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凶威!大日爆發!你這就叫火球啊!(6k)
「又一個門派頂不住了……」
看著手裡的消息,白鶴流掌門漸漸擰起眉頭。
繼明派被滅後,其餘門派顯然被嚇著了,一些門派其實根本不清楚自家高手有沒有深入大墓,也不知第一護道人會不會找來,但為以防萬一,直接就跟相關高手撇清關係。
「心靈島不好惹啊,那是群島的一部分,昔年武仙居住之地,底蘊深不可測……當年跟在武仙身旁的那些人可還在,在武仙消失後成了最大受益者,誰知從武仙遺產里得到過什麼東西……」
武仙!
聽到這個稱號,在場長老都是目光一凝。
哪怕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不再有當年的武仙了,但武仙二字依然猶如陰影籠罩在各方勢力頭頂。尤其武仙最喜好棲居的群島,可以說就是曾經的仙家聖地,幾乎所有出現過的武仙都會去那裡棲息,自然超然於世!就像不知多少年的皇宮之於外面,底蘊太過恐怖,隨便拿出一件東西,都能讓外面人好像狗一樣爭搶!當年曾侍奉在武仙身旁的童子、侍者,在武仙消失後,都接過武仙遺藏,一個個或是成為人仙之下最強者,或是成為人仙,猶如神明般高居群島,震懾各方,讓所在之地成為連人仙議會都不想涉足的區域!
「據說人仙議會的一位掌舵者,昔年就是替老武仙研磨、讀經的童子,老武仙失蹤後,成了最早的人仙之一,如今已橫壓世間………」」有人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說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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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白鶴流雖也有過武仙,當代鼻祖號稱武仙老鼻祖傳人,但實際上,隔了不知幾十代的傳人,連面都沒見過兩次,遠沒有跟在活躍武仙身邊的童子關係近。當年距離武仙最近的一批人,掌握的東西是其餘人根本難以想像的!哪怕他們也是武仙大派,可在宮裡出來的眼裡,恐怕就跟一群鄉下親戚差不多。「曾追隨過武仙的高手,就像宮裡皇帝身旁的掌印太監,同為皇帝臣子,但眼界跟咱外面人比起來,高得何止一星半點,連心靈手段都練到了如此境地!什麼一念遮天,老夫是聽都沒聽說過!」
有長老嘆息了聲,「群島那邊,已經有人跟我們發話了,稱心靈島和聖人後人所在的聖島一樣,都是群島一員,第一護道人代表群島過往武仙和現任人仙,誰動就是與群島人仙為敵…」
雖然很霸道,但曾經作為行宮的群島確實有霸道的資格。
舊武人仙本體哪怕要動,也不可能因人仙之下的爭鬥出動,人仙不出沒誰奈何得了第一護道人,足以橫行世間了。尤其像他這樣曾追隨武仙的人,恐怕連當世人仙都沒放在眼裡,當年都不過他面前的螻蟻。「而今大師兄不在,鼻祖精力放在另一邊博弈,這裡化身不到萬不得已,不便驚動,我建議,請動總部沉睡的祖師甦醒。」掌門掃視了一圈內部長老,開口道。
他倒並不擔心自家門派出事,只是不希望鼻祖分心。
身為傳承自武仙的人仙道統,倘若不計客座長老,白鶴流在活動的半仙僅大師兄一位,但實際底蘊遠超明面,平日你說我家只一個半仙,我不挑你的理,可真要敢來找事,你猜猜我能請出幾個。
每建一處分部,都會在祖師堂供一個沉睡著的絕頂或是半仙祖師,要有人來進犯,就跟開盲盒差不多,可能開出個絕頂,也可能開出個人仙之下最強者。「不知咱們這處駐地沉睡著,是哪位祖師?」
有人問了聲。
「是愚墨祖師。」
都這時候了,掌門也沒再隱瞞,「鼻祖當年的親師弟,在這裡以防萬一。」
聞言,幾位內部自己的長老都微微動容。
「愚墨祖師,他競然還活著!」
「傳說當年鼻祖登仙那一戰,愚墨祖師幾乎殺瘋了,殺得人頭滾滾,自身也留下了難以想像的透支隱患,沒想到競撐到今日!」知道一直在腳下暗中守護的,竟是這位曾與鼻祖一道平定黑暗年代的傳奇祖師,幾位門派培養的長老都是露出欣喜!「有愚墨祖師,就無需讓鼻祖分心了。」
「當年愚墨祖師能殺出黑暗年代,而今再現,定當再現輝煌!」
「這就是白鶴流?」
這日下午,氛圍肅殺的白鶴流總部門口,一人騎著坐騎,朝著這邊而來。
「來了。」
掌門和在這裡抱丹以上的高手起身,還叫來了在漠北附近能緊急趕到的附庸高手,紛紛站起身來,盯著那道身影。此時的駐地,實力較弱弟子都已經先離開了,顯得有些冷清,但一道道氣機交織著,猶如一張天羅地網。待到走近了,有人驚愕發現,那所謂坐騎,競是一個人。
一個匍匐在地,四肢爬動的人。
「這是……墨刀門的半仙?」
有人變了臉色,將堂堂半仙當做坐騎,未免太霸道了!
