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實本分
「你定國公府雖勢大，但我四海商會也不是隨意可欺的，今日之事暫且作罷，靖安世子請回吧。」
隨聲而來的是一位身穿白裙絕色佳人，白裙雖素卻將少女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更加驚艷的是她那張傾人傾城的容貌。
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
看到商婉茹的那一刻，劉莽眼前一亮都說自己睡了太子妃，他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其中過程，如今見到商婉茹的真容，才知何為佳人。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劉莽腦海中閃過這麼一段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商婉茹神色一動，深深看了劉莽一眼，心中默念從劉莽口中說出的詩句。
「沒想到這樣的絕句竟然從一個紈絝口中說出，這個靖安世子似乎有些古怪。」
「商姑娘說笑了，本世子一身正氣，行得正，坐得端，先前不過是在家中回味姑娘的軟糯，如今思念已如潮水，如此這般實乃情難自製的無奈之舉啊。」
「先不說本世子，倒是姑娘你，說好夜半來尋我，卻留哥哥在家苦等多日，你不來尋本世子，本世子只好來尋你了。」
「世子好一張伶牙俐齒，先前怎麼沒發現世子還有這般口舌。」商婉茹臉色依舊平靜，劉莽當著眾人的面如此直白的調戲她都沒能讓她臉色有所變化。
單論這一點就讓劉莽刮目相看。「果然能被系統定位商界的奇女子的絕非等閒之輩。」
「那是你不夠了解本世子。」劉莽一點也不謙虛地道：「等你真正了解本世子之後，你會發現本世子厲害的不單單是伶牙俐齒，更厲害的還是舌頭。」
不過這句話商婉茹似乎沒聽懂，直接下達逐客令。
「如果靖安世子來我四海商會只為閒聊，那恕不遠送。」
「這就是你們四海商會的待客之道？」劉莽面色不變提出質疑。「四海商會開門做生意，豈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做生意？」商婉茹抿嘴輕笑。「世子怕是都自身都難保了，竟還有心情想要做生意，再者並未聽聞世子還精通商賈之道。」
「精不精通暫且不提，怕只怕你四海商會吃不下本世子這單生意。」
說話間劉莽已經來到商婉茹的面前就這麼水靈靈勾起對方的下巴，俯首耳語道：「如果本世子說知道商姑娘一直追尋的答案，不知商姑娘該如何應對？」
商婉茹神色微變，轉瞬恢復如常。「世子此話何解？」
劉莽環顧四周笑道：「商姑娘確定要在這裡聊生意？」
商婉茹向身後勾了勾手，後者會意轉身前去安排。「世子請隨我來。」說罷商婉茹微微欠身給劉莽讓開一條道路。
待劉莽走後，商婉茹才揮了揮手，讓人將門口的屍體給處理了。
待劉莽進入四海商會，隱藏在人群中的看客悄悄溜走，再次出現已至一處精緻的書房，站在屏風前匯報四海商會門前發生的一切。
屏風後面正在看書之人聽到來人匯報，氣得怒吼出聲。「好你個劉莽，竟然還敢出現，當真是找死。」
「安排下去，可以動手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切忌別留下任何痕跡。」
「是！公子。」
待來人走後，屏風後的人放下手中卷宗冷笑出聲。「定國公府又如何，在我面前不過土雞瓦狗，區區一個靖安世子廢物紈絝罷了連顆棋子都算不上。」
四海商會，貴賓室。
劉莽隨商婉茹剛進入室內，耳邊便傳來幾道勁風，下一刻只感覺脖子一涼幾把刀已經駕在他脖子上了。
劉莽神色不變，靜靜站在那裡等待商婉茹說話。
「都說靖安世子膽小如鼠，如今看來傳言並非屬實。」劉莽的反應倒是讓商婉茹略微感到驚訝。
劉莽心中冷哼一聲。「傳言老子還睡了你呢，老子真睡了？」
面上卻笑道：「商姑娘這會倒是不裝了？」
商婉茹嬌哼一聲，面色陡然轉冷。「你辱我名聲再先，如今又公然挑釁我四海商會到底有什麼目的？」
劉莽淡淡一笑，試著將駕在脖子上的刀取下道：「商姑娘別緊張，本世子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今日前來真的只是誠心做生意並無他意。」
「做生意？」商婉茹聽聞秀眉微挑「先前在門外公然輕薄也是為了做生意？」
劉莽瞥了她一眼。「大家都是妖怪就別談聊齋了，想必以你的聰明才智應當猜到本世子的想法才是。」
「既然有人想捕魚本世子也就恰巧讓水變得更渾濁而已，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不是嗎？」劉莽指了指自己脖子。「不如坐下來聊聊？」
「下去吧。」
商婉茹揮了揮手，示意幾人離去。待人走後商婉茹接著開口道：「說說吧，世子想要找我談什麼生意？」
「不急。」劉莽來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開口。「在談生意之前，商姑娘且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與武詔孰強孰弱？」
「世子說的是權勢地位，還是學識眼界？」
「按照你的想法來說。」
「太子身居東宮背靠皇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院中朋客來往更是絡繹不絕，不管是文人墨客，還是武林豪俠比比皆是，很抱歉從世子身上我看不到任何優勢。」商婉茹絲毫不留情面地道。
「哈哈哈。」劉莽大笑一聲道：「毫無優優勢嗎？本世子與你的想法恰恰相反。」
商婉茹聽聞抿嘴一笑，不知劉莽何來的自信。
「你知道武詔為何一心想弄死我？那是因為大武雄兵百萬而我定國公府獨占六十，皇帝老兒都嚇尿了，他能不慌？」
「自打新皇上任，這短短一年之間發生的事情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你問我哪來的底氣，我劉家手握六十萬重兵便是本世子的底氣，現在你認為皇室與我定國公府比，孰強孰弱？」
商婉茹神情複雜，劉莽話中信息量有點大，讓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