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誰還不是班長了?
第486章 誰還不是班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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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大早,陳拾安照例五點鐘起床。
先把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的小知了抱開,再往她懷裡塞個枕頭,這才得以下了床,提好褲子離開了房間。
沙發上睡覺的肥貓兒老早就醒了,天還沒亮就溜達了出去,到處招收貓小弟、劃地盤。
陳拾安跟樓下晨練的葉教授聊了會兒天,便也跑出去了外頭,拓展他的城市新地圖。
回到家的時候,仨女孩都還沒醒,倒是一早就出去野的肥貓兒野完回來了,蹲守在廚房門口等他回來做早飯。
「喵。」
「你這一大早上哪兒了?」
「喵————」
今天上午需要體檢,要空腹抽血,陳拾安便只做了婉音姐和肥墨的早飯,等晚點他再陪倆少女在食堂吃好了。
早餐做的是蔥油拌麵配紫菜蛋花湯,婉音姐愛吃。
面是他提前就醒好的,拉得細長均勻,下鍋翻幾個滾就撈出來,澆上滾燙的蔥油,滋啦一聲,香氣立刻飄滿了整個屋子。
最先醒來的沒想到是溫知夏。
少女穿著睡衣,松松垮垮的,裡頭都還空著呢,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鼻子倒先動了。
聽見廚房裡的動靜,她便迷糊著跑了過來,壓在了陳拾安的後背上,小手緊緊地抱住他。
「道士————好香————」
「小知了這麼快醒了?」
「哼、你都醒了不告訴我,我還以為抱得是你呢,結果是枕頭!」
「額————這不是想著等你多睡會兒嘛。」
「道士,你做蔥油拌麵啊?我要吃!」
「要體檢呢,這份是做給婉音姐和肥墨吃的,等晚點體檢完咱們再去食堂吃。」
「對哦!」
「婉音姐和班長還沒醒嗎。」
「我去叫她們!」
說罷,少女鬆開他的腰,又晃晃蕩盪地小跑了出去,只留下陳拾安後背上兩朵溫軟的觸感還殘留著。
叫冰塊精起床的時候,溫知夏可不客氣的。
先是砰砰呼地拍了一通她的房門,見她沒開門,便又自己打開門來跑到她房間裡去,將躲在被窩裡酣睡的冰塊精給挖出來。
「喂喂!林夢秋!你是豬啊?拍門這麼久都不醒的?快起來了!」
「————你幹嘛啊!」
林夢秋惱死她了,昨天蟬鳴叫到半夜吵得她都睡不好覺,這一大早的又來叫她起床,討厭啊啊啊!
伴隨著溫知夏把她躲藏的被子掀開,林夢秋一聲羞臊的驚呼,這才從被窩裡伸出小腳丫來給臭蟬蹬了出去。
「你還喜歡果睡啊?羞羞!」
「————滾啊!」
「快起床!」
」×××××!
」
臭蟬!別讓我哪天比你起得早!!
等小知了去叫婉音姐的時候就是另外一種畫風了。
少女乖巧地先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婉音姐~婉音姐?」
「嗯?知知嗎。」
聽到裡頭的回話聲,溫知夏這才打開了主臥的門。
李婉音已經醒了,正坐在梳妝檯前梳頭髮。
「婉音姐,起床吃早飯了,道士給你做了蔥油拌麵!」
「好,知知你們先吃哈,姐梳個頭髮就來。」
「我們要體檢,不能吃早餐。」
「這樣啊——————那你們待會兒要不要打包一些過去學校啊,體檢完可以吃。」
「道士說晚點再去食堂吃!」
亂七八糟的清晨開啟了。
李婉音吃過早飯後便帶上肥貓兒一起去了店裡,陳拾安和倆少女也一起下了樓,帶著校園卡和體檢表等資料過去學校體檢。
四人來到校醫院的體檢點時,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全是穿著各色T恤的新生,隊伍從一樓大廳一直蜿蜒到門外的梧桐樹下。
「好多人!」
溫知夏踮起腳往裡面張望,然後便見到了苦著臉用棉簽壓著手臂走出來的小妍。
「小妍!小妍!」
「————知知?你們怎麼才來啊,我都已經抽完血了!」
「疼不疼啊?」
「嗚嗚、知知你好關心我————」
「噢,我只關心疼不疼而已。」
「滾滾滾,肯定疼啊!那針頭那麼長,全部扎進去,還得抽兩管血呢!你都不知道,剛剛都有個姐妹暈倒了!」
「啊?」
小妍添油加醋地說著,一旁的林夢秋聽得小臉煞白。
雖然她有時候覺得疼疼的也挺爽,但不代表她喜歡被抽血啊!尤其是見著那深紅的血液順著管子滋一下湧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發軟了————
體檢分成好幾個項目,排隊時也不分什麼系什麼班,反正自己帶錶帶證過來,挨個排隊把體檢項目做完交表就行了。
也許是大家都怕抽血,抽血這邊排隊的人是最少的,橫豎都是要挨針的,見著陳拾安打算先抽血,倆少女便也跟在他後面一起排隊了。
抽血處分了幾個窗口,隊伍挪動得很快。
輪到陳拾安的時候,他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護士姐姐多看了兩眼,針頭扎過去的時候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倒是旁邊等著抽血的幾個女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可古怪的事情發生了,明明針頭扎別人的時候都像是扎豆腐似的輕易進入,偏偏扎陳拾安的時候,那尖尖的針頭像是鈍了一般,皮膚都被擠壓得往後縮了,愣是扎不進去一點。
「————咦?奇怪。」
護士姐姐愣了愣,重新把針頭拿起來眯眼看了看,再調整一下角度繼續扎。
躲在他身後的溫知夏也驚奇道:「道士,你的皮好厚————」
陳拾安:「.
