與刀光碰撞,爆發出金鐵交擊般的炸響!
兩人身影乍分。 天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白衣裂開一道尺長刀痕,鮮血緩緩滲出。
他擡頭,看向徐楓,眼中第一次浮現出凝重。
「十丈偽域————勢破百丈後的質變————」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有意思。」
「這樣的獵物————碾碎起來,才更有成就感。」
他丟開二胡,雙手結印。
周身,血色符文如活物般蔓延而出!
「徐楓——
—」
天印眼中,血色漩渦徹底爆發!
砰! 然而下一刻。
他就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子裡嗡嗡作響。
隨即,他的臉上多了一隻拳頭,然後就飛了出去。
砰——!
拳頭砸在臉上的悶響,乾脆利落,如同重錘擊打沙袋。
天印甚至沒看清徐楓是如何近身的。
上一瞬,徐楓還在十丈之外,刀光剛散。
下一瞬,那隻包裹著淡金色紋路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印在他臉上!
鼻骨碎裂的脆響、牙齒崩飛的酸澀、還有大腦在顱腔里震盪的嗡鳴一天印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斷三根風化岩柱,才在一片煙塵中勉強穩住身形。
他單膝跪地,右手捂著已經徹底塌陷變形的臉,鮮血從指縫間淚淚湧出。
那雙血色漩渦般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是上界玄煞宗真傳弟子。
我是偽星神境。
我有千年傳承的《玄煞魔音》。
我有師尊賜下的「血獄琴」.....
我怎麼會被......下界人奴的拳頭打飛?
「咳————咳咳————」
他咳出幾顆碎裂的牙齒,混著血沫吐在地上。
擡起頭,看向前方。
煙塵漸散。
徐楓站在原地,甚至沒有追擊。 他只是甩了甩右手,仿佛剛才打的不是一位極限強者。
而是隨手拍了一隻蒼蠅。
然後,徐楓開口。
聲音平靜,卻帶著漠然:「所謂副使,就這點本事?我家養了一條狗,都比你強。」
說到這,他還看了眼縮在遠處的那位人族戰神。
天印瞳孔驟縮。
渾身血液,在這一刻仿佛都衝上了頭頂!
羞辱!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羞辱!
「你————找死!!!」
天印暴怒嘶吼,周身血色煞氣轟然爆發!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風度,什麼優雅,什麼貓捉老鼠的遊戲! 他只要徐楓死!
現在!立刻!馬上!
「玄煞真解·血獄開!」
雙手結印,那跌落在地的「血獄琴」驟然浮空。
琴身之上浮現出無數扭曲哀嚎的怨魂虛影!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琴身!
嗡—!!!
琴身震顫,一道直徑超過三丈的**血色音波漩渦,在琴弦前方急速凝聚!
漩渦中心。
隱約可見一尊三頭六臂、面目猙獰的「獄主」虛影,正緩緩睜開六隻猩紅的眼睛!
這一擊,已超越音攻範疇。
這是法則雛形的具現化! 是玄煞宗鎮宗絕學《玄煞真解》中記載的禁忌殺招——九幽鎮魂曲!
他雙手虛按琴弦,面目猙獰如惡鬼。
「給我死!!!」
血色漩渦,帶著獄主虛影的無聲咆哮,朝著徐楓轟然壓下!
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光線湮滅,連斷龍崖的岩石都在音波中化為齏粉!
這一擊的威勢,已隱隱觸及「星神二階」的門檻!
遠處。
重傷的秦山河瞳孔收縮,下意識想要起身。
卻牽動傷口,咳出一口鮮血。
「徐楓————小心!」
然而—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徐楓依舊站在原地。 他甚至————收起了裁雲刀。
然後,緩緩擡起了右手。
五指張開,對準那碾壓而來的血色漩渦。
「雕蟲小技。」
他輕聲吐出四個字。
下一刻——
嗡!
十丈偽域,驟然收縮!
不是擴散防禦,而是全部凝聚於他掌心三寸!
極致壓縮的勢域,化作一顆肉眼幾乎無法直視的暗金色光團,在他掌心緩緩旋轉。
光點周圍,空間層層疊疊扭曲,仿佛連時間都在這裡變得緩慢。
然後。 徐楓對著那血色漩渦,輕輕一推。
光點脫手,無聲飛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的能量對沖。
光點撞入血色漩渦,隨即幻化出了一頭金色的天鵬!
天鵬奮力振翅,撞入那獄主虛影之中,其猙獰的表情,驟然凝固。
轟!
那所謂的獄主虛影瞬間炸碎。
仿佛那毀天滅地的攻擊,從來不曾存在過。
僅僅三息。
直徑三丈的血色漩渦,連同其中的獄主虛影,徹底湮滅無蹤。
斷龍崖頂,重歸寂靜。
只有風聲,和天印粗重如破風箱的喘息聲。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