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攻略男主?我請問呢,誰是男主?
天衍宗收徒大典,人頭攢動,仙氣繚繞。
十二峰主和二十三長老齊聚一堂。
此時的收徒大典已經過去大半,本次收徒大典最大的收穫就是收到了一個天靈根的女弟子。
為首的齊思禮滿面紅光。
蔣琪看到他那副得意的嘴臉,癟癟嘴。
別看齊思禮仙風道骨,人模狗樣的,其實他私底下菸酒都來。
她偷偷摸摸的來到人群最後方。
她雖然是峰主之一,但並不受待見。
天衍宗的人巴不得她就待在扶搖峰,再也別出現丟人顯眼。
但她今日必須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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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男主就在這一屆的收徒大典上出現。
她上輩子出車禍死了,被系統帶到這方世界,給了她新的生命,唯一的要求就是攻略男主。
系統說這個世界唯一的男主會在這屆仙門收徒大典上出現。
且只告訴她,男主身世悽慘,廢柴,在收徒大典上被人嘲笑,有一個祖傳的玉佩。
說完就消失不見了,連男主的名字都沒告訴她,
系統說自己很忙的,那麼多的小世界要它去維護,世界離了它都轉不了。
但蔣琪分明看到了它的搜索記錄。
【環球影城遊玩路線。】
【在美麗國,護照被搶怎麼辦?】
【遇到喜歡的小姐姐該怎麼上去要微信。】
【我的顏值幾分?不玻璃心。】
對於這個系統,蔣琪無力吐槽。
這時,台上突然騷動了起來。
一個穿著清貧的男孩死死拽著測試的石柱不鬆手。
雙手因為攥緊粗糙的石柱而被磨出鮮血。
「勞煩仙人再測一次!」
他眼神堅毅,帶著不服輸的勁。
在場的長老和峰主們紛紛側目看向他。
「測試法寶不可能出錯,你資質太差,乃是五靈根,雖然通過山門考試,但達不到入門的資質。」
眾人對這一幕都見怪不怪了,每一屆都有人因為資質太差,不甘心下山。
一個身著丫鬟服飾的小姑娘走到他面前。
「顧長衛,你不想回去,不會還在肖想小姐吧?你只是個最底層修仙家族的人,若非我們族長心善,你連這次來天衍宗測試靈根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測出來你只是個雜靈根修士,而小姐是天靈根,已經被清凌老祖收為弟子,你和小姐的差距就是個鴻溝,這輩子都不可能逾越,我勸你早點死了娶小姐的心思!」
女孩轉身對著眾多長老行了個禮。
「各位長老師叔師伯,這個顧長衛仗著祖上一點微末的交情,妄稱和小姐有婚約,可他不僅出身寒門,品行還低劣,對我們小姐死纏爛打,甚至不惜和族長打賭,若是靈根尚佳就娶我家小姐!
還請各位長老將他逐出門派,還小姐一個清淨。」
小丫頭口中的小姐叫秦雨黎,這一屆唯一的一個天靈根修士。
天靈根修士是門派的寶貝,豈容顧長衛這等資質低劣,心思不純之人接近?
涉及到秦雨黎,眾人看顧長衛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為首的齊思禮道:「還不速速離開,否則休怪老朽不給你留情面!」
顧長衛看了眼天衍宗的大門,又看了眼秦雨黎的丫鬟,身姿倔強的站在原地。
「不是的,我此次去秦家就是為了退婚,只是希望用這一紙婚約換取些許靈石,回去救病重的花姨,哪怕進仙門也是因為……」
小丫頭冷笑一聲,「編,繼續編,你若是能娶了我們小姐,秦家的榮華富貴不比你拿走的那點靈石多?貪心不足蛇吞象!」
她上前,一把扯掉顧長衛脖子上的半塊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那玉佩四分五裂的碎裂在地,碎片彈起劃傷了他俊俏的臉龐,留下一道血痕。
「從此以後,你和我家小姐,再無任何瓜葛!」
齊思禮倨傲的看了眼地上的顧長衛。
「秦雨黎現在是天衍宗的弟子,老朽作為長輩,現在解除你和秦雨黎的婚約,你速速下山,不准接近秦雨黎半步。」
顧長衛緊緊攥住柱子的手鬆了下來。
他不甘心的看了眼面帶嘲諷的看著他的眾人。
他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跪在了地上。
「求長老賜給我一顆聚靈丹,救我的小姨!」
花姨是個凡人,救治她的丹藥只是修仙界再普通不過的聚靈丹,只要入了天衍宗的門,就能得到凡人的救命丹藥。
可他卻這麼沒用,連天衍宗的門都進不去!
