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打哪兒看出來的?
第495章 打哪兒看出來的?
何大清話里拒絕的意思很明顯,劉海中只是有些笨,不是傻!
正因為聽出來了,所以劉海中才更氣,胸膛里忍不住泛起怨氣,何大清這是鐵了心不想幫忙了啊!
這讓一向非常看重面子的劉海中怎能不氣?
還找別人幫忙?
除了何大清和閻埠貴,還能有哪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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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識的人里,也就這兩人跟曹魏達認識。
其實在找何大清之前,他不是沒找過閻埠貴。
上次閻埠貴去曹魏達家吃酒席,回來之後臉上得意的神色他可是歷歷在目。
但閻埠貴那個混蛋卻推三阻四,根本沒一丁點想要引薦的意思!
「行吧,打擾了,我就先回去了。」劉海中的語氣有些生硬,也不等何大清回應,就起身噔噔噔」走了。
對方如此無禮,何大清並沒有因此生氣,嘴角輕蔑一笑,轉頭就走進了屋裡。
屋裡,他媳婦兒見他進來,目光往屋外看了看:「當家的,劉海中回去了?」
「回去了。」
「他找你什麼事?」
「讓我幫他給曹爺引薦一下。」
她媳婦兒眼皮一跳:「嚇,當家的你沒答應吧?」
他們家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舒坦的小日子,她並不想被任何外來因素破壞了。
她著急忙慌道:「曹爺對咱家可不薄,這種事你可不能答應,萬一曹爺要是不高興了,咱們可吃罪不起!」
「放心吧,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答應。」何大清洗了把臉,將毛巾掛在毛巾架上,坐到凳子上道:「他讓我幫忙引薦,還扭扭捏捏的不想說出實話,其實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他想幹嘛。」
「劉海中這人滿腦子都是當官兒,整個就一官迷!」
「關鍵說話做事又不過腦子,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德行,是當官的材料嗎?」
「我看他純粹就是想瞎了心了,在那兒白日做夢!」
「這要是幫忙引薦了,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豈不是也得受他牽連?」
「再說了,人家曹爺多大的人物啊,哪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那就好,你沒答應就好。」聽到何大清沒答應,他媳婦兒頓時鬆了口氣,隨後又忍不住抱怨道:「劉海中也真是的,怎麼那麼不懂事呢。」
「咱們家就是曹府的一個廚子,他倒是會想,真是太不懂分寸了。」
說到底,他們也不過就是鄰居。
一個後院,一個中院,平日裡走動的也不多。
大家都不熟悉,關係自然更沒多深。
這麼大的事情,張嘴就來,說好聽點的叫不懂分寸,說難聽點的,就是在故意為難人!
她臉色相當不喜道:「當家的,咱們以後可得離他遠點兒,這麼不懂分寸,別什麼時候把咱們給害了。」
「行,都聽媳婦兒的。」何大清樂呵呵的點頭答應,「我本來也沒想跟他有什麼交情,你都不知道,求我幫這麼大的忙,手裡是丁點兒東西都沒帶。」
「還說什麼,事情辦成之後必有厚報.....我看他是擱我這兒空手套白狼來了。」
「也虧他說得出這話。」他媳婦兒心裡更不喜了,她就沒見過這樣辦事的。
何大清深以為然,隨後轉移話題道:「行了,別說他了,掃興。」
「我跟你說,今兒我剛準備回來的時候,正好曹爺回來了.
「」
另一邊。
從何大清家離開的劉海中氣呼呼的背著手走回了家,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隨後又咣當」一聲磕在桌上。
聽到動靜,他媳婦兒,以後的二大媽張秀芬連忙關心道:「咋的了當家的,何大清沒答應?」
「說的都是屁話!」劉海中呵斥道:「要是答應了,我至於這麼生氣嗎?!」
「這個何大清,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他就在曹府做事,我請他幫忙,你猜他怎麼說?」
「他竟然說,他就是個廚子,說不上話!」
「這哪是說不上話啊,他明顯是不想幫忙!」
「我看他是知道我想幹嘛,怕我當了官兒之後,以後在這個院子裡壓他一頭!」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不,張秀芬不僅沒覺得她家男人說錯了,反而覺得深以為然:「我看也是,一個個都是黑了心的傢伙,都是見不得人好的,生怕別人比他過的好。」
「不過,既然何大清和閻埠貴都不肯幫忙,那咱們該怎麼辦?」
劉海中想當官,張秀芬又何嘗不想當官太太?
即便以前不想,但在劉海中耳濡目染之下,也總會培養出這樣的心思。
光想想劉海中要是當了官,她成了官太太,心裡就美的不行不行的。
因此,她對這件事不比她家當家的操心的少。
曹魏達是他們有渠道能接觸到的最大的官兒了,若是不能把握住,再想找到一個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哼,他們不幫忙,我難道不能自己上門毛遂自薦?」劉海中眼神里透著堅定,為了當官,他已經豁出去了。
既然沒人引薦,那就自己上!
