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雷霆報復
雷霆手段，開始了。
陸星的動作快如鬼魅，精準如預演。
他沒有任何直接接觸陳家人的舉動。
他利用千年修煉的洞微術，從網絡入手，匿名將陳氏集團多年來偷稅漏稅、非法集資、賄賂官員、工程質量造假的鐵證發送至全國的每一家媒體和相關所有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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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鏈完善，條理清晰，來源「無跡可尋」。
他用【窺心術】掌握的數個陳家核心高管的致命把柄，情婦、虧空、利益輸送等，巧妙地匿名傳遞給他們的競爭對手和最大受害者。
陳氏集團瞬間從內部開始瓦解，高管人人自危，爭相自保，互相揭發。
外部則不停有競爭對手精準打擊。
【觀勢術】之下，陳氏集團的股價在他眼中猶如透明。
他精準預測並利用幾個即將爆發的重大負面消息，通過無數匿名帳戶進行高槓桿操作，引導市場情緒。
陳氏股價如同被精準設計的雪崩，斷崖式下跌，連續跌停。
恐慌蔓延，合作夥伴斷絕往來，銀行催收貸款。
【窺心術】與【破妄術】的結合，讓他能在海量信息中精準引導輿論發酵點。
他操控水軍和自媒體，將陳家父子奢靡淫亂、欺男霸女，尤其是陳凱多次性侵未被追責的舊案、草菅人命，包括李佳桐之死無限放大，配合洶湧的網絡民意和對陳氏產品及項目的集體抵制。
「陳家」二字成為罪惡、貪婪、腐朽的代名詞。
那些與陳家牽扯頗深的保護傘，他們的污點證據也被匿名寄到了他們的政治對手和更高一級的紀檢部門手中，自身難保。
短短十天！
僅僅十天時間，曾經顯赫一時的陳氏商業帝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在陸星操控的「勢」與「力」的精密引導下，轟然倒塌。
財產被凍結，項目被查封，高層被捕，公司破產清算流程啟動。
陳偉焦頭爛額，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商業巨頭，變成了身敗名裂、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惶惶不可終日。
陳凱也從紙醉金迷中驚醒，恐懼和暴躁幾乎將他吞噬，他感到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正在收攏，目標就是他！
看著新聞上鋪天蓋地對陳家的報導，看著陳偉那張瞬間蒼老幾十歲的臉，陸星的眼神依舊冰冷如初。
身敗名裂？
這只是前菜。
他們施加在李佳桐身上、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和絕望，必須以血償還。
暴雨傾盆的夜晚，陳氏最後的殘骸——遠郊一處價值暴跌、還未被查封的倉庫。
陳偉和陳凱如同喪家之犬，被他們最後信任的一個保鏢「安排」躲到了這裡。
門緩緩打開，陸星的身影出現在雨幕中，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和臉頰流淌，卻沒有一絲狼狽感，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森然。
「你……是你？！」
陳偉看清來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陳家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不過在他們的意識當中，一定是因為利益關係得罪了某位他們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否則，偌大的陳氏集團怎麼可能在十天就全方位坍塌？
「陸星！只要你不把我們的行蹤說出去，我們可以給你錢！給你所有……」陳偉徒勞地掙扎，試圖用金錢做最後的交易。
陸星緩緩抬起手，指尖幽光閃爍。
【幻滅瞳術·同感】
陳家父子二人頓時仿佛被點了穴，全身無法動彈半分，雙眼感覺一陣刺痛。
緊接著，他們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
突然，他們眼中出現了另一番畫面。
那是陸星在這十天內的所作所為。
