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懷鬼胎，司天監首領暗藏法器
司天監也算不是吃白飯的。
汶州地處交通要道，這裡的修士可以算得上是精銳，除了駐守京城與皇帝身邊的，他們有自信說自己是鳳毛麟角的。
但現在，他們搜查不到一絲痕跡。
沒有真氣的痕跡，沒有魔力的痕跡。
難道說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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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恐懼最為致命，他們的神經緊繃，互相提防，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腰斬成兩段的。
夜君臨看著林毅利索的行動，倒是覺得他的根骨底子著實不錯。
等林毅回來，他居然率先開口就是道歉：「師尊，我擅自行動了。」
「行動的不錯。有腦子了，行。」夜君臨的話讓林毅十分意外。
他以為師尊會責罰自己，至少也得批評一頓。
可是，誇了他？
「你是天龍皇朝的廢太子，凡心未褪，情之所至，也是自然。」夜君臨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些花生，有些無聊地扔進嘴裡。
「但是你要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會有影響。廢太子殿下，聽明白了嗎？」
林毅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讓如此大能者的師尊叫自己廢太子殿下，實在是大不敬！
但他好歹也是從小學帝王之術的。
「師尊，我明白了，下次一定三思而行。」
夜君臨翻了個白眼：「我是叫你行動更果斷一點啊。」
在他們師徒動嘴皮的時間裡，藍衣修士已經趕來檢查了現場。
他的本事到底更強一些，很快就在街道的殘痕里發現一絲異常的氣息。
正是剛才林毅行動時所留下的痕跡！
「這些司天監的鼻子靈的跟狗一樣。」蕭凡嘀咕著說。
瞥了一眼林毅，他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只是不打算現在就說。
「師尊，我去處理了他。」
林毅說著就要衝。
「你打不過的。」夜君臨伸手虛空一抓就把林毅拎了回來。
打不過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夜君臨的徒弟不行。
而是因為，藍衣修士身上有一件夜君臨很想要的東西。
一件前世他隨手扔到了凡間的東西。
當時的他並不在乎，但現在的他，倒是很想要。
作為法器，那東西有個名字叫赤紅子母盒。
但它的真實用途，或者說真實「身份」，只有夜君臨知道。
系統的任務里，讓他找回的法器，應該就是指赤紅子母盒了。
被夜君臨拎回來的林毅有些委屈。
「師尊的意思是，不要硬碰硬，好好利用你已經做下的事情。」
蕭凡到底還是開了口。
「痕跡氣息，可以是不小心留下的，也可以是刻意留下的。」
有了蕭凡的提點，林毅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立刻在屋頂亂竄，又在街道里四處奔走，不僅沒有掩蓋自己的氣息，更是留下了可以追蹤的濃烈真氣。
果然沒多久，藍衣修士就已經察覺到了。
「去追。」
他命令手下去追，自己卻一直站在原地。
分散開來的修士們在街頭巷尾追蹤著那股陌生的真氣，全然沒有注意到這都是林毅故意留下的。
他們繞來繞去，甚至自己人和自己撞在了一起，花了不知道多久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另一邊，留在原地的藍衣修士看著散開的人群，眼神立刻變得冰冷起來。
他當然知道，那股真氣如此濃烈，必然不是腰斬司天監的元兇。
但他需要其他人都離開。
看了看四下的確無人，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硃砂漆盒。
那盒子不過巴掌大小，卻渾然一體，絲毫不見從何處開啟。
盒子上雕刻著神秘的圖樣，誰都沒見過這到底是哪個門派的。
林毅此時已經甩掉了尾巴，回到了夜君臨的身旁，他也好奇地看著藍衣修士手裡的東西。
「這不是司天監的。」
夜君臨微笑：「當然不是。這是我的。」
藍衣修士自然不知道旁邊發生的這一切，因為夜君臨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布下了結界，以凡人修士的水平，絕對發現不了他的所在。
藍衣修士將小盒放在掌心，不斷地朝裡面關注自己的真氣，最後甚至催動真元，以真元觸動小盒。
終於看見了小盒上散發出了金光，這金光像是有神識一般，在虛空中四下探索。待捕捉到空中殘留的精魂痕跡，立刻貪婪地將所有光芒收束，朝著那個方向伸了過去。
但藍衣修士在此時撤回了自己的真元，赤紅小盒驟然合上！
看著掌心裡震顫的小盒，藍衣修士雖然滿頭是汗，仍舊滿意地笑了。
「這小玩意，果然好用。哼，嗜血魔頭，我看你往哪裡逃。」
等收起了小盒，藍衣修士又原地打坐，將剛才被腰斬的修士殘留的真元全部吸收！
「這跟人吃人有什麼分別。」石敢當皺眉頭。
好吃不好吃，吃的優雅不優雅，在他這裡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吸收同類的真元不是問題，但是趁著對方剛死，獨吞真元，還棄屍身於不顧。這在石敢當這裡，已經算得上是死罪了。
「行了，看戲看的差不多了，咱們吃飯去。」
夜君臨起身就要走。
「可是師尊……」林毅懵了。
這就走了？
圖的什麼？
真的就是為了看戲？
他看不懂啊！他是真的看不懂！這個師尊不僅有著超出自己認知的力量，更有著超出自己認知的心力！
石敢當也看不懂。但是他沒有煩惱，聽見吃飯兩個字就樂哉樂哉地跟上了夜君臨的腳步。
倒是留在最後的蕭凡，看出來了林毅的猶豫。
「你以為師尊真的是看戲？」
林毅知道，蕭凡跟自己搭話必然是有所想法了，便接過了話茬說道：「必然不是。但是師尊神機，我參不透。」
「其實我也想不明白。」
蕭凡的話讓林毅嘆了口氣。
「但是我想，師尊的謀劃超出了我們以為的範疇。他想要一石二鳥，不，可能是一石三鳥，甚至更多！」
蕭凡的聲音逐漸激動了起來。
「你看師尊好像毫不在意，其實一步步都在他的計算當中。他剛才想要確認的，就是藍衣修士掏出的那件法器。」
蕭凡和林毅的討論持續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