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熊鎮山死了!暗殺之王!(44k)
第242章 熊鎮山死了!暗殺之王!(4.4k)
「下個地方?你們發現第二批了?」
霍元鴻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這效率……挺高的啊!倒是有點小覷這幫憲兵了……
「第二批?」
盧樂安微微一怔,「沒,就這一批。」
旋即,他猛然意識到了霍元鴻這話的意思。
「等等,你是說……他們就在裡面?!」
他的聲音猛地抬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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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還在外面?去洗地吧。」
霍元鴻揮了揮手。
「……」
盧樂安沉默了下來,他原本還以為,是根本沒打起來。
結果……
打完了?
可連衣衫都沒破,難道裡面就幾個下忍小魚?
盧樂安一揮手,頓時就有一隊憲兵先進去探路。
確認沒有危險了後,他才在警衛員護衛下,親自走了進去。
「鈞座,死的這個東洋人,有可能是松本。」
一個隊長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盧樂安瞳孔微縮。
松本!
這個名字,他聽過不知多少次了。
是他們奉義憲兵的老對頭,精英上忍,精通多種忍術和劍術,專門負責高難度任務。
每次這個松本一出現,就會有重要人物遭到刺殺,是他最頭疼的人物,可惜一直抓不住。
去年那次,他請了三位成名武師帶隊圍殺,都依然被松本逃出生天了。
原因很簡單,東洋的忍者隊伍,太擅長互相配合了,只要其他忍者能拖延片刻,松本就能找到機會逃走。
結果現在……
死了。
帶著一支忍者隊伍,竟被霍元鴻一個人全解決了,一個都沒能逃掉。
盧樂安沉默了下來,再難抑制心頭的震撼。
「霍師傅實在是太厲害了,他一個人,比三位成名武師配合十幾名持槍好手都要厲害……」
憲兵隊長忍不住感慨了聲。
「能讓大帥看重的,又怎會是一般人。」
盧樂安也是感慨。
「鈞座,霍師傅讓我將這個給你。」
就在這時,一人小跑了過來,將幾頁紙張呈上。
盧樂安掃了眼,頓時就目光凝固了。
「這是……玉碎計劃部署?!」
對於東洋高手的風格,他再清楚不過,一旦遇到襲擊,會在第一時間就銷毀重要資料,而這玉碎計劃的部署明顯就是該最早銷毀的。
怎麼會落入霍元鴻手中?
在此刻的他心中,霍師傅的模樣,變得愈發神秘莫測了起來。
……
東洋忍者的玉碎計劃,簡單說就是一群炮灰忍者或拿著槍械,或背著炸藥進行自殺戰術。
哪怕殺不了他,也要影響他的狀態,讓他整日處於精神緊繃中,沒法為與東瀛劍聖的比劍養精蓄銳。
霍元鴻看完那幾頁計劃後,就有了大致了解。
儘管那只是初步寫出來的計劃,但大差不會差的。
換句話說,他跟東瀛劍道界的鬥爭,從這一刻已經開始預熱了。
「再熟悉下翻子拳吧,能讓那些東洋高手一個都跑不掉,這翻子拳和戳腳可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先前一對多,對上那些以速度、逃命見長的東洋忍者,他主要用的就是以快打快的戰術。
其他拳術,如形意、八極在威力上確實強大,講究的是「不招不架,只是一下」,一擊格殺,但越強的力量,就越是需要蓄力爆發。
這類打法其實最適合一對一,在面對多人圍攻的時候,如果對面遠弱於自己還好,要是實力還過得去,那其實是不太合適的。
哪怕在蓄力的間隙,可以憑藉著步法進行閃避,但要是對面發覺太猛了打不過,直接一鬨而散,那也難以全逮住。
尤其是面對暗器齊射,一擊制勝的拳術基本就只能躲了,不可能啪啪啪的全給攔截打飛。
而翻子拳不一樣,這門功夫打得太快,正常打出一兩拳的時間,翻子拳已經跟放鞭炮一樣噼里啪啦五六拳打出去了。
論單拳的威力,跟八極拳的蓄力爆發肯定沒法比,但勝在出拳如暴雨,直接就能將對手打蒙,打得連發勁都做不到。
用來應付圍攻,應付暗器偷襲,也再適合不過了。
而且因為看著好像威力沒八極那麼強悍,挨個一兩拳死不掉,就容易給圍攻的敵人一種錯覺,好像差距也沒這麼大,好像打一打也不是沒希望贏。
等到發覺不妙想跑的時候,隊友都倒下得差不多了,已經來不及了,如松本就是下場,連個能幫忙斷後爭取時間的都沒有,只能硬著頭皮跟霍元鴻拼命。
兩種風格迥異的拳術,並不存在什麼高下之分,但在不同的環境下,自然就有了合適跟不合適之分。
