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武詔日方長
方長被劉莽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為了掩飾尷尬,方長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正了正衣衫強裝鎮定地道:「劉莽,你嚇得了林修遠卻嚇不到我方長,方某身如驕陽,當翱翔於天!」
「生來就自帶24K正道的光,豈是你這等藏身污泥的腌臢能比的。」
聽到方長的話,林修遠眼皮一跳,直呼臥槽……了個DJ。
「好傢夥,老子讓你去做詩,沒讓你去裝逼作死啊。」
裝逼者無罪,關鍵是看面對誰,你一個假牛逼去碰人家真牛逼?
就連小蝶都看不下去了,站在劉莽身後揮舞著小手道:「世子,這人看起來腦子似乎有問題,需要奴婢幫你揍他嗎?」
「世,世子,怎麼了嗎?」見劉莽一直盯著自己,小蝶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
劉莽笑了笑滿意地點頭誇讚道:「不錯,這才是本世子的人該有的品德,能動手就絕不逼逼,這次就算了,下次本世子給你準備幾個道具揍起來才爽。」
「世子竟然沒有怪罪小蝶,還說奴婢是他的人……」
小蝶內心欣喜,連連點頭。
劉莽看向方長道:「這次算你運氣好,本世子有些乏了,趕緊開始本世子著急回家睡覺。」
「哼,紈絝就是紈絝,不堪教化,即便有點才學依舊是個泥腿子。」一聽劉莽不打自己,方長可謂是囂張至極。
四周傳來啪嗒聲響,那是下巴掉了一地的聲音。
所有人都沒想到,方長竟然這麼勇,這是有多想死才能幹得出這麼不要命的事。
劉莽眉頭微微皺起,本世子不過是想早點結束,你TM的倒是來勁了?
「紅櫻本世子後悔了,這場比試老子不比了,你去將這個逼直接給老子捅死一樣是本世子贏。」
「等等!」方長還想說什麼,被自己緊急叫停。「怎麼?你靖安敢與林修遠比,不敢跟我方長比,世子莫不是怕了?」
「方兄說得對,劉莽你莫不是怕了?」
「操!」
劉莽直接翻了個白眼,他還是低估了這對臥龍鳳雛的犯賤程度。
「媽的,賤人那本世子就給你這個機會,之前的帳等筆試結束再算。」劉莽冷哼一聲心道:「敢在老子面前裝逼是吧,想踩我上位是吧,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事先聲明,比試可以但是沒有彩頭。」方長搶先開口,心中直夸自己聰明,他才沒林修遠那麼蠢,非要加什麼彩頭。
「行行行,趕快開始吧。」劉莽有些不耐煩。
「方某既為當朝狀元郎也不為難你,就以一首打油詩來分出勝負如何?」
「你在逼逼,信不信老子抽你。」
「粗鄙。」方長冷哼一聲。「這首《京城惡霸》是方某為你量身準備的,你可聽好了。」
「京城紈絝叫劉莽,花天酒地又敗家。」
「只因身份人前貴,不然早已墳里扒。」
劉莽直呼人才,自己的豐功偉績都被人記錄得一清二楚,這是碰見粉絲了?
一首打油詩畢,方長一臉得意地看著劉莽道:「世子以為如何?這是方某對你的誇讚,也是方某給你的忠告,為人子,為臣子還是低調些的好,否則那天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我還真要謝謝你?」劉莽冷笑。「不過你倒是提醒本世子了,你還是想想今夜怎麼活。」
「哼,方某不是嚇大的,靖安世子這招對方某無用,下面到世子做詩了。」
劉莽也不廢話。「小蝶取紙筆來。」
劉莽拿著紙筆陷入沉思,方長見此譏諷道:「靖安世子先前不是很囂張嗎?連千年絕對都能做得出來,不會連一首打油詩都做不出來吧。」
「就是,依林某所想,那勞什子絕對就是他抄來的,現在暴露了吧。」
「有了。」劉莽想了想開始動筆。
武家出了真老狗,
詔之幾憑是為奴。
來往朋客皆為豬,
日了香爐生紫煙。
方之親媽是如花,
長大才變成冬瓜。
當劉莽打油詩展露出來的那一刻,眾人看到其第一句時心頭便猛得一跳。
「武家出了真老狗……」
這話是人敢說的?整個天下,整個大武都是他武家的,而劉莽卻說武家出了真老狗,這是在陰陽誰?
「這都什麼跟什麼?世子若是不會作詩認輸便好,為何非要如此來羞辱自己?」方長笑了,如他所想論真才實學劉莽比他差遠了。
「笑吧,笑吧,等下有你哭的時候,讓子彈在飛一會~」
劉莽心中嘿嘿一笑,已經能想像的到方長看懂詩中真正意思時的表情了。
「哈哈哈哈,靖安世子太有才了,本公子現在都有些喜歡他了。」有人似乎看懂劉莽詩中的意思大笑出聲。
說話的是一位青年,單從外貌來看不似文人,倒像是武槍弄棒的武人。兵部侍郎,蕭闖之子,蕭冷。
聽到他的笑聲,當即就有人好奇地問道:「蕭冷公子,靖安世子這首打油詩中難不成別有深意?」
蕭冷哈哈一笑道:「此前蕭某也只是好奇,仔細觀摩後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你們且看這打油詩開頭的每一個字,然後將他們連起來。」
???
「武,詔,來,日,方,長!我豆,秀兒啊,哈哈哈哈哈哈。」
「武詔來日方長笑死爺了,這靖安世子也太特麼有才了。」
「這靖安世子還真是睚眥必報,先前方長在打油詩里罵他是廢物紈絝,他倒好,轉頭就讓武詔來日他,哈哈哈。」
武詔是誰?當朝太子,被劉莽睡了老婆的太子啊。
聽說前段時間太子叫人搬空了劉家,劉莽這是報仇來了,太逗了。
就連明德公也樂了,直呼劉莽這小子有意思。
別人可能不知,但他明德卻知道劉莽打油詩中第一句武家的真老狗是誰,不過他沒有明說,有些東西嘚慢慢看才更有意思。
劉莽看向蕭冷笑道:「人生何處尋知己,不知兄台名諱?」
蕭冷神情一愣旋即笑道:「兵部侍郎蕭闖之子,蕭冷。」
「哦?」劉莽神情一動心道:「兵部的人?運氣不錯,先觀察看看是否可堪大用。」
「我見蕭兄一見如故,今日匆忙他日蕭兄若是有時間可到府上一同吃酒。」
蕭冷也是個直腸子,聽劉莽這麼一說也沒多想點頭答應。
「既如此,本世子這首打油詩還沒有標題,蕭兄可有想法?」
蕭冷想了想道:「叫《武詔日方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