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芝麻雖小那也是糧,後媽再老那也是娘!


  第497章 芝麻雖小那也是糧,後媽再老那也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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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一臉諂媚:「是是是,馬首是瞻,曹局長果然有學問..

  「7

  他心想,自己都如此殷勤了,態度也表達得這麼明顯了,還花了這麼大的手筆,總歸能讓曹局長另眼相看了吧?

  若是曹魏達有讀心術知道了他的想法,他高低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懶得看劉海中那拙劣的表情,曹魏達彈了彈菸灰,輕描淡寫道:「行了,馬屁就別拍了,回去等消息吧。」

  「三天之內,我會給你准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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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給我記住嘍,當差以後,撈錢別太狠,更不許頂著我的名頭作威作福。」

  「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拿我的名義幹壞事,我饒不了你!」

  聽到這話,劉海中嵌在胖乎乎臉上的兩隻小眼睛裡閃爍著驚喜。

  這話意思是說,他還能趁機撈一筆?

  只要別撈太狠,曹局長就不會追究?

  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天可憐見,以他有限的腦子,他本來也沒指望能撈錢,他那樸素的腦迴路,就想著當個官兒過把官兒癮,在人前耍耍威風。

  「是是是,曹局長您放心,我劉海中別的不敢說,就是聽話!」劉海中卑躬屈膝地點頭哈腰後,喜滋滋地走了。

  看著離去的背影,曹魏達有些迷糊,話說,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不過這也不怪他,他身邊的人基本都是聰明人,沒一個和劉海中一樣聰明睿智」的,也就沒辦法跟劉海中的思想共情」。

  左右想了想,沒想出所以然來,他也就不想了,抬步走進警署。

  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他還是說話算話的。

  既然答應了劉海中,那自然要說到做到,還得儘早辦。

  他一天到晚忙得焦頭爛額的,萬一要是忙起來把這事給忘了,那豈不是虧心了。

  來到辦公室,跟鄭朝陽打了聲招呼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包二兩茶葉,晃晃悠悠的就往徐漢成辦公室走。

  一個小小的便衣罷了,二兩茶葉足夠把事情辦了。

  當然,其實這事不通知徐漢成也行,但交道口那是徐漢成的親信的地盤,不跟徐漢成打聲招呼,那就是不給面子了。

  咚咚咚~

  「進。」

  「呦,徐哥,鍛鍊著呢?」

  曹魏達剛一開門,就看到徐漢成在那練八段錦呢,笑呵呵的走了進去。

  「弟兒啊,你先坐,茶几上有茶水,你自己倒,我還有兩分鐘就結束。」

  「得嘞,您忙您的,我臉皮厚,可不知道客氣。」曹魏達一臉不見怪,一屁股坐下。

  上次說教徐漢成一套養生拳,自從教了之後,徐漢成是一天都不落下。

  沒辦法,人到中年不得已,某些方面的自信心不足,可不就格外上心嘛。

  稍許過後,結束了鍛鍊的徐漢成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上冒出的細汗,精神抖擻的在曹魏達隔壁沙發上坐下,爽朗笑道:「弟兒啊,你別說,這幾天拳練下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眼睛往桌上一瞄,頓時一亮,拿起曹魏達帶過來的茶葉湊到鼻子下聞了聞,欣喜道:「哎呀,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極品鐵觀音吧!」

  曹魏達笑著點頭:「徐哥您這鼻子夠靈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來這麼點兒,全在這兒了。」

  如今的茶葉可不好買,極品茶葉就更是不多了。

  二兩茶葉,已經算得上不錯的禮品了。

  徐漢成愛不釋手,顛了顛後,轉頭沖曹魏達揶揄道:「弟兒這麼忍痛割愛,莫不是讓老哥我幫忙?」

  「你儘管開口,只要老哥我幫得上的,一定不推辭!」

  曹魏達來請他幫忙,他是巴不得的。

  所謂交情,就是你麻煩我,我麻煩你,你幫我我幫你。

  跟曹魏達交好的好處,他可是體會過不止一次了,他巴不得雙方的關係更加融洽才好。

  「要不說徐哥您慧眼如炬呢,什麼都瞞不過您。」曹魏達誇讚了句,隨後就如實將請求說了出來,末了又道:「這個劉海中就是個官迷,你口頭上給他安排個小組長什麼的許諾吊著他,下邊的按規矩來就行。」