在陳拾安的主動破防下,這一次針頭終於很順利地就扎進去了。
深紅色的血液順著管子跑了出來,溫知夏和林夢秋嚇得趕緊閉眼都不敢看————
抽完血後,護士姐姐遞過來一根棉簽示意陳拾安壓著。
陳拾安象徵性地壓了一下,等他再把棉簽拿開的時候,剛剛那針扎的傷口都已經消失無蹤了。
看著陳拾安毫無變化的淡定表情,溫知夏和林夢秋也安心了一些。
「道士,你都不疼的嗎!」
「不疼啊。」
「————真的假的,護士姐姐都扎得那麼用力了。」
「安心,不疼的,到你們了。
「7
陳拾安站到了一旁,緊隨其後的林夢秋坐在抽血窗口前的椅子上,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她把白皙細嫩的左臂伸出去,想了想又趕緊換成右臂,感覺右邊可能沒那麼怕疼————
護士姐姐動作利索地在她肘窩處塗了碘伏,涼絲絲的觸感讓少女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緊張,握拳。」護士說。
林夢秋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排她後面的溫知夏也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針尖靠近皮膚的瞬間,林夢秋猛地閉上眼睛,吃瓜的溫知夏也嚇得趕緊捂住了眼睛。
針扎進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護士姐姐的扎針技術真的很好,還是因為陳拾安在一旁扶著她肩膀安慰的作用,林夢秋還真沒感覺有多疼,就像小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等她忍不住好奇睜開眼時,護士姐姐已經拔出了針頭,動作利落。
「好了,壓住棉簽。」
「謝謝————」
林夢秋低頭看了看自己肘窩上那小小的紅點,又趕緊聽話地用棉簽壓著,讓開位置來,欣賞臭蟬挨針了。
早知道不排最後了,現在道士和冰塊精都扎完針了,小知了感覺更緊張了。
「林夢秋,疼不疼的?」
「超級疼、巨疼。」
「???你不要嚇我!道士你看她!」
抽血順利完成,見其他項目有不少人在排隊,陳拾安三人便叫上小妍一起去食堂先吃了個早餐。
體檢的其他項目就簡單多了。
都是常規的身高體重、視力聽力、內科外科、胸透心電圖,一項一項走下來,不到十點四個人就全部搞定了。
溫知夏從體檢中心出來,舉著自己的體檢表看了又看,忽然發出一聲哀嚎,接著又快速藏起,過去拿陳拾安和小妍手上的體檢表看。
「道士你視力跟我一樣好!身高一米八————不錯不錯————肺活量這麼大?!————小
妍你就不行啦!居然才一米五八————還近視眼!」
「知知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有點近視的嗎?」
「沒有啊!暑假休息了兩個月,我現在視力超級好!輕鬆看到最下面一行字!你看,視力滿分~」
「真的假的————視力也能自然恢復的?喂!知知你不也才一米五九!還天天說自己一米六呢?!我就說咱們是一樣高的!」
「啊呀!你不要亂看————!一米五八跟一米五九能一樣嗎!」
小知了急得跳腳了,體檢一番,把自己實際才一米五九的事情都給暴露了,趕緊把體檢表又搶了回來。
一旁的林夢秋嗤笑出聲,一米五九非說自己一米六,差了足足一萬微米呢!可真有你的。
「林夢秋你笑什麼————」
「我一米六七。」
「誰問你這個了!」
「我又沒跟你說,我跟陳拾安說。」
「那你胸圍量到多少?」
「————我幹嘛要告訴你。」
「噢,你不說我也知道。」
」×××!」
果然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班長大人咬牙切齒,心道自己明明最近也長大了不少好吧————
可跟臭蟬和婉音姐的比起來————天知道她們都怎麼長的!
