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能動手絕不吵吵
「行了，那顧長衛我就帶回去了。」
她想了想，還是走到趙業面前，塞了一袋子靈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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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是同門，嘲笑一個人的資質和經歷是一件很沒品的事情，如果你是他這樣的身世和資質，你被人這麼嘲笑，你心裡舒服嗎？
人不是只有一帆風順的時候，誰都有低谷期，我曾經也是人人口中的天才，眾人追捧的對象，力壓中部修士，拿到築基期魁首的人，這都是過去了，現在都不提我是魁首了，當初的魁首也成了過去式，魁首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可你看看我現在，成為了人人可欺的對象，我曾經的手下敗將都已經進入了金丹期，只有我，還在原地踏步，我為了不被仇人遇到，現在連天衍宗的大門都不敢出。
孩子，我希望你能明白，嘲笑別人不會為你帶來優越感，反而會成為你低谷期，走不過的心魔。」
趙業眼眶紅了一圈，將儲物袋收走，「對不起，只是他們都這麼說，我要是不嘲笑的話顯得不合群，而且……我罵的不是顧長衛，罵的是你。」
蔣琪：「……」
她現在還能把靈石搶回來嗎？
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反正以後別嘲笑別人就行。」
趙業吸了吸鼻子，「我明白了，今後能動手，我就不會吵吵。」
蔣琪：「我是這個意思嗎？」
這孩子的腦迴路怎麼這麼奇怪？
元笠褚瞪了她一眼，「別把我徒弟給教壞了，他說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修仙界本就是強者為尊，做不到強者，就只能被人看不起，被打壓，這樣的人生，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蔣琪握緊自己的拳頭，「那又怎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天衍宗成立這麼多年，有幾個人飛升成功的？人人都在追求大道，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強者。」
元笠褚冷哼一聲，「人人都有不同的評判標準，別用你的價值觀來挑戰主流價值觀。」
他低下頭對趙業道：「咱們不聽她的，咱們就要靠近強者，誰強跟誰玩，這可關乎到你的小命。
跟弱者玩，強者就不會跟你玩，跟強者組隊進入秘境尋找資源，你的生存將會大幅度提升，咱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一定要靠近強者。」
趙業眼神堅定，對他點了點頭。
蔣琪的雙手不由自主握成拳。
一些痛苦回憶湧上心頭。
她還沒穿越之前，還在上中學的時候，和一個小女孩玩得很好。
女孩名叫李娜。
很好聽的名字，人也很乖，雖然被曬得黑黑的，卻能看出來她的五官很漂亮。
只是她家境不好，是單親家庭，家裡負債纍纍，她早上起很早去跟媽媽擺攤，晚上來不及寫作業，因為要燒飯、洗衣服、做家務。
家庭的拖累，再加上確實不是學習的苗子，她的成績一直都不好。
班裡的刺頭專門找她要錢，或者讓她抄作業。
老師無視她，對她的幾次求救置之不理。
李娜找蔣琪哭過好多回，她不理解為什麼那些人總是欺負她，明明她從來沒得罪過他們，難道她的存在就是個錯誤嗎？
蔣琪也沒有辦法，只能不停地安慰她，在眾人對她的桌子椅子下手時，幫她一起整理。
蔣琪只是個中游成績的學生，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卒，沒有話語權，自然也無法為李娜討回公道。
直到李娜最後一次找她。
那天是周日，這次李娜沒有哭，而是頭上帶著蔣琪送的粉色發卡，身上穿著一直捨不得穿，但是已經明顯小一號的公主裙。
挺滑稽的，黑色的皮膚配上白色的公主裙和粉色的發卡。
卻是她能拿出來最好的衣服。
李娜送給了她一盒子廉價的零食。
即便只有幾毛錢的零食，但都是她捨不得吃，攢了很久才買的。
蔣琪還以為她家庭條件變好了，還很為她開心。
二人在河邊玩了很久，臨別時，李娜依依不捨，跟在她身後，將她送到了家裡，然後追著夕陽的餘暉，離開了。
蔣琪睡了個好覺，覺得只要李娜家庭條件變好了，變得硬氣了，就不會再被人欺負。
第二天上學時，她高高興興地來到學校。
可李娜的座位是空的，問了幾個人，他們都說不知道李娜去哪裡了。
直到下午，她才從來辦理手續的李娜媽媽口中得知，李娜跳河死了。
李娜這樣的傻姑娘只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總覺得是自己的錯。
如果是蔣琪的話，她會在臨死之前，隨機帶走一個欺負過她的人。
而那些欺負過李娜的人，毫無悔改，反而在後排嬉笑打鬧，過了幾天，又換了個新的目標針對。
「師傅，師傅。」
顧長衛身上的捆仙繩已經被解開。
「我們可以走了。」
蔣琪回過神，拽著顧長衛和楚成卿站在蒲扇上。
「臭小子，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收你們嗎？」
她絕不能讓悲劇重蹈覆轍。
「知道，看中了我們的潛力。」
「知道，師傅慧眼識珠，非常有眼光，我們也不會辜負您的期待。」
蔣琪：「……」
她白擔心了。
她轉頭看了眼顧長衛，想要說說他，可一想到他是維護自己和別人打架時，又斟酌了一下用詞。
「今後別這麼衝動了，你就算和別人打架，也改變不了別人的想法。」
顧長衛眼中閃過愧疚。
他打了人，還要師傅去撈，簡直是給師傅添麻煩。
……
執法堂內。
元笠褚對蔣琪離開的方向眯了眯眼。
「師傅，您在看什麼呢？蔣師叔不是金朱先生。」
元笠褚冷笑一聲，「傻孩子，你還沒看出來嗎？她就是金朱。」
趙業撓了撓腦袋，「可金朱先生是男的，那麼多大能都沒辦法發現金朱的身份，您怎麼就斷定蔣師叔就是金朱先生呢？」
元笠褚對趙業的不信任有些惱火，但礙於趙業剛幫他完成了一件大事，於情於理都要解釋一番。
「就算金朱是她的姘頭，你覺得一個修士會為了另一個修士一直待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