  徐漢成一聽是這事,啞然笑道:「嗨,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就一小組長,你還興師動眾的親自跑過來跟我說,你自己個兒給安排了就行唄。」

  曹魏達連忙擺手:「那怎麼能行呢,先不說交道口那兒負責的是誰,您徐哥可是警署的老大!」

  「我要是私自給安排了,豈不是僭越了!」

  「你看你,咱倆誰跟誰啊,跟我還這麼客氣,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徐漢成佯裝有些不高興,但實則心裡別提多滿意了。

  雖然曹魏達在小野織田面前,面子比他這個警署一把手還要大,但正如曹魏達說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警署一把手。

  要是曹魏達一聲不吭就把人安排了,他雖然面上不會說什麼,但心裡肯定不痛快。

  哦,你在小野織田面前有面子,就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往警署里安排人?

  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讓外人知道了,我這個警署一哥的面子往哪兒擱?

  下面的兄弟又該怎麼看?

  而曹魏達如今的做法,自然就讓他非常滿意了。

  不僅親自登門,還帶著禮物,不管是面子還是里子,都給的足足的,他能不滿意嗎?

  人家給面子,他得兜著,自然也得把對方的面子給足了,他大手一揮:「這樣,我給那個誰,劉海中是吧,我馬上安排人給他辦理手續,給他安排個實職,再親自給交道口那邊打個電話。」

  「誰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給,弟兒你的面子我還能不給?」

  「別呀!」見徐漢成要動真格的」,曹魏達趕忙攔住,哭笑不得道:「徐哥,您誤會我的意思了。」

  「這個劉海中就是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隔八里地還遠的那種。」

  「真要說關係,也就是我府上廚子的鄰居。」

  「這孫子過來就是過過官兒癮來的,意思意思就得了,不用特意關照。」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行,我知道該怎麼辦了。」說實話,聽到這個回答,徐漢成是有些失望的。

  實在是這忙太小了,他都不好意思說是幫忙...

  「那行,這事就拜託徐哥了,我先回去了,您忙。」告別了徐漢成後,曹魏達就沒再理會劉海中這檔子事了,讓他自己隨便折騰去吧。

  該幫的都幫了,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於是乎,第二天,劉海中就成了交道口的便衣,甚至連一件工作服都沒有發給他,就只給他發了根被盤包漿的警棍以及入職的證件。

  對此,劉海中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衣服不衣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證件!

  拿了證件後,劉海中點頭哈腰地回了大院,腰杆子立馬就挺直了。

  證件根本不放兜里,打開來放在上衣胸兜里,手裡拿著根不知道多少手的警棍顛來顛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當了便衣一樣,別提多得意了。

  晚上何大清拎著網兜回來,他媳婦兒對他小聲道:「真是邪了門兒了,後院兒劉海中也不知道找了誰的關係,竟然當了便衣小組長了!」

  「你是沒看見他那嘚瑟的樣子,在院子裡來來回回走了七八趟,頭仰得下巴都能戳到天上了。」

  聽了這話的何大清忍不住笑了:「還能找誰,找曹局長唄。」

  他媳婦兒訝然:「嗯?曹局長?他怎麼找到曹局長跟前兒了?誰介紹的?該不會是你介紹的吧?!」

  何大清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有那功夫搭理他?」

  「今兒曹局長回府,跟我撞見了,就跟我嘮了兩嘴兒這事。」

  「隔壁賈家前倆月不是被抓了嗎,當時曹局長還是巡警的時候來過,幫了忙,當時劉海中在邊上看熱鬧。」

  「這傢伙也是臉皮厚,硬是用這層關係跑到警署大門口跟曹局長攀關係,還說是跟我一個院兒的,最後花了點錢讓曹局長幫忙安排了個活兒。」

  「啊?這都能往上湊啊?」他媳婦兒都驚呆了,誰家麵皮薄的能幹出這事啊?