「昔年群島武仙將天下高手當做坐騎挑選,而今第一護道人將半仙當做坐騎,這是要效仿當年武仙麼?」看著那個騎著半仙的身影,在場高手都感到難言的震撼、複雜,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恐怕連當坐騎的資格都沒有。羞辱,不,應該說是根本沒當回事。
在弱者眼裡,這是強者要狠狠羞辱弱者,但在強者眼裡,自己從沒羞辱人,就只是抓了頭野獸代步,就像人騎馬,怎麼能算是羞辱?弱者,有資格讓強者浪費時間羞辱嗎?
「岑九思,你過界了,這是我白鶴流的地盤。」
白鶴流駐地內有沙啞聲音響起。
在眾人恭敬的目光中,一個穿著陳舊衣袍的老頭子佝僂著背,慢慢踱步出來。
看著好像很老了,老得眼睛都渾濁了,但當其慢慢直起身子那一瞬!
轟隆!
在場高手心頭,猶如聽到一聲雷鳴般巨響!
一股血與火凝練的兇悍恐怖殺機,從蒼老身軀下破繭而出,壓蓋全場!仿佛一頭潛藏在表皮下的蒼龍正在甦醒!「是愚墨祖師,老人仙的師弟,白鶴流總部沉睡的競是這位!」
「這位當年陪老人仙一起征戰過,是黑暗年代活下來的白鶴流幾個最強老人之一,意志足夠強悍,對上心靈一道手段最是合造……」」有附庸高手認出這位老頭子,鬆了口氣。
「愚墨?」
第一護道人看了愚墨祖師幾眼,騎著坐騎道,「我想起來了,當年好像有個叫這的來拜訪過武仙,結果連我的面都沒見到,而今武仙不在,倒是一個個都猴子稱大王了。」
「岑九思,你也不過武仙座下一童子,真以為自己是武仙了?當年罩著你的那位,可已經不在了。」愚墨祖師淡淡道。
「嗬嗬…」
第一護道人淡笑了聲,也懶得多言。
若武仙還在,一個跟武仙隔了幾十上百代的弟子,連走到他面前資格都沒有。
便是皇帝不在,這些曾經連宮都進不去的螻蟻,也依然沒被他放在眼裡。
轟!
兩人之間的氣機交鋒,在見面那一瞬就已然爆發了!!
愚墨祖師身上氣機愈發恐怖,隨著拳意爆發,仿佛身上有著一柄雪亮長刀沖天而起,恍若有一人持著刀,身軀比天還高,比地還大,要一刀劈開天地,蕩滌乾坤,劃清日月星河!
面對這樣恐怖的拳意,周遭高手只覺身體一陣刺痛,縱使並未有真正的刀劈到身上,身體無恙,但心頭認為自己被那要劈開天地的一刀劈中,大腦中感受到劇痛!
在大腦反饋中,整個身體已經被刀光撕裂開來,忍不住慘叫出聲!
