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氪金佬大戰肝帝
「嘩!」
巨大的比武台上,法陣的光幕緩緩升起,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眾人都往比武台上看去。
元笠褚捂著蔣琪的手,也鬆了開來。
楚成卿穿著弟子服,身姿挺拔如松,面無表情。
梁里仁在對面跳了兩下,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大疊符籙。
兩人雖然都是鍊氣五層,但梁里仁穿得花里胡哨,頭上擁有防禦功能的簪子,少說也有十幾個。
「楚成卿,現在跪地求饒,自廢修為,我還可以發發善心,留你一條全屍。」
「做夢。」
「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數道符籙像是煙花一樣,扔到了楚成卿的面前。
楚成卿施展玄級功法須臾步法,身形詭異地扭轉了一下,避開了兩個低階火球符和四個冰菱符。
剩下的十幾種符籙在眨眼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台下的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蔣琪都不由得提了一口氣在喉嚨裡面。
一陣五顏六色的爆炸,遮住了眾人的視線。
「有錢就是好啊,符籙隨便甩。」
「楚成卿這是被打死了嗎?一點反抗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一個區區鍊氣期的修士,沒被這麼多符籙打死才不正常吧?」
爆炸聲消失,煙塵漸漸散開,終於露出了裡面的場景。
眾人瞪大眼睛看去。
楚成卿單手持劍,呈現防禦狀態,劍身上散發著微弱的五行之力,另一隻手擦掉了嘴角緩緩流下的鮮血。
小胖子梁里仁微微一愣,這麼多符籙扔下去,可相當於鍊氣期巔峰的全力一擊,沒想到楚成卿居然抗了下來。
不過他也只是驚訝了一下而已。
他手裡再次拿出符籙,這次的符籙數量,比剛剛的符籙數量還要多。
「我就不信了,這麼多符籙,弄不死你。」
說罷,他再次甩過去一大堆符籙。
楚成卿眼睛微微眯起,燒掉了手裡的四階八卦護盾符,擋下了符籙的轟炸。
梁里仁冷哼一下,陰陽怪氣道:「呵,四階符籙,誰知道你是怎麼得來的。」
他摸了摸儲物袋裡的符籙,還剩下沒幾張了。
是他輕敵了,以為楚成卿很好解決,也就沒有多做準備。
楚成卿挽了個劍花,舉劍到胸口。
「你打完了?該我出手了。」
楚成卿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劍指前方,右弓步鐵馬生根。
梁里仁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楚成卿就已經到了他面前,且距離他不過劍身長度的距離。
梁里仁瞳孔微縮,一道圓形的鏡子擋在了他面前。
楚成卿的一刺被擋下。
他順勢繼續逼近,一個轉身,對準梁里仁的下盤,用劍一掃。
梁里仁也不是個吃素的,當即一個跳躍,並在空中轉了個身,來到楚成卿的身後,轉身扔了一個錐子形狀的法器。
楚成卿轉身格擋,想要彈飛法器,卻不料錐子上竟然出現了很多柔軟的細絲,將堅硬的劍身迅速綁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梁里仁得意一笑,「這可是用了六階冰恆蛛吐的絲煉製而成,鍊氣期的修士想要掙脫,完全是天方夜譚。」
他嘲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成卿。
「你這樣的窮鬼劍修,連見都沒見到過吧?尤其是你那個師傅,她一個區區築基期的,能給你提供什麼好資源?」
他拍了拍胸脯,「我師傅可是元嬰期修士,碾死你師傅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同樣的,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蒼蠅一樣簡單。」
元笠褚面無表情地看向蔣琪。
「你看,人家看不起你,連帶著也看不起你徒弟。」
蔣琪翻了個白眼。
小胖子是怎麼得出這個不等式的?
再說了,這個徒弟是她想要收的嗎?
要不是系統要求她攻略男主,她壓根不會去收徒弟,她只會在扶搖峰躺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那就拭目以待。」
楚成卿扔掉手裡的劍,轉而拿出七把飛刀。
元笠褚見到這熟悉的飛刀,又扭頭看了眼蔣琪。
「敢情除了我送的,你是一點也沒給你徒弟準備東西啊?」
「再苦可不能苦孩子啊,我可給他們準備了不少東西。」
蔣琪直呼冤枉,她在這一年裡,煉製的符籙、丹藥和陣法,全都給了三個弟子,就是為了提高他們在秘境裡的生存概率。
只是法器之類的,她已經沒時間煉製了,再加上元笠褚給的東西都不錯,也就將就用用。
談話間,楚成卿動了,控制著七把飛刀,分別從不同的角度向梁里仁襲擊。
小胖子反應也算迅捷,在七把飛刀的圍攻下,強行扭身避開了這一擊。
還沒等他喘勻,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石刺,毫無徵兆地從小胖子腳下的地面猛然刺出。
他瞳孔猛地一縮,扔出圓形鏡子。
鏡子和石刺對碰,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他看著七把飛刀和地上的石刺,再也沒有掉以輕心。
能夠同時控制如此多攻擊的人,神識一定非常強大。
楚成卿沒給他多想的時間,七把飛刀再次向他飛來。
梁里仁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把厚重的九環刀,勉強架住楚成卿疾風驟雨般的攻擊,火星四濺。
他力量極大,每一次碰撞都把飛刀震得飛了出去。
但楚成卿的飛刀更快靈活多變,且數量不少。
每一次交鋒,那充沛的靈力都會透過刀身傳遞過去,讓梁里仁應接不暇,艱難躲避。
不一會兒,他頭上的簪子就有不少已經被打黯淡了,無法再用。
「怎麼可能?你不過也是個五層。」
梁里仁越打越心驚,他發現自己空有力量,卻被對方完全牽著鼻子走。
楚成卿的實戰經驗和對時機的把握,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也許選擇在二人修為都沒拉開時進行比試,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反正楚成卿是五靈根修士,再怎麼修煉,都難以築基,且修為永遠比別人慢上不少。
而且,久守必失。
「喂,楚成卿,我們不打了,你認個輸,我便不會在築基期之前找你麻煩了。」
他說的話就像是恩賜一樣,讓人心裡聽著不舒服。
楚成卿的面容依舊是冷冷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