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貞操
「再拖延一會兒,這個女人身上的氣運實在太強,估計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並且還獲得了能夠奪得他人氣運的法寶,我要慢慢抽走,若是太快,會遭到反噬。」
被叫阿敏的女人閉了閉眼。
「計生……」
顧計生心裡一咯噔,「我跟這死孩子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你相信我……」
「我可以給這個孩子當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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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瘋狂解釋的顧計生一愣,「啊?」
阿敏雙眼滿含深情,「我不管你的過去,你也別管我的過去,我們只管將來,我也不介意你有個孩子。」
面對她含情脈脈的眼神,若是平常,顧計生早就已經淪陷了。
而現在他卻急於解釋。
「我沒有孩子啊,這真不是我小孩。」
他上前扒拉了一下蕭隱。
「解釋啊,我這麼年輕,可沒你這樣大的小孩。」
阿敏深情款款道:「我不在乎。」
顧計生炸毛了,「我在乎啊!這可是我的名聲。」
阿敏無語地看著他,身體往旁邊側了側,嘴形:煞筆。
要不是到最後收尾階段了,她才懶得和較真的顧計生再掰扯。
顧計生沒錯過阿敏臉上一閃而過的鄙視。
他混沌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清明。
不對啊,他只認識這個女人兩個月,怎麼就情根深種了呢?
但很快,大腦里的一個念頭告訴他:你就是個煞筆,你就是喜歡阿敏,阿敏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再次看向阿敏時,她又變得清純可人,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蔣琪將顧計生的表情盡收眼底。
阿敏應該有控制精神方面的能力。
看樣子兩人認識的地方不怎么正規啊……
莫不是在合歡宗認識的?
周哲戳了戳她。
「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的來歷。」
蔣琪一下子來了興趣。
「怎麼?」
「我築基時,外出歷練,遇到了傅家的單靈根長女躋身金丹期修士,這個小姑娘當時灰頭土臉地站在人群後面。
據說她是個三靈根,但是丹田有損,被家族拋棄了,剛剛沒認出來,現在看到她的側臉,覺得眼熟。」
「可她現在已經是半步元嬰的修為,也就是說,她的修煉速度比你還快。」
丹田的損傷和靈根的損傷一樣,都不可逆。
不過看她周身金光閃閃的氣運,能修復好丹田,也不覺得奇怪了。
周哲點點頭,「確實,我剛開始也覺得自己認錯了,可就算她已經脫胎換骨,那自卑感依舊根植在她身上,那個時候的她,身上還沒有沖天的運氣。」
兩人繼續觀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蔣琪感覺阿敏身上的金色光芒好像閃了閃。
「師叔,你為了這個女人還推搡我,你對得起我娘嗎?」
蕭隱的哭聲引來眾人紛紛側目。
多數心軟的女修都用同情的眼光看向他。
「這孩子,真慘啊,自己的爹去找別的女人,還不認他。」
「只管生,不管養。」
「還是天衍宗的呢!丟人。」
「唾棄。」
顧計生真是張了五張嘴都說不清。
「這不是我的小孩啊,我不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
眾人看他的眼神更鄙夷了。
「還在否認,不要臉。」
「小孩子會撒謊嗎?只有大人才會吧?」
「想要在女神面前維持自己的人設唄,連自己的小孩都不顧了。」
蕭隱哭哭啼啼地垂下頭,傳音給老爺爺。
「師傅,好了嗎?沒法收場了。」
老爺爺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轟隆的雷聲。
天瞬間就黑了。
黑雲壓得極低,白色的閃電穿梭在雲層之中。
「師傅?」
白鬍子老爺爺搖搖頭,放棄了。
在他放棄的一瞬間,天上的雷劫也煙消雲散了。
「不行,她身上有法寶護身,若是強行抽取她的氣運,惹怒了天道,只有死路一條。」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蕭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如此強大的運氣若是被他得到了,修仙路上絕不會愁任何資源。
而且阿敏毫不收斂地展示自己的氣運,保不齊什麼時候被哪個老祖看中,用秘法奪得氣運。
「有辦法,把她騙到秘境裡,可她能進的秘境,你進不了。你能進的秘境,她進不了。」
蕭隱不死心,「還有嗎?」
老爺爺思索了一會兒,看向正在撓屁股的蔣琪,「有是有,就是幾乎不可能實現……」
「您說。」
「你這個師傅身上的寶貝很多,我看到了七階的吸星陣法。
七階的吸星陣法的材料,能夠改成八階的偷天換日法陣,雖然只能瞞三息,卻足以讓我為所欲為地吸收阿敏的氣運。
可,且不說你師傅會不會改陣法,單說她舍不捨得拿出來還不一定,偷天換日陣法只能使用一次,一次過後就會被天劫劈碎,再也無法使用。」
蕭隱許久沒說話,顧計生眼中的懷疑之色溢於言表。
「喂,你在幹什麼?」
蔣琪見不對勁,立刻上前擋在了蕭隱面前,為他爭取和老爺爺對話的時間。
顧計生一看到蔣琪,立刻瞪大了雙眼。
「你你你……是你吧?是你干出來的事情吧?」
蔣琪掐了自己一把,淚眼婆娑道:「師兄,你這麼做,對得起蕭隱的母親嗎?」
阿敏看到蔣琪後,微微瞪大雙眼,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蔣琪心裡一沉,這個阿敏像是認識她一樣,難道和她一樣都是攻略者?還是重生者?亦或者是覺醒者?
而且阿敏看樣子還知道劇情。
死系統,走之前也不把劇情扔給她,搞得她現在兩眼一摸黑,前方的路根本不知道。
只是,當前她最想知道的並不是劇情,而是……
她湊到阿敏面前,「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阿敏無語地垂下了眼帘。
「我不知道誰是最美的,但最窮的,你一定榜上有名。」
蔣琪的嘴角抽了抽,站了回去。
「蔣琪,你究竟要做什麼!」
顧計生咬牙切齒,他守身如玉這麼多年,深知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貞操,哪怕有女修半夜爬床,他也會義正嚴辭地推開。
「我的初夜,你給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