「都多少啊?給我看看。」
「蝦頭!不給看!」*2
陳拾安:「————」
行了行了,一個個掩耳盜鈴,不看就不看,難道我還不清楚了麼————
體檢完交了表後,便可以先去領取軍訓服裝了。
發放點設在體育器材室,陳拾安幾人來到的時候,器材室門口已經排了不少人。
學長學姐們忙前忙後,按照尺碼錶給新生分發服裝。
迷彩作訓服一套、體能訓練衫兩件、作訓鞋一雙、腰帶一條、帽子一頂、臂章一枚。
「報一下身高體重。」負責分發的學姐頭也不抬。
「一米八,七十三公斤。」
學姐抬起頭,看了陳拾安一眼,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多看了兩秒才低頭去翻找對應的尺碼。
「這碼數的作訓服應該差不多了————鞋子多大碼?」
「四十三。」
「給。可以試一下,不合適的話還可以來換。」
「好,謝謝學姐。」
「不客氣哈,你是哪個系的?軍訓不能留長髮噢。」
「我是哲學系的,也是道士,問過輔導員了,她說可以留著。」
「噢噢這樣啊————」
陳拾安接過那一大包衣物,掂了掂,質量還不錯。
女生那邊,溫知夏林夢秋還有小妍語芙袁璇她們也都領取到了自己的軍訓服。
其實高中那時候也是有新生軍訓的,只不過陳拾安是高二才插班進來的沒有參與。
眼下馬上又要軍訓了,幾個女孩子們都有些小緊張。
「也不知道這邊的軍訓累不累,我們之前高中的軍訓就挺累的,要去外面的基地里訓一個星期呢。」袁璇說。
「我們也是啊!也是去外面訓的,那時候都曬黑了!教官超級嚴格的!」溫知夏心有餘悸道。
「應該還好吧,我查過了,好像燕大的軍訓都很輕鬆,現在又都是在學校里訓,應該不會很嚴格的了。」小妍說道。
「嗯嗯,那就好!道士你怕不怕?」
「我嗎?」
陳拾安眨眨眼睛,笑道:「我想去打槍。」
溫知夏、林夢秋:「————」
午休的時候婉音姐不在家,倆少女便好好地滿足了一下陳拾安的願望。
等她倆都睡著之後,陳拾安把軍訓服洗了一遍,新衣服有股味道,不洗一遍穿著難受。
三人嶄新的作訓服和體能衫晾在陽台上,八月的太陽毒辣,到傍晚就全乾了。
溫知夏的作訓服是最小號,穿上身還是有點大,褲腿長了一截,晚上回到家的婉音姐幫她把褲腳往裡折了一道,用針線縫了幾針。
林夢秋的倒是剛剛好,只是腰帶要扎到最裡面一個孔才夠緊。
「夢秋————你腰也太細了吧!」李婉音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腰。
「————婉音姐的也是。」
「我也摸摸看!」
溫知夏伸手過來就咯吱冰塊精的痒痒。
倆少女在客廳里追打起來。
肥貓兒趕緊從沙發上躲到了高高的冰箱上,吃著昨晚小知了獎勵的貓條,它明天想吃罐頭了。
於是這一晚的抽籤,終於輪到林夢秋同學中簽了。
班長大人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下午的時候就不和臭蟬一起欺負陳拾安這麼狠了。
原本以為自己今天也中不了簽呢,迴旋鏢了不是————!
好在陳拾安的體能超乎想像,一直到半夜一點多,班長大人才在隔壁臭蟬咚咚咚地敲牆聲中滿足睡去——————
二十一號下午,各院系召開了軍訓前的最後一次班會。
哲學系的班會在人文學苑的一間小教室里。
三十來個人,男女生差不多各半。
輔導員顧老師先講了軍訓期間的注意事項和各項安排。
要說大學四年裡,管教最嚴格的,大概也就是這為期十三天的軍訓了,訓練量輕鬆歸輕鬆,但制度必須嚴格遵守。
「————軍訓期間,每個班需要選一個班長,負責日常的集合點名、信息傳達和內務檢查。」
顧老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教室里的新生們,「有沒有同學自願的?」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有幾個同學互相看了看,沒人舉手。
顧老師的目光落到了陳拾安身上。
沒辦法,這個穿著道服短褂、長發束髻的男生實在太顯眼了。
開學這幾天,她已經從系裡聽說了,這位是她老師的老師—一張老親自打過招呼的特殊人才,今年高考七百四十七分的全國狀元。
雖說在燕寧這樣的大學裡,大家很少去關注高考的成績,但足足747分的成績,也足以說明一切。
「陳拾安,你有沒有興趣?」
陳拾安站起身來,誠懇禮貌道:「顧老師,謝謝您。不過我可能不太適合當班長。」
「怎麼呢?」
「我計劃一年之內修完哲學系的學分,申請提前畢業。軍訓結束後我就要開始大量選課了,時間上可能顧不過來,怕耽誤了班上的工作。」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
一年?