  「嗨,誰說不是呢,也是曹局長仁義,還真就給他安排了個活兒。」何大清無語地搖了搖頭,說道:「行了,甭管他,他愛顯擺就顯擺去,咱們就安安生生的過咱們的小日子就行了。」

  「反正有曹局長這層關係在,諒他劉海中也不敢找咱們的麻煩。」

  他媳婦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倒是。」

  開玩笑,有曹魏達這層關係,就相當於有了一層護身符,借劉海中幾個膽子,也不敢招惹他們何家。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自打劉海中當了便衣之後,可算是抖起來了。

  只要下了班兒,就拎著油光蹭亮的木警棍,背著小手在交道口附近一陣晃悠。

  他就盼著哪個院兒里能出點事,好讓他抖抖威風。

  可惜啊,這會兒的老百姓早被小鬼子和漢奸們給整怕了,尤其近幾個月動不動就出事的檔口,哪個敢不要命的鬧出事來?

  最多也就是一個院兒的老娘們兒們互相噴幾句,可這事兒他也不好管啊!

  眼見不能趁機逞威風,這可把劉海中給急壞了!

  他當這個官兒,搞錢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想體會當官兒的癮,在別人面前抖威風。

  眼看著官兒已經當了,卻遲遲沒能抖威風,他豈能不急?

  眼見三天沒開張」,劉海中十分無奈,他又不能沒事找事,那樣豈不是會有損他的官威」?

  於是乎,他將目光看向了自家居住的大院兒。

  「咪咣咣·~

  劉海中用警棍敲著陶瓷臉盆,把所有鄰居都叫了出來。

  「開會了!開會了!」

  剛下班的何大清一臉錯愕:「劉師傅,什麼情況,出什麼事了?」

  劉海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等人齊了再說。」

  他是故意不給何大清好臉色的,在當初要何大清幫忙,何大清不願意幫之後,他心裡就對何大清很不滿。

  但礙於曹魏達的面子,他又不敢真找何大清麻煩,心裡就更不爽了。

  既然不能找他麻煩,那不給他好臉色總沒問題吧?

  眼見劉海中這麼明顯的不待見,何大清聳了聳肩。

  得,不給好臉就不給好臉吧,反正他也沒指望對方給好臉過活。

  何大清回去將飯盒放屋裡,又重新出來,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坐等看劉海中想搞什麼么蛾子。

  不多時,閻埠貴湊到他跟前,胳膊肘抵了抵,小聲問:「老何,啥情況?」

  兩人都算是在曹魏達手底下混飯吃的,自然而然的就走的近了。

  何大清搖頭:「誰知道呢,我也剛回來不久。」

  「得,且等著吧。」閻埠貴找了個矮凳子坐下,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遞過去:「來點兒?」

  現在的閻埠貴雖然有些小摳,但還遠沒到後面那麼精於算計。

  尤其是家底豐厚之後,一把瓜子他還是捨得請何大清嗑的。

  「成,正無聊呢。」何大清也沒客氣,接過之後往牆上一靠,兩人一邊嗑瓜子一邊湊到一起小聲交談。

  嗑瓜子嘎達嘎達」的聲音,引得劉海中眼角餘光瞥了過去。

  見他二人這般樣子,臉色不禁黑了黑,到底沒說什麼。

  不到十分鐘,所有在家的當家男人全都出來。

  眼見差不多了,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好了!老少爺們兒們差不多都到齊了,我講兩句!」

  「大家都認識我,但可能有些人還不知道。」

  「我,劉海中,三天前受政府徵辟,現擔任交道口便衣小組長,有緝拿盜匪、調解官司糾紛的職責。」

  「以後呢,要是有什麼事就都找我就成。

  「7

  「還有,我在這裡要特別強調一點。」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往某兩個人的身上瞟了瞟:「有些人啊,自以為攀上了些關係就目中無人,我要說的是,芝麻雖小那也是糧,後媽再老那也是娘!以後都特麼給我放尊重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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