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根據不同的戰鬥,拿出不同的劍
楚成卿毫不留情,膝蓋順勢上頂,狠狠撞在對方面門之上。
梁里仁抬手格擋,輕鬆接下了他的攻擊。
接著,楚成卿抓住對方的肩膀,身體一旋,利用巧勁,一個過肩摔。
然而,沒摔動。
梁里仁嘴角勾了勾。
「肉搏,我可擅長了,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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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腳下猛地發力,青石板瞬間龜裂,身軀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直衝楚成卿。
楚成卿眼神一凜,使出須臾步法,躲避了他的攻勢。
隨即拉開距離,從儲物袋裡拿出另一把劍。
「劍修,就是要根據不同的戰鬥,拿出不同的劍。」
蔣琪滿意地點點頭。
「我們劍修的純粹,誰能懂?」
元笠褚斜睨了她一眼,「還劍修的純粹,純粹是因為沒錢買法器,幾把破劍用到死,到死還在嘴硬。」
「……我看啊,你才適合練劍,你已經抵達了最終的境界,修煉成為了一個劍人。」
「罵我?」
「沒有,誇你適合練劍。」
嘴賤。
「叮!叮!」
鏡子護在梁里仁身前,劍尖和鏡子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梁里仁看出楚成卿靈氣枯竭,心中不由得一喜。
他掏出了一把戒尺。
「玄級上品法器,不愧是親傳弟子,峰主給的都是好東西。」
「羨慕了,我等資質不好的人,根本擠不進去親傳弟子的門檻。」
「哪怕拜入蔣琪的門下,我都願意。」
「那還是算了。」
「我,我也願意,作為扶搖峰的掌權人,手裡的功法和資源都是頂尖的,從前蔣琪也想收我為徒的,估計是看上了我的容貌,但是被我拒絕了,從前我對她愛答不理,現在她讓我高攀不起。」
「呵呵……」
台上,戒尺一下就打斷了楚成卿的劍。
還沒用多久,就已經斷成了兩半。
楚成卿一時間有些心疼。
他儲物袋裡的東西,都是應對秘境準備的,現在廢掉了一個,進入秘境搶資源,就少了一分把握。
戒尺的攻勢不減,衝到楚成卿的身前。
楚成卿飛身躲避,趁機喝了一口天靈水補充靈力,順手拋出七把飛刀。
可飛刀卻被戒尺一一打飛。
楚成卿冷笑一聲,玄級上品法器對於靈力的消耗極其大,只要他不接梁里仁的招式,拖也能拖死梁里仁。
對面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戒尺的攻勢變得極快,處處都從最刁鑽的角度攻擊。
梁里仁是一半的體修,最了解人體的結構,一通攻擊下來,楚成卿身上不免掛了彩。
他從儲物袋拿出五個三階破甲符,甩到戒尺上面。
「啪啪」聲響起。
戒尺被打飛了出去。
梁里仁的臉色發白,他的靈力已經透支。
他拿出補靈丹,剛打算往嘴裡送,卻被楚成卿一記迴旋踢,狠狠踹在胸膛上。
他被踹得連連後退,吐出了一口血。
體修也需要靈力支撐身體,但在剛剛驅使戒尺的情況下,身上的靈力被榨乾,身體也不似剛開始一般堅硬。
「老大!」
「楚成卿,你居然敢打傷老大,聚靈峰的峰主不會放過你的!」
「我勸你現在就收手,否則等比試結束,有你好果子吃。」
「你師傅沒能力護住你的,趕緊收手!」
楚成卿聽到了這些人的言論,清冷的雙眸看向他們。
他擦掉嘴邊的血跡,走到梁里仁身邊。
「哼,對,走過去,趕緊去扶老大,否則峰主把你和你師傅揍得滿地找牙。」
「不對……你別踩啊!」
只見楚成卿一個飛踢,踹中梁里仁的心窩,將他踹倒在地,並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梁里仁的胸口處。
他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求饒的話,我可以聽,但威脅的話,我從不聽。」
隨即,他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梁里仁踹下了比武台。
本場的勝者是楚成卿。
四周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所有路人都沒想到楚成卿會贏。
雖然說名師不一定能出高徒,但一個築基期的弟子對戰元嬰期的弟子,尤其是梁里仁身上寶貝那麼多,卻還是敗給了窮到身上的衣服都洗髮白的楚成卿。
「估計是做夢還沒醒,居然幻想了窮鬼也能戰勝氪金佬。」
「不是,誰用留影石記錄了這場戰爭?我想回去觀摩一下。」
「同求,剛剛沒看明白,他怎麼就戰勝了氪佬?」
楚成卿站在台上,巡視了一圈都沒看到師傅和他的師兄弟,只看到了一群人烏泱泱地擠在一起。
「王炸!我又贏了!」
「哎呦,你這個牌應該先出的,你看,又讓他贏了吧?」
冉塗笑嘻嘻地給顧長衛和蕭隱臉上畫上了烏龜。
蔣琪有些看不下去了,踢開顧長衛,自己坐在了牌桌上。
元笠褚見狀,也有些心癢難耐,提起蕭隱,自己坐了上去。
「來來來,新開一局,這一把不得了,要有賭注哦。」
冉塗笑得狡詐。
元笠褚扔了一包裝著靈石的儲物袋在桌上。
「一百中品靈石。」
蔣琪摸了摸下巴,聽到有賭注就不想玩了。
冉塗幽幽道:「蔣琪,玩不起別玩,我們都知道你窮。」
蔣琪抬起的屁股,站了起來。
她雖然窮,但是有骨氣。
被人當面說出窮這個事實,她能忍嗎?
她能忍。
「不……」
她話還沒說完,一道強硬的靈氣摁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了下來。
元笠褚眼睛眯了眯,「師妹,一起玩。」
蔣琪的嘴角抽了抽,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四階陣法,放到桌上。
眾人看向冉塗。
冉塗笑了笑,拿出了一個避水珠。
「好,那麼好,賭局就開始了。」
蔣琪眼珠子轉了轉,打算出老千。
第一輪摸牌,蔣琪拿了三張牌。
到第二輪摸牌的時候,她將好牌放在上面,留了一張差牌留在牌桌上。
就這樣反覆。
她皺了皺眉。
越往後面,她摸到的牌就越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元笠褚也有同樣的感覺,他摸到的牌,怎麼也順不起來。
像是被人做局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