他憤恨地握緊了雙手。
齊思禮冷哼一聲,丹藥能這麼輕鬆就被他得到?即便是最低級的聚靈丹,也不可能施捨給一個廢柴。
他懶得再聽顧長衛廢話,一揮衣袖,顧長衛的身體便憑空飛起,直直的往山下墜去。
躲在角落的蔣琪嘖嘖兩聲,當眾被退婚,脖子上的玉佩被摔碎,就算他下一秒喊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她都不覺得奇怪。
這個顧長衛不僅符合系統給出的條件,還符合小說男主的處境。
她上前一步,一道清風吹散了齊思禮的靈力。
顧長衛被輕輕的托起,站在蔣琪身邊。
蔣琪在眾人的視線中,乾笑兩聲。
「等等,這個孩子我要了。」
她現身的一瞬間,年輕的弟子瞬間看直了眼。
「好美……」
「都說上官琴月是十大仙子之首,我看這位仙子更勝一籌。」
「得了吧,她就一張臉能看了,做的全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可一些進門派時間長的弟子,臉上皆露出不屑的表情。
長老和峰主們的臉色更是精彩紛呈,如同吞了只蒼蠅。
齊思禮還以為出手的是誰,沒想到是蔣琪這個廢物!
「蔣琪!你只是個築基期,無法收徒,別仗著掌門師兄對你的偏愛,就可以為所欲為!我絕不容忍你這樣損害宗門資源的行為!」
蔣琪一個飛身,湊到他耳邊道:「送你一壺酒。」
齊思禮大怒,「賄賂我?我是這樣的人嗎!」
「掌門釀的酒。」
「咳咳……下不為例。」
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任何東西只要經過天衍宗掌門的手,就會化腐朽為神奇。
不管是法寶還是丹藥,亦或者是快要死的靈草,只要從掌門手裡一過,法寶和丹藥能往上升一級,快死的靈草能重新煥發生機。
就連他釀的酒,裡面蘊含的靈氣都是上品靈石的好幾十倍,喝一口,渾身毛孔都打開了,口感還醇香濃郁。
在外面連搶都搶不到,拍賣會上,一壺酒能被拍到上萬塊上品靈石,還供不應求。
而蔣琪是唯一一個能從掌門手裡拿到東西的人。
反正顧長衛只是個雜靈根,連築基都困難,也就一百年的壽命。
天衍宗家大業大,又不是付不起這點蒼蠅肉,一百年的低階資源,哪能和掌門的一壺酒比?
「唉,謝謝齊師兄了!」
說完她便來到顧長衛身邊,打算把他帶走。
其他長老和峰主不明所以。
「師兄,你就這麼讓她收弟子了?」
「師兄!您怎麼能讓這種人進門?不怕他去騷擾秦雨黎?」
齊思禮輕咳幾聲,「秦雨黎乃是天靈根,她還害怕雜靈根的騷擾?等顧長衛被打得滿地找牙,就不敢了,我這也是搓一搓他的銳氣,若是被趕下山,變本加厲的騷擾秦雨黎怎麼辦?」
眾人一合計,覺得齊思禮說的對,也就不說話了。
……
顧長衛緊緊攥住蔣琪的衣角,眼中似乎含有淚花。
雖然不知道師傅用了什麼手段讓他留了下來,但並不妨礙他的感激之情。
「師傅……」
蔣琪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頭。
「乖,今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嫡長弟子了。」
顧長衛看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又聽到她說,他是她唯一的弟子,不由得紅了臉頰。
「嗯。」
這時,高台上再次傳來騷動。
「哼,落魄的小少爺,現在淪落到連狗都不如了。」
「區區一個五靈根,也想拜入天衍宗,為你家族報仇?做夢!」
「楚成卿,你也有今天!」
蔣琪渾身一僵,轉頭看了過去。
一堆人正圍著一個衣服洗得發白,卻頸背挺直的男孩。
那男孩身上的服飾,雖然看著不起眼,但周身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從修仙家族裡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也帶著玉佩……
好嘛,又一個被欺負的雜靈根修士,又有玉佩,而且看起來還是復仇文男主的配置……
蔣琪抱住自己的頭。
怎麼個事兒啊?
就在這時,被眾人圍住的楚成卿已經憑藉著靈活的身法突破了眾人的圍剿。
為首的小胖子面露興趣,卷了卷自己的衣袖。
「哎呦呵,有兩下子嘛!小爺陪你玩玩!」
楚成卿的眼眸淡淡的掃過小胖子,不經意間看向高台上的長老和峰主。
他只是個資質平庸的雜靈根修士,僅憑藉著靈根,必定不可能被收入天衍宗的門下,而他又有不得不進天衍宗的理由。
他要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這次挑釁,他必須接下!
小胖子率先發動攻擊。
肥碩的身軀竟異常靈活地一蹬地面,腳下那雙鑲嵌著靈石的嶄新靴子瞬間爆發出淡青色的風旋,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肉球一樣,轟然撞向楚成卿。
速度之快,帶起的勁風颳得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低階弟子衣袍獵獵作響。
眾人發出驚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