修完學分畢業?!
這就是今年考了747分的全國狀元麼?!
三十來號人齊刷刷地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陳拾安。
當然了,要是大家知道陳拾安在高中時,從零開始到考七百四十多分只花了一學期不到的時間,怕是就不會那麼震驚了————
顧老師也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好像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她當了這麼多年輔導員,見過提前畢業的,但那都是三年、三年半,一年修完四年學分————這是人幹的事?
不過在這所天才」遍地走的校園裡,她也對此習以為常了,自己做不到、沒見過、
不代表別人就做不到,雖然真的很震驚就是了————
「————行,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顧老師深吸一口氣,「那還有沒有其他同學願意當班長的?」
溫知夏這邊就完全不一樣了。
中文系的班會開得熱熱鬧鬧。
溫知夏704分的高考成績是雲川省的文科狀元,也同樣是今年的文科全國狀元。
這令得少女哪怕在同樣是人才匯聚的班級里,也有著很充足的自信心,聽到要選班幹部,便超級主動地走上了講台,競選起班長。
讀書那麼多年,她都還沒當過班長呢!大學就好好體驗一下!
少女開朗又大膽,加上成績優異、長得又好看,連溫知夏自己都沒想到,很輕鬆地就競選上了班長————
而數學系那邊的班會就高效嚴肅多了。
林夢秋坐在階梯教室的中間位置,旁邊是袁璇。
輔導員是個三十來歲的男老師,講話語速極快,把軍訓安排和選課注意事項一口氣全講完了,然後開始選班幹部。
「有沒有同學自願當班長的?」
輔導員話音落下,教室里一片安靜,大家繼續該做題的做題、看書的看書。
就連當了三年高中班長的林夢秋也都低著頭看書,沒有任何舉手的打算。
袁璇在旁邊小聲問:「夢秋你不競選嗎?」
「————不要。」
「為什麼呀?你高中不是班長嗎?」
「————太麻煩了。」
袁璇聽著忍不住偷偷笑,小聲道:「那夢秋你不當班長的話,以後陳拾安他怎麼叫你呀————之前在建章的時候,他喊班長都是喊你的————
「6
,林夢秋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袁璇講得也有道理。
於是從不熱衷在公開場合表現自己的少女破天荒地舉起了手。
教室里的自光齊刷刷地就落到了林夢秋身上來。
林夢秋突然有些後悔了。
但還是紅著臉硬著頭皮走上了講台,簡單地講了幾句自己競選班長的理由:「————我高中的時候三年都是班長。」
「好!那夢秋同學就你了!
」
「————?」
不是、我這就當上班長了?
來個人啊!來個人跟我競選啊?!
投票呢?數學系的效率已經高到連投票環節都省了嗎?!
輔導員老師生怕她反悔一樣,趕緊給她這個班長定了下來————不然還能咋辦?底下這群眼裡只有數學的傢伙,誰願意花時間去當班長啊!
連林夢秋自己都沒有想到,稀里糊塗地走上台,又稀里糊塗地當上了大學的班長————
好在她也不孤單,雖然得力幹將語芙去了法學系,但袁璇也成功地競選上了副班長,以後也算是有個幫手了————
傍晚,陳拾安和一夥老同學在學一食堂碰了頭。
「道士道士!我當上班長了!」溫知夏遠遠地就蹦跳著跑過來,手裡舉著一張列印出來的班委名單,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小知了好厲害。」陳拾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
「那是!全班投票,我票數最高!啊呀、你不要摸我頭,一會兒都長不高了————」
「————說的還能長一樣。」
「(▼皿▼#)————林夢秋你呢?你選上什麼了?」
「誰還不是班長了?」林夢秋下意識地挺了挺胸。
一旁的邱語芙也跟著笑道:「誰還不是班長了?」
「咦!語芙你也當上班長啦?!」
眾人驚訝,想不到邱語芙熬了這麼多年,也終於是熬出頭了,從副的晉升成了正的。
「對啊,我們法學系這邊的班幹部競選好激烈————險勝!」
「我們中文系這邊的倒還好,林夢秋你怎麼競選贏的?數學系應該好多厲害的人吧?
」
林夢秋:「————」
不是————怎麼感覺我們數學系的跟你們畫風完全不同的?
真有那麼多人競選班乾的嗎?
見著林夢秋臉色古怪的樣子,最懂她的溫知夏立刻戳穿道:「該不是你們班沒人願意當班長,被你撿漏了吧!」
「————你胡說什麼!我們班————也、也很激烈啊。」
「不信!」
「不信就算————」
見著一個個不是班長就是副班長的小夥伴們,陳拾安嘆了口氣:「還是你們有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