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駭人聽聞!暴徒歸來!


  「元死了?!」

  得知這個消息,心靈島來漠北問詢的人當場愣住了。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元的實力何其強悍,他們還專門配備了護道人,是註定要成為心靈武仙的男人,結果……死在這麼個土旮旯里?「你知道在說什麼嗎?」

  使者臉色難看,從以為元悟出了不得東西到競是死了,這落差也太誇張了!

  「是邪惡的舊武暴徒求敗,他用卑鄙無恥的手段,謀害了神聖公民元,這是目前的調查情況,使者先看看。」奧斯本表情沉痛,將手裡紙質報告送上。

  使者面無表情接過報告,翻看了起來。

  「扯犢子,你是想說一個武聖戰力破20?」

  使者先是嗤笑了聲,但旋即就看到關於求敗介紹,「最強神力,疑似史上最強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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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注意到這行字,使者目光頓住了。

  心中念頭浮動。

  他們心靈島,是以心靈島一道聞名沒錯,可這方面傳承同樣有問題,當年劇變過後就沒人再能走到心靈不壞了。大多嫡系練的,其實同樣是勁,若能得到最強基因模版,對未來長遠發展相當有利,甚至對他這樣的嫡系來說,價值比多一個不屬嫡系的心靈不壞還高。於是,使者道:「我認為,求敗有很大的嫌疑……不,這就是求敗乾的,否則為何就他完好出來了。」事實正如奧斯本預料的那樣,元到底怎麼死的,心靈島後面可慢慢查,但送上門的最強基因沒誰會錯過。「除惡需儘快,正好第一護道人就在附近,我這就上報給島內,調集高手抓捕兇手,還天下一個公平正義!」使者沉聲補充。

  「我會全力配合使者。」

  奧斯本保證道。

  為方便心靈島「泄憤」,奧斯本原先打算調查報告緩一緩公布,研究所高層也同樣不急這一時,慢悠悠批著報告,這種重要對外發布內容,按規定要過十幾個節點,三十多人逐一審批同意才行。

  不過很遺憾,奧斯本有些高估了保密性。

  才剛跟心靈島使者談完,他就得知一個消息,調查報告就已經泄露出去了。

  至於怎麼知道泄露,也很簡單,因為他們特工處安插在好幾家的臥底都看到了這份報告,複製了一份還給他們。自家都還沒批完,才剛走審批流程,小道消息就已經幾乎傳遍了……

  這種情況,讓奧斯本也是一陣頭疼。

  更糟心的是,調查部的人也來找他了,懷疑是他泄的密。

  「奧斯本閣下,請配合我們調查泄密一事……」

  很快,就有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在各家高層間流傳開去!

  求敗殺了元!

  求敗也是謀害善良正直貝爾蒙特家族成員的邪惡暴徒!漠北最大的暴徒團伙頭目!

  從交好的研究所高層那得知這個消息,季玄策第一時間就有些坐不住了,匆匆聯繫上家主季松越。「什麼!破20!?你是在開玩笑,哪來的武聖能破20,就算傳說中的虛勁增幅也就破19!」季松越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身為在漠北也有權有勢的人物,對一些等級情況他還是清楚的,要強如掌握虛勁的高手,用武聖身體才能發揮19,這還是因為虛勁的恐怖,不僅主要效果能大幅減輕對身體負荷,維持武聖身持久爆發,還能增幅爆發力,才有破19。

  武聖破20……當別人都是傻子忽悠嗎。

  「這個破20,估摸著是有人想栽贓嫁禍,將貝爾蒙特莊園的髒水一併潑給求敗,不過他從大墓安然出來了是事實…」季玄策在通訊中肅然道,「大哥,你想想,出來那十幾個兇徒連心靈島的人都殺了,碰到獨自一個的求敗,你覺得他們會不順帶滅口?」季松越眉頭一皺。

  另外十幾個先出來的都在裝瘋賣傻,只有求敗出來是正常,顯然其實並非一夥,按理確實該滅口了,連心靈島的都敢殺,還在乎多殺一個?尤其這夥人里有多位半仙,其餘十幾個也不是簡單角色,只要不是一個一個上去送,一擁而上圍殺應是不難。「所以,大概率就是他們確實想滅口,但反被求敗打死了幾個,剩下就沒人願意再上了,留一個正常的活口還能栽贓嫁禍……」季玄策肅然道,「我看了有人發我的實際拍攝照片,跟報告分析比對過,那些屍體上面的痕跡,確實有部分是研究所偽造的,但也有些真跟求敗的出手風格有點像…」