當陳凱父子知道這一切之後，他們眼中的陸星已經成了惡魔。
那是他們所無法理解的。
「等等！星哥，求你別殺我。你不是喜歡蘇婉晴嗎？我知道明天晚上那個寧軒在環球飯店舉辦訂婚宴。他比我還壞。你這麼牛逼，你去收拾他呀。李佳桐只不過就是個婊子爛貨，你也不必跟我這麼較真兒吧？」
陳偉趕忙開口，「陸星，我們的確是錯了。但你現在毫髮無傷，可我們陳家都已經付出慘重的代價，你就別追究了。況且李佳桐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另外，現在雖然我們家不行了，但我們在海外還有很多資產。只要我能逃出去，至少給你十個億。」
陸星笑了。
十個億！
如果是三個月之前，十個億會將他直接嚇死。
可現在，他的價值觀已經不是用金錢就能衡量的。
「呵呵，這就是你們的思維方式。出了事情，永遠想用錢來擺平。李佳桐是否拜金，並不能作為你們殺她的理由。你們唯一比她強的就是你們曾經比她有錢。」
陳凱徹底急了，大聲喊著：「星哥，你再給一次機會。我還可以告訴你，有個人一直想要陷害你，弄死你。」
陸星笑了，「你是說『金牌大狀』鄭景律師？」
「對對對，那傢伙一直想要借我們的手弄死你。我知道他藏在哪裡。你別殺我，我帶你……」
「不必了！」陸星語氣悠悠地打斷他，「鄭律師現在正惶惶不安地坐船出逃。一會兒他也會跟你們同步看到很多好玩兒的事情。」
接下來的場面，慘烈得無法用語言描述。
陸星沒有動用任何武器。
【洞微·控制】
他將自己百年修行中對能量、物質結構、神經、意識的精微掌控發揮到了令人髮指的境地。
他以瞳術為引，如同最精密的外科醫生兼最殘虐的藝術家。
他操縱著兩人體內的生物電、神經信號、血液循環、骨骼肌收縮……讓陳偉和陳凱親身體驗了遠超人類忍受極限的、千刀萬剮般的劇痛，然而體表卻幾乎看不出傷痕。
【窺心·感知擾亂】
他精準地破壞了他們的感知平衡，讓他們在眩暈、窒息、灼燒、冰凍的錯亂感受中翻騰。
【破妄·內視共享】
他讓他們清晰地感知著身體每一個細胞在痛苦中崩解的過程。
【窺心·記憶回溯與情緒放大】
他甚至讓他們如同回放錄影帶般，一遍遍重溫自己犯下的種種惡行，重點是虐待李佳桐和設計陷害他的過程，並將其內心的恐懼和絕望感放大千倍。
倉庫里的哀嚎、哭泣、求饒、詛咒……混合著雷聲，交織成一曲來自地獄的輓歌。
而這些痛苦永遠不會消散，直到他們的生命走到盡頭。
看著兩人失去外界感知，沉浸在自身的痛苦之中，陸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當破曉的微光勉強穿透雨幕和倉庫的縫隙時，裡面已寂靜無聲。陳偉和陳凱的身體以一種扭曲到極致的姿態僵硬在那裡，眼球爆裂突出，臉上凝固著混合了極致痛苦、恐懼和瘋狂的詭異表情。
他們是活生生被陸星以最精細、最殘忍的方式，將自己的生命力和精神徹底「凌遲」殆盡。
陸星站在兩具猙獰的屍體前，幻滅指環的光芒在他手上流淌，幽深而沉寂。
他緩緩抬頭，望向倉庫外被雨水洗刷得朦朧的世界。
「李佳桐……」他低語，聲音消散在雨聲中。
大仇得報，但逝去的生命，和那個曾經單純過、背叛過、最終又被無情碾碎的靈魂，卻再也無法挽回。
「安息吧！我原諒你了。」
他沒有絲毫停頓，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倉庫的陰影里，留下身後這片充斥著血腥和死亡的修羅場，以及在暴雨沖刷下，即將被外界發現的陳氏罪惡的最後廢墟。
暴雨沖刷著陸星染血的衣角，他剛踏出倉庫，幻滅指環驟然迸發赤芒——二十步外，兜帽少女立於昏黃路燈下。
兜帽滑落瞬間，窺心術自動觸發，銀芒在陸星瞳孔深處流轉。
千面煞的魂影在陸星意識中透明化：
易容手段實為罕見的血脈天賦，所有「刺殺目標「皆被其轉移到南洋或邊陲。
她此生確未沾血，但雙面收費的灰色交易暴露生存法則——收僱主「滅口費「同時向目標索要「買命錢「。
「為什麼不躲著我？」陸星沒有繼續窺探千面煞的內心。
千面煞掀開衣領，露出鎖骨處一個圓環形的胎記：「三個月前，這印記突然發燙，我腦海中出現一個全身通體碧綠的姑娘，她說自己叫小綠，說這叫命軌刻印，你就是跟我命格相通的宿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秦小蠻。「
陸星微微頷首道：「接下來，我應該拿你怎麼辦？」
秦小蠻斬釘截鐵地道：「小蠻已經在酒店訂好房間了。」
陸星微微蹙眉道：「小綠什麼都跟你說了？」
秦小蠻嘴角掛出俏皮的弧度。
「嗯嗯，小綠姐姐還說老公是『土』，我是『金』，童夢瑤是『火』，蘇婉晴是『水』。我們都要為老公提供情緒價值。所以，我在這些日子裡也……也學了很多。」
