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加稅
「釩哥！
剛入家門，玲蓉快步上前迎來，語氣中充滿急切。
看這樣子，是出了點事。
「怎麼？」姜釩隨口反問。
「你早上不在，那衙門的，上門來催稅來了。」
「催稅？」
若姜釩沒記錯，本地區是每年十月份左右才開始向上交稅。
現才是六月出頭，催的什麼稅？
還不等他說出疑問，玲蓉便搶著說道：「那衙門的來催稅，我一開始還沒搞明白，後來他們說是南方妖魔動作又大了什麼的，而且說是要整頓軍隊北伐！」
「所以要大規模收稅！」
玲蓉說出姜釩不知道的信息差。
後者也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朝廷突然有大動作了。
可這動作，也未免太大了。
收稅消除妖魔禍害人間可以理解，但為什麼還要同時北伐？
一般情況下，兩者可不能兼顧，都是消耗財力的大動作。
姜釩有些懷疑，可玲蓉再三確定自己沒有用錯詞。
再細緻了解後，他只覺得這稅令真是荒唐。
因為上層要求對整個鎮的每戶居民額外收取百分之二十五之多……
這百分之二十五，對於現在的豐收淡季來講，真的是不小的累贅。
畢竟家家戶戶還沒收糧，尤其對於大部分農戶來講，每月的錢也只能勉強吃喝，哪有多餘的錢去交稅？
其實不說玲蓉，就是姜釩，在一個月前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補上額外的百分之二十五的稅務。
畢竟是綿山深處，想要獵到值錢的傢伙還是有些費力。
通常情況下，若是補不上關稅，那就會被派去修築朝廷庭院，或者充兵干苦力之類，男女之間沒有什麼區別。
對於普通家庭來說，無異於支離破碎，毀了一個個已經團圓的家。
「那關稅我實在是掏不出來，所以釩哥......」玲蓉話至半，聲音小了下去。
沒辦法，家裡僅有她一人，實在是撐不住如此高的額外稅。
只能求助於姜釩，儘管二人才相識兩天。
對此姜釩自是知道，也有能力答應下來。
畢竟現在他在北環山狩獵，其獵物豐富度可要比綿山高很多。
相比於之前，吃肉的機會提高了，而干吃紅薯的日子也在遠去。
這都多虧於玲蓉讓自己有個穩定的居所，所以幫忙也是應該的。
「沒什麼問題，這兩天我看北環山的獵物還蠻多，努努力，應該夠還了。」
「對了，給的期限是幾天來著？」
一聽他痛快地答應下來，玲蓉長舒一口氣，連忙道：「三十天，這幾日我看看能不能抵幾件家中用品，減少點壓力。」
其實她也不願多勞煩姜釩，畢竟對方從頭到尾已經做了這麼多了。
玲蓉說罷，忙回灶間，端出一碗豬骨肉來。
肉質軟爛，香氣飄飄，這做法倒和姜釩昨日的做法一模一樣。
看來她還學會了些做飯的手藝。
姜釩吃了幾口，不禁讚嘆起來。
這肉不僅看起來不錯，調料的味道也進去了。
就在姜釩吃飽喝足時，玲蓉又從身後壓了上來。
只感到背部壓上一團柔軟，耳邊掠過一道熱風：「釩哥，今天可有精力？」
對此，姜釩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雙手一拉，反身壓上去。
如此，幾乎半個夜晚，屋內一直吵吵鬧鬧，聲音此起彼伏，不得消停。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正當他們陷入歡愉之時，門外卻是悄然之間蹲了一個人。
清晨，姜釩醒來，輕輕撥開了緊抱自己的玲蓉。
他感到身體一陣黏糊，只好去井中舀了涼水沖了沖身體。
畢竟昨夜的玲蓉更加瘋狂，也更加興奮，留下的痕跡很多。
甚至連姜釩都開始感到些許疲憊了。
「看來還得加強體力的練習。」他看著身軀上優美的肌肉線條，隨口調侃一句。
今日，便是入北環山找獵的日子，要加速還債了。
背上摺疊弓，挎上箭簍，就準備沿著老路上山。
然而，還沒走出兩步，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於三十？」
那個一副叫花子模樣的傢伙又出現了。
而且看對方這般動作，反而像是在此等待已久。
「啊，釩哥，上午好。」
於三十拉扯出一個笑容，但這笑容成功將他的眼角拉的更長，黝黑的面容拉扯的更加邋遢，猥瑣。
說實話，只是看著他臉頰上的那顆痣，姜釩就很不舒服，更別說配上這抽象的笑容了。
說著，這於三十還是和上次一樣，動作生疏地行了個禮。
姜釩看不下去，擺擺手：「別這樣，有事說事。「
於三十點點頭，眼睛向四周亂瞟一下，說出了緣由：「您昨日應該知道了，那衙門要收稅。」
「可您看，像我這種的，家裡有隻有荒田，連種都沒播，卻還要上交那幾畝糧食的稅，根本划不來啊！也沒實力去上交啊！」
說著，於三十像蒼蠅般搓起了雙手，兩眼在眼眶中滑溜起來：「所以，我想您能不能幫我把那稅先墊上。」
「畢竟您又是獵戶，聽說那日還獵了個野豬，實力不凡啊，幫幫小人也不為過，呵呵。」
聽著這幾句話，姜釩不免挑起眉頭。
這怎麼聽，都感覺這於三十是喝醉了似的，怎麼在自己眼前提出了這些要求？
真是荒唐至極！
姜釩心中嘆息，不免感慨無賴就是無賴，總是能厚顏無恥地提出條件。
真是可樂。
姜釩擺擺手，懶得說些什麼，就要向前走去。
見他這般動作，於三十不明所以，趕著兩步追問道：「哎，釩哥，您答應了？」
「答應？」姜釩撇過頭，冷哼一聲，「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我能力也有限。」
「畢竟我要上交的也不是一個人的稅，壓力很大的。」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地向山頭走去，再不搭理這個無賴。
而這一番話，也是讓於三十定在原地。
不過，這無賴卻沒有表現的很失望。
相反，於三十倒是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
……
嗖———
精準命中。
一頭雄鹿。
鹿角和鹿皮非常好看，貌似能賣個好價錢。
姜釩將獵物背到肩上，一路下山。
其實，在這打到獵物也不是太方便。
畢竟他還不認識些手藝精湛的獵戶，能幫忙剝皮砍角的。
這就導致大部分活只能由自己完成，流程非常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