  季松越眉頭擰得更緊了:「所以,你是覺得……」

  「20誇張,但19,是確實有,且跟上次殺屠千絕不同,求敗這次應是爆發不止一次19,在擊斃幾個高手後依然有餘力,所以剩餘人才放棄了滅口念頭,先行離開了…

  季玄策道。

  季松越沉默了半晌,才道:「能爆發不止一次19,那你說……他會不會真是貝爾蒙特莊園的那伙暴徒頭領……」「應該不是,論黑夜潛行刺殺,有超強視覺、聽覺、體力的半仙相較半仙之下有顯著優勢,而且他怎麼會知道貝爾蒙特一夥高層正好在那。」季玄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像。

  尤其貝爾蒙特莊園那次的暴徒頭領,幾乎全程都是保持19破壞力,幾乎當常態用,跟最大爆發19顯然是兩回事。「我知道了。」

  季松越踱著步子,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好幾圈,才下定決心。

  「我們就當不知道此事。」

  他說道。

  哪怕求敗能打出多次19,但反正他們也就是跟季景怡切割關係,沒怎麼得罪求敗,哪怕不修復季景怡那邊關係也就是彼此無瓜葛罷了,並未敵視。但要是現在去修復關係……多一個19高手,對他們來說也就是錦上添花,不可能讓本就能升頂尖財團的他們再進一步升人仙財閥,而代價是會惹上貝爾蒙特等一堆覬覦最強基因的勢力,阻撓他們升頂尖財團。

  余供奉心裡也肯定會有意見,雖然不會跟求敗過不去,甚至當面會贊同他們修復關係,但心底里肯定不喜他們同時腳踏求敗的船,好像他那條半仙船不夠穩似的。

  「富貴險中求,但要足夠富貴才值得暫時損失利益,來給我們錦上添花就沒必要了……這渾水讓薛家去趟吧,我們不靠近求敗,也不得罪求敗,敬鬼神而遠之……」

  季松越權衡了一番利益得失,道。

  季家有渠道知道消息,白鶴流當然也有,此時,掌門喊上幾個信得過的長老正在談這事。

  「研究所真是臉都不要了啊,元死的事栽贓給我們也就算了,連帶著貝爾蒙特莊園的事都要栽贓過來,還暗示什麼我們組建了第二支秘密暴徒小隊,在求敗領導下專門殘害聯邦忠良……

  看著手裡的消息,掌門一陣無語。

  「掌門放心,我已經專門聘請的大筆桿子在擬稿了,只要研究所敢發出來,我們就第一時間噴回去,真就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頭上扣,太不要臉了,我們一向老實本分,人在家中坐,鍋還從天上降了?」

  「求敗師傅這麼和藹可親的長者,他們競然敢污衊為邪惡恐怖的暴徒!太卑鄙太無恥了!」一長老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怒斥著!

  以前背鍋也就算了,因為一部分真是他們幹的,可最近二師叔和大師兄帶著門派暴徒團隊出去了,留這裡的就他們一群老胳膊老腿,像是能幹這兩樁事的嗎?扣一樁也就算了,兩樁都扣頭上也太不要臉了!好意思讓一個武聖背這麼大一口鍋嗎?

  「不過說起來,小師叔實力還當真強悍,頂著十幾個兇徒的滅口衝殺出來,這是不僅爆發有19,持久也不像別的武聖那樣極短板啊,跟武聖時候的二師叔古今絕相比怕都遜色不了多少……

  還是師父眼光厲害,早早看出二師叔不凡,寧可做鼻祖標準從人仙跌到半仙再到半仙之下,也要安排個門派鼻祖名頭提早護身,別家要敢明目張胆動手,就是給師父出手報復理由,除卻心靈島,誰敢不管這名頭……」

  掌門感慨了聲。

  儘管現如今,他們白鶴流三鼻祖兩個摻水,讓別派坐鼻祖桌的頗有微詞,但現在看來,老鼻祖眼光到底老辣,長遠投資了一個最強悟性天才和一個最強身體天才。

  「通知下去,小師叔一回來,就立刻來通知我們,共同商議怎麼處理這兩口鍋。」

  此時,第一護道人已經走訪了兩家財閥,借了十幾顆老藥和一些營養品,順帶著將用來買先天歸一散的錢也湊齊了。當年藏起來的老山參就在漠北,第一護道人也讓坐騎去取來,全都獻給了霍元鴻。

