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寶寶,寶寶,我想你了
綠娥跟在沈夫人的身後低著頭,黑鷹之前展露的煞氣將她嚇了一跳,此刻沒了沈夫人在身側哪還有勇氣直視黑鷹等人的目光。
聽到沈夫人異常的驚叫聲,綠娥這才抬起頭疑惑地看向自家夫人。
「夫人,可有哪裡不舒服?」
沈夫人臉色微紅,被劉莽拍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此刻聽到綠娥詢問,擺擺手表示無事發生。
沈夫人回頭看向劉莽,劉莽此刻正將先前拍她的手放在鼻下聞了聞,碰上沈夫人投來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
劉莽一臉挑釁的沖沈夫人挑了挑眉,露出一臉享受的模樣。
沈夫人看到劉莽的舉動,內心更加悸動表面卻裝作無事發生,只是她哪白裡透紅的臉色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沈夫人的內心。「劉家的這小流氓真是好生膽大,大庭廣眾之下竟敢對自己如此無禮,難道真不怕大武的王法嗎?」
「先前聽說此子跟太子妃有染,奴家還有些不相信,如今看來是奴家在太學院中待久了,局限了眼界。」
劉莽對上沈夫人的目光微微一笑,不要臉地笑著打招呼。
「沈夫人若在府中有難解的煩心事,可到定國公府尋本世子,本世子什麼本領沒有,為人排憂解難的事最為在行。」
沈夫人只覺得臉頰發燙沒有多言,風情萬種地白了劉莽一眼轉身便走。
「呵呵。」劉莽賤笑一聲。「小浪蹄子。」
出門就遇『好事』讓劉莽心情大好,邁著步伐,扯著吊,走起路來更加的嘚瑟。
【叮,恭喜宿主完成隨機任務(手留余香)任務獎勵,一條通人性的好狗正在發放中……】
一條狗而已,能有女人重要?
劉莽無心去管,現在他的首要目的是去見商婉茹,剛在沈夫人那得了點『好處』這會不得趁熱打鐵?
「就是不知道我家小茹茹有沒有想我,想來見到本世子一定很激動吧。」
劉莽心中一樂,帶著手下風風火火地向四海商會走去。
四海商會的守衛老遠就看到氣勢洶洶往他這趕來的劉莽,之前劉莽來時攔住劉莽的守衛被劉莽砍了一個,剩下的哪一個此刻看到劉莽,連忙將堵在門前的商客驅散。
堆著一張笑臉,一路小跑點頭哈腰地來到劉莽身邊笑道:「世子大人,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盼來了。」
「怎麼?這次不攔著本世子了?」劉莽面帶冷笑,斜著眼掃了他一眼。
來人表情一僵,面上有些尷尬,想起昨日同伴的遭遇加上昨夜花燈詩會上傳出的消息,他的額頭就止不住地往外冒著冷汗。
心中不免擔憂起來。「傳言這靖安世子喜怒無常,睚眥必報與村中惡霸無異,不會因為昨天的事在將自己也給剁了吧。」
想到這裡他抬頭往劉莽身後瞅了一眼,就看到黑鷹等人用看豬崽的眼神在看他。
那守衛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乖乖這些人一看就是練家子,這要是動起手來他連慘叫的機會怕是都沒有。
那守衛思緒飛轉靈機一動,連忙賠笑道:「世子瞧您這話說的,小的就是一條看門的狗,哪敢阻攔世子大人,昨日是小的沒擦亮狗眼這才衝撞了世子,世子大人大量將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劉莽聽聞面帶微笑,滿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比那個死人懂事些,看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加上本世子今日心情不錯就放你一馬。」
「多謝世子,多謝世子。」那守衛連忙感激涕零的連連感謝,彎腰低頭讓開道路讓劉莽先行。
劉莽點點頭,沖身後的黑鷹道:「將他拖到一邊打一頓,別給人打死了就行。」