霍元鴻不由得想到,像暗勁時候,那些暗勁榜上的頂尖暗勁為什麼這麼強,鮮有敗績,就是因為有些暗勁知道化勁艱難,就轉而去練其他打法了,練得多,就能根據不同環境、不同對手風格選擇不同的克制打法,自然能立於不敗之地。
「不管是不是為了推衍出劍三、劍一,多學一些不同的功夫總沒壞處,反正我學得又快,一下就學完了,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對實力提升卻很明顯,只要會的功夫多,不管在什麼環境都是一樣強,反倒是靠著自己練丹勁不僅費時間還費養補藥,性價比相比起來實在太低……」
在新的住處練了一陣功夫後,盧樂安就再次找了過來。
這次來,是帶來了關於那個川島大人的消息。
「這個川島大人,極有可能就是川島信一,此人極度危險,之前一直在海外行動,是東洋的暗殺之王,又稱千面人……」
「儘管實力尚未抱丹,但憑藉著奇詭莫測的暗殺手段,連絕巔都能暗殺,毒術、機關術、偽裝術都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最出名的一次戰績,是在海外一次安保森嚴的酒席上,易容摸進去,用槍械打死了一位抱丹高手。」
盧樂安神色凝重,將關於川島信一的資料拿給霍元鴻。
霍元鴻的目光也是一凝。
刺殺抱丹!
要知道,以抱丹高手的反應速度,只要是在注意到的情況下,哪怕迎面開槍都能瞬間避開要害乃至反殺。
而在出席酒席等場合,抱丹高手所在的勢力肯定會做好足夠戒備,不可能允許熱武器被帶進去。
如果真有這麼容易被刺殺,那天下早就大亂了。
至少……如果沒有心鏡無相術,他是不太可能帶著槍械混進去的。
這個川島信一,看來是真有些門道。
「霍師傅,這段時間你務必要小心,我估摸著他會喬裝打扮來刺殺你,這是我派駐在這附近的便衣,霍師傅你可以先記一下模樣和暗號,要是發現有對不上的,直接打死,寧錯殺不放過。」
在霍元鴻翻閱著資料時候,盧樂安神情鄭重的將二十幾人喊了過來。
霍元鴻如今住著的地方,是一處不起眼的小院,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川島信一畢竟不是一般人,誰知道能不能摸到這裡來。
「好,我知道了。」
霍元鴻掃了一眼,將這些人記了下來。
他雖然提高了警惕,但要說忌憚,還不至於。
川島信一是厲害,戰績累累,但從未刺殺過絕頂附近的重要人物,顯然還做不到連覺險而避都能避開。
他以第二重覺險而避達到的強大感知,跟絕頂相比都只會強不會弱,川島信一要是敢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要論暗殺,掌握覺險而避和心鏡無相術的他,才是真正的暗殺之王!只是平時忙著練功夫,懶得將時間用在滲透、暗殺上罷了。
盧樂安將消息送到後,就匆匆離開了。
霍元鴻也繼續練起了功夫。
但沒過多久,就心頭一動,拉開門,見盧樂安鐵青著臉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帶來了一個足以讓關外武林大地震的消息。
熊鎮山死了。
……
「這就是熊鎮山死的現場,沒人破壞過。」
一處看著普通的院子裡,盧樂安向霍元鴻介紹道。
在得知那個商隊有問題,熊鎮山就第一時間轉移了住處,搬到了一個並未對外公開的院子裡,還有親手培養出來的一隊死士在院子裡布防。
幾乎就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謹慎得不能再謹慎了。
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熊鎮山依然死了。
隨著一聲槍響,手下人衝進去看的時候,就發現熊鎮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眉心被一枚子彈穿過,已經沒了氣息。
「外面那些崗哨,都已經帶走審訊了,可並未問出什麼東西來,甚至那段時間都沒人進去過,他們也是三人一組互相監督的,要說三人一起背叛,這機率太小了……」
「川島信一這是在報復,報復熊鎮山將松本一行人的蹤跡交出來,太猖狂了……」
盧樂安聲音低沉道。
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
他們根本不知道,川島信一究竟是用什麼手段潛入的,也就無從防備。
誰也不希望,一覺醒來,床頭突然就多出個人。
「很囂張啊,這是將天朝地盤當做後花園了?」
霍元鴻走出屋外,看著外面有些刺眼的太陽。