  「道主,心靈島在漠北的一個嫡系有事尋我相談,約我在貝爾蒙特家族別墅見面。」

  第一護道人恭敬匯報。

  「去吧,在我這待著也沒事做。」

  霍元鴻擺了擺手,他又不需要保鏢。

  「小的告退。」

  第一護道人離去後,霍元鴻翻看了下那批老山參,成色還當真不錯,僅一顆的藥力,恐怕就頂上他當年明勁時候用的整份大藥,能讓絕巔都拉下臉皮爭搶了。而這裡足有十幾顆。

  不愧是武仙橫壓天下的藏品,足夠他吃好幾天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這裡也沒什麼事,霍元鴻便再次乘機回去了。

  和平時期坐飛機往返確實方便,幾天的路程,一兩個鐘頭就能跨過。

  到白鶴流駐地時候,霍元鴻看了幾眼,依然是一派熱鬧的景象。

  先前因搏殺造成的地面破壞已經修復,地面鋪上了新的磚,基本看不出破損痕跡,內門弟子們也在說笑著往來,沒受到什麼影響。不過也是,除非徹底撕破臉皮,和平時期有人仙化身坐鎮這裡,足以保平安了。

  「求敗武聖。」

  一路上有人打招呼。

  途中霍元鴻也碰到了那個虞長老,看著還有點氣血虧空。

  「求敗師傅沒事就好,昨天來了個特別硬的點子,差點就讓老夫翻車了。」

  虞長老唏噓了聲。

  「虞長老功夫可以啊,跟當年武仙親隨做過一場都沒受傷,看來平日隱藏頗深啊……」

  霍元鴻略有些意外,他印象里虞長老似乎就18,不算弱了,但能跟岑九思交手過還只是有些氣血不穩,幾乎沒受傷,可不是18能做到的。「沒。」

  虞長老稍稍有點尷尬,「怎麼可能跟那位搏殺,老夫是跟墨刀門的半仙幹了一架……」

  墨刀門的半仙?

  霍元鴻回憶了下,才想起來好像是岑九思之前騎來的那個。

  虞長老倒也沒在意,他是一邊對抗第一護道人的拳意震懾,一邊跟墨刀門的半仙搏殺,能全身而退就是本事,說出去還算一樁值得一提的戰績。「可惜當時我們四缺一,沒法四面圍攏,要是求敗師傅昨日也在,跟我們一起圍攻墨刀門半仙,說不定我們四老便能頂著岑老前輩的拳意震懾,將其坐騎拿下虞長老感慨道。

  「沒事,下次也來得及,改日讓墨刀門半仙帶點老年保健品,給你賠個禮。」

  霍元鴻隨口說了聲。

  「哈哈,老頭子我怕是有點消受不起。」

  虞長老也接了接這個玩笑,旋即似是想起什麼,道,「求敗師傅回來了倒是正好,你先前收的那門徒也回來了,我剛還在演武堂瞧見過,掌門安排了個化勁教習一對二帶練。」

  「季景怡?」

  霍元鴻微微點頭,自從來了這裡,一直都是掌門和師爺在帶著季景怡,他沒怎麼顧得上,難得有空就去看看吧。這時候,正好看到掌門帶著幾個長老匆匆過來,似乎剛開完會出來的模樣。

  霍元鴻便打了聲招呼。

  「掌門。」

  「求敗師叔可算是回來了,哎……」

  掌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擔心小師叔得知被平白扣了這麼大兩口鍋,會被氣著,實在太委屈了啊!跟來的其餘幾個長老也是嘆息,很是同情求敗小師叔。

  他們往日背鍋太多已經習以為常了,而小師叔是頭一回背鍋,頭一次就那麼大兩口鍋扣下來,該有多氣人啊!但想了想,掌門還是覺得先告知聲為好,像他們一樣鍋背多了就習慣了。

  於是,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模樣,「如今外面小道消息已經傳開了,說您竟是殺死元的暴徒,還是貝爾蒙特莊園的暴徒,實在太不要臉了……」「哦?」

  霍元鴻倒是並不意外,他就從沒藏過,隨口道了聲,「這麼快讓人知道了。」

  哪個神探查出來的,眼力很老辣嘛,不過他怎麼不要臉了?

  說他兇殘可以理解,不要臉是什麼意思?

  「求敗師叔也別放心上,他們血口噴人,我們白鶴流的筆桿子也不是吃素的……」

  掌門順口說了下去,但話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忍不住驟然而止,「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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