「是!」
黑鷹應了一聲,握著腰間的刀向那守衛走去。
那守衛聽到劉莽的話頓時傻眼,有些不解地道:「世,世子,您不是說放小的一馬的嗎?這是何意?」
劉莽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回身冷笑一聲。
「本世子是說了放你一馬,也可以放你兩馬,但本世子不是放馬的,既然知道得罪了本世子,今日還敢來,本世子沒直接砍了你,你就偷著樂吧。」
那守衛愣在原地,當黑鷹掐住他的脖子時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劉莽的眼神是無比的幽怨,心中直呼劉莽真帥。
「爛了吊的劉莽,我草你大爺,你他媽堂堂靖安世子竟然說話不算話,老子詛咒你……」
他心中的咒罵聲淹沒在黑鷹對他的『疼愛』中。
劉莽站在四海商會門前正了正衣衫,跟身後的黑甲軍交代一聲讓他們在這裡等他之後跨門而入。
剛一進門,劉莽就扯著嗓門在喊。
「寶寶,婉茹寶寶,本世子想你了,你在哪呀。」
四海商會,二樓。
一間雅室。
商四海正在和商婉茹商討要事,就聽樓下響起劉莽賤賤的聲音,當即臉色一黑,口吐芬芳道:「媽的,這小畜生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整個京城,四海商會中唯劉莽與狗不得入內嗎?這些個守衛連個人都攔不住,老子還養他們作甚?」
商婉茹看著自家爹爹那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茶水灑了一地。
商四海沒好氣地瞪了自己女兒一眼,看商婉茹的模樣,商四海頓時明白了過來。
「是你叫這小子來的?」
商婉茹巧笑嫣然沒有否認,示意丫鬟將桌上茶水擦乾,然後重新為商四海續上一杯道:「爹,昨夜花燈詩會上的事想必你已經聽說了吧?」
「哪又怎樣?這小子雖然拿了魁首不假,但他不過就一莽夫,若不是借了定國公府的勢,他能活著走出醉憑軒都屬於奇蹟。」
「可之前我們讓他奪取花燈詩魁的時候並沒有規定他用什麼手段,不是嗎?」
商四海一聽這話,表情一僵耿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見此,上婉茹微微一笑,起身離開。
「爹,你慢慢品,這碧螺春可是好茶,可不能浪費了喲。」
待商婉茹走後,商四海呆呆地坐在那裡久久難以回神,最後嘆息一聲,生無可戀地道:「唉,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這狗日的劉莽真特娘的是個禍害,操!」
商四海此刻品的是茶,划過心尖的卻是酒啊。
劉莽在四海商會的大廳里轉了一圈終於看到了商婉茹的身影,今天商婉茹穿了一身粉色長裙。
風吹過大廳,掛在牆上的燭火輕輕搖曳,光影斑駁。
將商婉茹的身形襯得更加纖細,宛若一株在晚風中悄然綻放的玉簪花。
粉色裙擺上是用銀線繡著細碎的流雲暗紋,隨著商婉茹的玉步輕輕擺動如水波般流淌。
那被盤起的烏黑髮髻上,斜插著一支白玉蘭花樣的簪子,玉質溫潤,卻透著一絲冷清。
劉莽都看呆了,直呼我老婆真美。
回過神來的劉莽,咧嘴一笑向商婉茹跑了過去。
「寶寶,你終於來了,臣妾都想死你了。」劉莽夾著嗓子拖著長音。
商婉茹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一臉嫌棄地瞪著他,見劉莽靠近微微側身讓劉莽撲了空。
一擊扑空,劉莽也不惱,站直身子笑道:「寶寶真淘氣。」
「閉嘴!」商婉茹剜了他一眼,轉身便走。「跟上。」
「不對勁!」通過商婉茹的神態和動作,劉莽能感覺到,今日的商婉茹對他的態度跟昨日不同。
「看她這模樣心中似在窩火,這是什麼情況本世子貌似沒有得罪她吧?難道古代也興起「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