只要有一絲當官的機會,他都不想輕易放棄!
「我準備明天親自到警署找曹局長,以我的本事,曹局長定然能慧眼識珠的!」
「你趕緊去,把家裡壓箱底的錢拿給我拿出來。」
「曹局長可不比何大清那個顛勺子的,可不能失了禮數。」
打心眼裡,他其實一直都沒瞧得上何大清。
雖然看起來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的,但說到底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才,跟當官的根本沒有可比性!
至於說,老話說的什麼荒年餓不死廚子」這樣的話,他向來嗤之以鼻。
荒年會不會餓死廚子他不知道,但在沒糧食的情況下,廚子絕對會餓死在當官的前頭所以說,不是他不懂禮數,而是他覺得,跟一個伺候人的廚子根本沒必要講禮數。
大不了以後當了官兒了,再補償回來也就是了。
張秀芬有些遲疑:「這.....這靠譜嗎?咱家的日子過的可緊巴得很,那點兒家底,是留著關鍵時候保命的。」
她自然是想當官太太的,但一想到把壓箱底的錢全都拿出來,她也不禁猶豫。
要是沒了壓箱底的錢,她心裡就沒了底兒。
萬一遇到什麼事要用錢,那可真就遭了。
「糊塗!」劉海中呵斥道:「要不說女人都是頭髮長見識短呢,知不知道什麼叫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媳婦兒套不著色狼?」
「你家爺們兒以後要是當了官兒,這點錢還不是分分鐘給你賺回來?」
「趕緊的,別廢話,要是耽誤了我當官兒,小心我扇你!」
可以說,當官幾乎是劉海中的執念了。
只要能當官兒,即便希望再渺茫,他也要搏上一搏!
張秀芬連忙應著:「哎哎,好。」
在拿錢的時候,她心裡別提多忐忑了。
要是真能當上那自然一切好說,可萬一要是錢花了,官兒還沒當上可怎麼辦?
以後的日子還咋過啊?
一家老小可都在嗷嗷待哺呢.
但讓她反駁吧,她又不敢,更不敢不聽。
劉海中說扇她,那可不是就說說的,惹急了那是真會動手的。
什麼?
在這個時代,男人是一家之主這個說法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是體現在方方面面的!
在家裡,男人就是天!
別說扇媳婦兒了,就是拳打腳踢揍一頓,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當然,女方家裡要是強勢亦或者男人是個窩囊廢那就另當別論了。
「6
「」
第二天,警署。
曹魏達叼著煙從車裡下來,剛走到警署大門門口,就看見大門旁邊的牆陰下面蹲著個矮胖的壯年男子。
仔細一看,這不是南鑼鼓巷95號大雜院裡,以後的七級鉗工二大爺劉海中嗎?
(很多同人小說里說,劉海中是鍛工,但原著里傻柱清楚的說過,劉海中是鉗工。)
一大早的,跑警署來幹嘛?
總不能是報案的吧?
他家附近又不是沒有區署分局,至於大老遠跑這兒來?
念頭只在腦子裡轉了下,就被他給扔到一邊了,只當沒看見的往裡走。
管他來幹嘛的,跟自己又沒毛關係。
他可沒有因為他是電視劇人物,所以想要與之互動」這樣的興趣和想法。
自打他穿越後,見到的電視劇角色不勝枚舉,那些主角他都懶得去套近乎,更何況一個配角兒了。
有那閒工夫,他還不如想想接下來這幾天該干點什麼呢。
可他想往裡走,卻不曾想劉海中在看到他之後,立馬一溜煙的站起來往這邊小跑,一邊小跑一邊喊:「曹局長,曹局長!」
人家都出聲喊了,曹魏達自然也不能裝作聽不見,只好搭腔道:「這位朋友找我?咱們好像不認識吧?」
他多少有些驚訝,看這架勢,劉海中跑來警署,怎麼像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他記得自己跟對方明面上應該不認識吧?
你還別說,別看劉海中胖,但身體素質還不錯,並不像後世的虛胖男一樣跑兩步就氣喘吁吁,跑了這麼段距離,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來到近前後,劉海中微微彎著腰,點頭哈腰道:「曹局長貴人事忙,不記得我也正常.....我是南鑼鼓巷95號的住戶,跟閻埠貴和何大清是鄰居,如今在婁氏軋鋼廠當鉗工......」
「您上次來四合院的時候我見過您,當時就被您的氣宇軒昂,渾身貴氣逼人,未來定然是人中龍鳳一般的人物,小的被您的氣勢所攝,當時就震懾住了,所以沒敢上前跟您打招呼。」
曹魏達心裡忍不住想笑,什麼狗屁氣宇軒昂,他第一次去四合院,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巡警。
上次去四合院,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巡長,對方卻覺得說什麼氣宇軒昂、貴氣逼人他很想問一句:你到底是打哪兒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