陸星關閉了所有除了基礎視覺瞳術以外的能力，想要暫時做一個普通人。
特別是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什麼都知道的話，就沒法聊天了。
當關閉了各項能力之後，他覺得做個普通人真好。
甚至現在看著對面這個一個勁兒叫他「老公」的美女也產生了一些想法，不像剛才，好像神佛般的從容淡定。
「走吧！時間緊，任務重，一會兒還得去找童夢瑤。」
酒店內。
時間緊的這個情況，似乎被兩人暫時擱在一旁。
千年沒碰過女人的陸星覺得自己像一座永遠都噴發不完的火山。
更要命的是自千年後的首秀就遇到了一個可以隨意變化容貌的小妖精。
雖然跟陸星今天屬於初嘗禁果，但秦小蠻這段時間裡面，各種類型的小電影沒少看，完全知道男人的心思。
國內國外的明星，陸星算是體驗了一個「全面」。
滔滔不絕的魂力一直在充斥著他磅礴的識海。
一直到下午四點，陸星才出了酒店，也沒讓秦小蠻跟著。
不過他猜秦小蠻大概率也會偷偷跟著。
警局門前。
童夢瑤無精打采地走向停車場。
她整整找了陸星三個月。
這段時間，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把陸星弄丟了。
甚至後悔跟陸星說讓他冷靜的話。
如果陸星是面對同居三年女友的屍體都能冷靜的人，那又憑什麼值得她喜歡？
可當她望向自己那台杜卡迪摩托之時，眼前的那個陽光帥氣的男人讓她僵在原地。
下一秒，童夢瑤不顧一切跑過去抱住陸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這三個月的擔憂與煎熬都揉進他身體裡。
她埋首在他肩窩，聲音帶著顫抖的泣音：「整整三個月...我翻遍了整個城市！我沒有一天睡過好覺！「
她猛地抬頭，淚眼灼灼逼視他：「你為什麼消失？知不知道我差點……差點以為你死了！「
陸星身體微僵，幻滅瞳術自動運轉。
洞微術穿透她顫抖的睫毛，捕捉到更洶湧的信息洪流：
她冒險調取李佳桐案內部卷宗，發現遺書筆跡與陳凱秘書高度相似；
她私下委託省廳法醫復檢，證實李佳桐胃部有強制灌藥痕跡；
她申請搜查陳氏集團伺服器時遭阻撓，反被停職調查……
這些畫面在陸星神識中炸開。
他看見她深夜蜷縮在警局休息室，屏幕上反覆播放阿星7785帳號里李佳桐最後的自白視頻；
看見她因堅持追查被上司訓斥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才兩天啊……「童夢瑤攥緊他衣領的指節發白，自嘲般哽咽，「從你裝瞎騙我愧疚開始，滿打滿算兩天！可我被你這混蛋種了蠱似的……「
她突然咬住嘴唇，把「連夢裡都是你被車撞飛的樣子「咽了回去，卻擋不住窺心術讀取到她神魂里撕裂般的恐懼。
陸星垂眸，掌心懸在她後背遲遲未落。
他終於開口，聲線是閉關千年淬鍊出的漠然：「你不該找我。現在的我……「
「閉嘴！「童夢瑤突然扣住他手腕按在自己頸動脈上。
蓬勃跳動中傳來她靈魂的炙熱波動，竟引動幻滅指環微不可察地發燙。
「我能感覺到你的情緒，我能感覺到你在乎我。我甚至還能聞到你身上有那個千面煞的味道。女人鼻子很靈的！」
陸星想說話，卻直接被踮起腳尖的童夢瑤用嬌艷的紅唇緊緊堵住嘴巴。
直到兩人都因為窒息而分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陸星才吊起翹嘴角。
「走吧！你最討厭的『撲克臉』今天要遭劫難了。」
「切！她是咎由自取！當初你那麼提醒她，她卻當成耳旁風。我聽說她今天訂婚之後，蘇家還得將股權轉讓一半給寧軒。那傢伙算是財色兼收！」
雖然這樣說，但童夢瑤已經坐上了機車，將頭盔遞了過去，「她在哪？」
陸星心中苦笑，「果然一個是水，一個是火。」
「環球酒店！誒？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切！我也沒說喜歡她呀。只不過更不喜歡看別人用陰險手段欺負女人而已。還有啊，以後你對她不許比對我還好！」
陸星毫不猶豫地點頭，「哦哦，明白了。」
「哼！這還差不多！誒？你身上那麼重的味道，是不是跟千面煞已經睡了？」
「誒呀，我滴小祖宗啊，你幹嘛那麼好奇？快走吧！」
「哼！騙子！要不是我逼問肖爺爺，還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瞎呢！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