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生一世,放棄入門考核!
蕭紅葉這一世沒有參與天道宗的入門考核。
因為她早就提前行動,找到了聖光殿的長老蕭萬橋。
因為蕭萬橋說起來是蕭紅葉的同門宗親。在蕭萬橋的引薦之下,蕭紅葉提前一步成為了聖光殿弟子,記名在聖光殿殿主柳梧門下。
因為聖光殿,正是聖光之子所在!
前世無緣,今生蕭紅葉定要續上!
她一定要和有情人白首偕老。
沒有了夜君臨的阻攔,自己就能和聖光之子攜手相伴,做神仙夫妻了!
看到重生一世的蕭紅葉還是這麼戀愛腦,夜君臨無奈地搖頭。
他沒有心軟,只是有些好奇蕭紅葉這個女人有多傻。
現在看來,她的確是個是非不分沒有良心的女人。
為了一個聖光之子,三千年的師徒情分可以背叛,更是可以手刃師傅。
但是她忘記了,當初是夜君臨給了她一切!
拜師在柳梧門下的蕭紅葉修煉得極為努力。
但進入師門兩天,她就察覺到了異常。
自己的修煉進度怎麼這麼慢?
難道說,是修煉的時間不夠?
因為聖光殿有許多例行公事,有的時候舉行天道宗的儀式,有的時候又有聖光殿規儀,總之大部分時候都要集體行動。
特別是像蕭紅葉這樣剛剛進入宗門的徒弟,沒有師傅指導心法,也沒有什麼靈丹資源,甚至連每個月固定的修鍊石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蕭紅葉一邊按照自己記憶中的心法拼命修煉,一邊瘋狂擠壓休息時間。
慢慢地她發現自己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修煉的成效也越來越低了!
甚至出現了越煉越糟糕的情況!
就在這時,蕭紅葉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柳媚兒。
「師妹!你也來了?」蕭紅葉很是驚訝。
柳媚兒捂嘴一笑:「師姐,難道只能你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也重生了?」蕭紅葉現在最著急修煉的事情。
「對。不過……」柳媚兒的笑容沒有了。
可是這個女人天生媚骨,一顰一笑皆是誘人。就是皺眉的時候都仿佛黛玉在世。
「修為沒有了。」蕭紅葉壓低聲音,「心法修煉也受阻。」
柳媚兒無奈點了點頭。
「太摳了聖光殿,怎麼連凝神丹都沒有!」
要知道前世的時候,夜君臨給她們扔凝神丹就像是白米飯一樣,隨便吃,量大管飽的。
到了修煉後期,凝神丹這種初級玩意兒她們都看不上眼。
「什麼凝神丹?」
有路過的聖光殿弟子好奇地問。
「你們,沒聽過?」
蕭紅葉絕望了。
那人是她們的師姐,或者說名義上的師姐,自然要擺出師姐的架子來:「別瞎說,我們名門正派,從來不會隨便服用亂七八糟的丹藥!」
和她說不通!
柳媚兒眼睛一轉,在蕭紅葉耳旁低語了起來。
「其實我和柳梧有點關係,我去問問。」
蕭紅葉便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柳媚兒的身上。
這柳梧和柳媚兒也是同宗親戚,但和蕭紅葉不同,柳媚兒是柳梧親自上門請來的。
前一世,柳媚兒看不上柳梧不過是聖光殿殿主,一心想要爬上宗主或長老的床,便拒絕了,直說自己想要通過試煉光明正大入門。
也是那個時候她被夜君臨收入了門下。
但是這一世,柳媚兒意識到聖光殿是自己絕佳的入門墊腳石。
因為聖光殿,允許和合雙修!
自己再也不用受夜君臨那個老東西的嘮叨了!
過去萬年清心寡欲的苦,結束了!
扭動自己曼妙的身姿,柳媚兒來到了柳梧的門口。
「對不起,殿主在閉關。」
守門的兩個弟子比柳媚兒早入門一些。
她笑著湊過去:「兩位師兄好,師兄們辛苦了。我請你們喝點涼茶歇歇,我不是來找殿主的。」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地對兩位師兄施放自己的修煉靈氣,這靈氣入體,便讓人燥熱異常。
兩位師兄頓時覺得渾身不適,就想著那一口涼茶。
加上柳媚兒說自己並不是來找殿主的,他們便也就點頭了。
反正都知道殿主閉關,沒事不可叨擾。
到了側殿,柳媚兒早就準備好了涼茶端上。她不死心地想要打聽一下靈丹的事情,便旁敲側擊問了起來。
「兩位師兄,不知道咱們聖光殿,有沒有修煉的法門?或者是那種殿裡的聖寶?」
「這是自然!我們聖光殿可是天道宗最重要的三殿之一!」
「就是!大量的法器和重要的宗門神器都在我們這裡保存的!」
柳媚兒兩眼放光。
「比如呢!兩位師兄給我講講嘛!」
在她的攻勢下,兩位師兄哪裡能守得住秘密,渾身都是想要炫耀的點。
沒多一會就把他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柳媚兒。
但這並沒有能讓柳媚兒更加開心。
反而更加絕望了。
她發現那些所謂的法器和神器,不僅僅看管嚴格,自己這種人很難拿到。
更重要的是,好像還不如前一世夜君臨賞給她們的入門法器!
聖光殿就這麼窮的嗎!
這也太丟人了!
不行。
柳媚兒不信。
她手裡掐訣,剛才喝進去的涼茶在兩位師兄體內化作了一股亂竄的涼意。
「糟糕!」
「我不行了!」
「我要去茅房!」
他們兩個捂著肚子火速跑開了。
柳媚兒知道,這兩個傢伙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趁著這個機會,她扭動著身姿,推開了柳梧的房門。
閉關?
人人都以為閉關是什麼高級的事情,一丁點都受不得打擾。
其實閉關有大把的時間是清醒的。就算聊天也沒問題。
只要……柳媚兒控制好自己,不讓殿主大人擦槍走火就行。
畢竟修煉的時候動了情慾,是真的會走火入魔的。
「何人。」
果然,就和柳媚兒猜想的一樣,柳梧根本沒有神魂離體,不過是在打坐而已。
「殿主,小女有一事請教殿主。」柳媚兒故意跪在了陰影里。
從柳梧的角度只能看見她的身體曲線,在光與陰的交錯里,那曲線就像是勾人的鉤子,朝著柳梧的心裡扎了過來。
「你,過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