拳意,什麼是拳意,就是縱然身軀渺小如螻蟻,也要與太陽齊高,即便今天連飯都吃不飽,被所有人認為不自量力,也要劈開這個世界,刀鎮山河!心有多大,拳意就有多強!對敵時,這股螻蟻也要撼天的強烈意志爆發出來,便會產生極強震懾威勢!然而,面對愚墨祖師這欲要劈開天地的拳意,第一護道人面容平淡,似乎什麼稀奇東西都沒看到。見過真正的武仙拳意,這又怎麼可能嚇得住他。
隨著手掌擡起,他的拳意也爆發開來!
轟!
這一瞬間,仿佛天黑了,一片深沉厚重的黑暗在壓落,絕望、孤獨、恐懼的情緒飛速蔓延!與此同時,有著淡淡的月光亮起,霎時間成為天地間唯一的光,讓身處黑暗中的眾生情不自禁想要膜拜,想要磕頭乞求月光庇護!一個聲音在心底告訴他們,只要向站在月光中的護道人頂禮膜拜,奉為神,奉為皇帝,就能脫離黑暗,得見光明。就連愚墨祖師眼神都沉凝下來!
在這樣欲要一手遮天的拳意下,他能以超越自身、欲要殺穿一切的無匹意志穩固心神,意志不可動搖,便是身處黑暗,也永不墮殺伐之念!但要想護住其餘人,就難了!
「醒來!」
愚墨祖師發出獅子吼,滾滾聲音傳遞開去,要讓周遭門人消除恐懼。
可惜,這種拳意手段,確實不是用聲音就能讓人擺脫的,就像人看到鬼,哪怕一旁有人再怎麼大吼,也還是會情不自禁感到恐懼,身體僵直!當人恐懼到極致,是根本邁不動腿的!!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第一護道人走下坐騎,走向愚墨祖師。
轟隆!
兩人碰撞在一起,一股狂暴的氣浪衝擊開來,讓地面磚塊都層層向外拱起,掀飛,數不盡的砂石被氣流帶動,環繞著兩人呼嘯旋轉!轟隆!轟隆!轟隆!沉悶恍若雷鳴般的碰撞聲在場內一聲聲炸開!
另一邊,第一護道人的「坐騎」也站起身來,要加入到搏殺中!
「攔住他!」
幾個附庸半仙攔上去。
放在平常,幾個攔截一個綽綽有餘,但在第一護道人的拳意壓制下,幾個半仙拳意、搏殺意志大幅衰退,嚴重影響到實力發揮,非但沒堵截住,反倒好像幾個半仙之下在勉力跟半仙斗,在坐騎游斗下岌岌可危,好幾次險些被逐個擊破!
「強!太強了!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拳意!」
有附庸半仙低吼著。
在與愚墨祖師搏殺同時,競還能壓制他們在場那麼多人!
如果沒愚墨祖師攔在前面,在場那麼多高手碰到第一護道人,恐怕連逃都沒機會逃!
轟隆!
愚墨祖師手掌握拳,悍然打出恐怖音爆,一圈圈衝擊波炸裂開去,傾力爆發!!
他所用的,是白鶴流曾經武仙留下打法,手掌時而如刀,時而如錘,兇悍無比,要在弟子門人撐不住前,擊斃第一護道人!可惜,同為武仙道統出身,但一個跟在活躍武仙身旁三十年,耳濡目染下,眼界高到恐怖,連武仙親自演法都看過,而另一個僅憑著典籍描述自己練,在手段運用上自然存在差距。
「嗬嗬,當年一個連行宮都進不去的螻蟻,競也走到這個地步了。」
第一護道人面容平淡,同樣施展武仙絕學,將愚墨祖師的攻伐輕易化解。
任憑對面用什麼手段,在曾追隨過武仙的他眼裡,都不存在什麼稀奇,當年什麼厲害手段沒見過,連成了仙的皓月都曾目睹。此時施展武仙手段,簡直猶如萬法不加身。
愚墨祖師眼神殺機沸騰,只是心也漸漸沉下來。
攔不住!