「讓其餘武師都過來,住我旁邊。」
他倒要看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川島信一究竟能怎麼動手。
熊鎮山的死訊,就像是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讓整個關外武林都震動了。
要知道,熊鎮山的實力可是一點都不弱,關外除了寥寥幾個絕巔,就屬熊鎮山、柳三娘和法明大師最強,也是關外武師的主心骨、領頭人物。
絕巔其實不怎麼管事情,換句話說,熊鎮山才是關外武術界真正的掌權者,而且是三個掌權者里權勢最大的那個,手眼通天。
這一死,原本的關外武林都得重新洗牌了。
但在這種關頭,其他成名武師都是人人自危,誰也顧不得爭搶空出來的巨大利益。
得知霍師傅要聚攏武師抱團取暖,奉義附近的武師紛紛趕了過來,甚至連僅有的幾個絕巔,奉義三老都坐不住了,要過來一併抱團取暖。
畢竟,川島信一是真有過暗殺絕巔的恐怖戰績,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霍師傅,這個川島信一無比危險,我師傅曾經去過海外,應一位故交所託庇護其一二,結果就在距離師傅只有不到三十步的隔壁,那個故交被暗殺了,出手的就是川島信一!」
柳三娘神情無比凝重,感到極大的壓力。
「為以防萬一,你這段時日最好吃住都跟絕巔在一起,郝師伯和楊師叔跟你住在一個房間,輪流警戒,那川島信一再厲害,一個屋子裡兩個高手,總不可能同時都殺了。」
柳三娘道。
「不必,讓二老住進來,那川島信一要是不敢來暗殺,反倒浪費時間……
我就是要讓他來。」
霍元鴻拒絕了。
見狀,柳三娘也有些無奈,可功夫不傳六耳,武師不願意讓他人跟自己住在一起以防露了功夫之秘,很正常。
只得回去,找三老來勸勸了。
……
此時,奉義城郊一處不起眼的院落中。
除松本外,其餘兩個負責此次重要行動的上忍都過來了。
「松本死了,整個小組都覆滅了,疑似是死在霍元鴻手中,這人實力恐怕還要超乎我們想像,我認為,應該暫時擱置對他的玉碎計劃,先將力量集中到我們這次過來的真正任務中。」
其中一個上忍沉聲道。
他跟松本是多年的老搭檔了,一直遙相呼應,結果這一次,連真正任務都還沒開始,松本就出事了。
「我也同意,以偉大劍聖的實力,對付霍元鴻輕輕鬆鬆,我們不能繼續分散力量了,而且現在霍元鴻聚集了大量高手護衛自己安危,那些下忍根本沒法靠近,玉碎跟白白犧牲是兩回事。」
另一個上忍也是道。
他們其實是有點怕了,松本的死,是近三年來頭一回有精英上忍被人反刺殺了,他們自問跟松本相比,也就是半斤八兩,所以不想繼續跟霍元鴻死磕下去了。
反正他們這次來奉義的目的,也本就不是霍元鴻,只不過松本那支剛好出身於東瀛劍聖的無念流,打算為劍聖做點事情罷了。
「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拜見川島大人,請他定奪。」
兩人站起身來,就要想辦法聯絡川島信一的部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不必這麼麻煩。」
兩個上忍瞳孔微縮,身形有些僵硬的轉過去,只見一個看著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已然坐在了房間裡。
可是……
外面分明有兩個小組的忍者,還都是擅長刺殺和反刺殺的精銳,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連他們這樣的王牌殺手,被人摸到附近竟都沒察覺到分毫。
「川島大人。」
「川島大人。」
兩個上忍不約而同的上前行禮,目光里充斥著敬畏。
不管在哪裡,掌握能夠主宰生死的強大力量,都會獲得尊敬、敬畏。
儘管這是第一次跟川島信一協同行動,但對方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身側,就也能悄無聲息的取走他們性命。
他們自然敬畏得不能再敬畏。
「坐。」
得到川島信一的許可,兩個上忍才坐了下來,坐得筆直。
「你們只需專注於那件事就好,支那武師要抱團取暖,那我就解決掉抱團最核心的霍元鴻,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做恐懼……」
川島信一抿了口茶,平淡說道。
兩個上忍互相對視了眼,恭敬道:「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