他能保證自身安危,隨時可走,哪怕對面拳意再恐怖,都動搖不了黑暗年代走出來的意志。但要想阻攔第一護道人影響門徒,攔不住!
不是誰都跟他一樣,從最絕望那時候趟出一條路,能活下來的意志自然堅不可摧,而今的門徒生在安逸年代,意志不像那個年代那麼強悍,難抵禦第一護道人拳意。
除非坐鎮其餘分部的師兄弟過來,光他一人,擋不住。
一旁的戰局也已經愈發危險,一個附庸半仙被坐騎直接拍飛出去,剩下兩個也要撐不住了。就在被第一護道人降服的半仙要再次出手之時,一聲輕輕的嘆息聲傳來。
這一剎那,所有人心頭的恐懼都在無聲無息間化去,一股博大、厚重的拳意包容而來,將黑夜、壓抑、恐懼種種負面情緒阻隔在外。有人望去,見原先空無一人的石橋邊,不知何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那裡。
也沒做什麼,只是靜靜坐著垂釣,卻給人一種安心感。
白鶴流鼻祖出現的剎那,第一護道人也無聲無息的收手,騎上坐騎悄然退走。
既武仙親自保人,哪怕只區區一個半仙化身露面,也足夠讓心靈島給面子了。
曾跟隨武仙三十載,他再清楚不過真正武仙的恐怖,哪怕白鶴流鼻祖是後世藥劑的舊武人仙,與昔年吞服大藥從鬼門關爬出來的武仙不同,但在過往武仙消失的時代,與當代武仙又有何異。
「師兄。」
愚墨祖師走上前,嘆息了聲,「還是打攪到您了。」
他看出來,眼下控制這個身體的,不過白鶴流鼻祖分出的一點心神,主要注意力還在另一頭。只是感應到這裡不對,便抽出手來看一眼。
「不怪你,換在當年,哪怕我都見不到岑九思面,若非跪了太久心靈扭曲,以他能被當年橫壓一世的當世武仙選為童子的天資,成就或許比我還高……」白鶴流鼻祖微微搖頭。
待了解了這裡的事,他道了聲:「讓求敗先去島上避一避,也未嘗不是好事。」
愚墨祖師微微一怔,正要說什麼,就見白鶴流鼻祖道。
「讓外面幾個也都醒來吧,我有預感,風雨將要來了。」
聞言,愚墨祖師變了臉色,他很清楚,到了自家師兄這等境界,心血來潮太敏銳了!
尤其與自身相關之事,早在事情爆發前,就會冥冥中生出預兆,知凶吉禍福。
「好,我這就去準備。」
愚墨祖師肅然道。
當年從黑暗年代走來的初代老輩雖然不多了,但總還有那麼幾個能醒來,也是他們最強的底蘊。真到必要時,還可強行迴光返照,最後再替後世晚輩搏殺一場!
「尊者,我們就這麼走了,不再找求敗了?」
被第一護道人騎著的半仙說道。
若能讓求敗也來當坐騎,他或許就不用趴著了,可以升為童子,多少體面點。
「你有病嗎?」
第一護道人語氣淡漠。
他找求敗,本就只是因為聽說求敗最後幾個出來,打聽點事情罷了,本就沒打算大開殺戒。有白鶴流人仙出面,那便罷了。
求敗才進去那麼點工夫,就算悟出什麼也不過一星半點,有什麼好收回的。
「走吧,我有感覺,那一邊似乎有什麼有趣的在,在排斥長夜,讓我猜猜,是那四個中的哪一-………」第一護道人望向沙漠另一端的城市,語氣淡漠。
經此前一事,坐騎半仙也愈發敬畏了,人仙不出,這位尊使儼然人間無敵,大派駐地來去自如,甚至在人仙化身面前都安然離去,強得太恐怖!誰被盯上,誰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第一護道人望向的方向,漠坦城。
霍元鴻的航班早已抵達,正在附近酒店落腳,等著幾個格外謹慎的聖人後人短途旅遊回來。趁著這點時間,他繼續練了練拳意。
轟!
隨著大日觀照提煉過的心力爆發,拳意形成的那輪大日相較此前清晰太多,甚至仿佛真要在現實中映現出現般!事實也確實如此。
正常拳意,除卻同樣練拳意的高手能清晰感知意境,對普通人來說,看不到具體什麼,只會感到莫名的心慌心悸,很是恐懼!但到了拳意實質,哪怕在普通人感受中,都能看到清晰意象!對高手的震懾力也更強!
一輪只能隱約感覺到的太陽,和感覺真在眼前、和真的一樣的太陽,震懾效果自是截然不同!哪怕心裡明知是假的,可就像普通人都知道鬼是假的,深夜去墓地依然會被嚇著,當真看到一個人背後一輪恐怖太陽升起,哪怕再怎麼告訴自己不可能,都依然會心頭一片空白!
練了幾個鐘頭拳意後,霍元鴻去買了桶泡麵,泡著營養粉沖開了。
「這裡的泡麵倒是不錯,哪家生產的……」
正吃著香時候,就聽外面響起敲門聲。
篤篤!
在霍元鴻感知中,來了兩個人。
當然,有個趴在地上的,也不知到底算不算人,有什麼毛病。
「岑九思大人到!」
趴在地上那人在門外出聲。
岑九思?
霍元鴻想了想,沒聽說過。
旋即,還不待開門,門就轟然破開了!
煙塵瀰漫間,一個年紀不小的老頭騎著另一中年高手進來,這古怪造型讓霍元鴻更加確認,這兩人有病。「你是求敗?我聽說過你,練的是火球。」
第一護道人坐在坐騎上,看著眼前的男子,神色平淡。
他在這附近用覺險而避感應了下,能算上高手的,就眼前這個。
但既然發現是求敗,顯然找錯了,看來那人藏得很深,連覺險而避都蒙蔽了。
霍元鴻看了眼被打破的門,應該要賠不少錢,便說了聲,「錢帶了夠沒?」
火球……
「噗!」
淪為坐騎的中年半仙不禁笑了出來,神特麼火球,他活了半輩子,見過最強的星月,見過根據古代神話傳說幻想的神山神靈拳意,也見過借鑑大自然的白猿坐禪、高山流水拳意……
但凡拳意,在能真實想像的情況下,自然是越宏大越神聖越好,而練出個火球出來,心氣該有多小……他都難以想像,這是怎麼練到這個程度的,太不合理了,看來真就是老天爺餵飯吃,身體好得太離譜了,比那些血裔都要好,才這麼垃圾的精神都能練成武「不好意思,沒忍住笑出來了,不要見怪。」
中年半仙笑著說了聲,只是有些遺憾,求敗有白鶴流鼻祖保,不可能接替他當坐騎了。
不過沒事,等下找到那個排斥長夜的人,他就可以挪一挪坐騎身份了。
第一護道人沒有說話,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跟一個半仙之下費力說話,只是靜靜在房間內掃了幾眼。放在以往,隨手拍死的半仙之下見了他得跪拜叩首,連當坐騎都不夠格。
隨意擡了擡手指,拳意猶如長夜般鎮壓過去,只要確認是火球,他便轉身就走。
為了防止弄成精神失常,還略微收了收拳意。
嗡……
一股壓抑、黑暗氛圍隨之瀰漫開來。
「有病吧?」
看著這個不知是誰的傢伙上來就動手,霍元鴻更稀奇了,他火球怎麼了,好端端的在自己房間吃著泡麵聽著歌,結果悍匪就來了?難怪那幾個聖人後人總說漠北多悍匪,好!好!好!可總算讓他給碰著了!
轟隆!
霍元鴻剛練成的實質拳意轟然爆發!
這一瞬,在本一直面容平淡的第一護道人呆滯目光中,一輪大到恐怖的火球升起,比天上掛著的太陽還恐怖,仿佛要擠壓滿整片天地!似乎整個天上地下、無量宇宙、過去未來……但凡他心頭能想像的一切地方,都被那輪熊熊燃燒的火球怒火點燃!「你這就叫火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