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移動戲台！台上台下都是戲
「喲，那邊那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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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戲台子？」
「別說笑了，戲台子還能動啊，這聲音好像是越來越近的。」
「天官老爺啊！還真是戲台子！」
「這戲台子怎麼動！」
「是，是有扛著的。」
「不會又是什麼妖邪吧！我真的是怕了。」
「會不會和之前的祥瑞有關係？」
「對啊對啊，我瞧著那祥瑞，就是落在荔香園的方向的。」
一聽見荔香園，圍觀的人就更加來勁了。
「什麼荔香園？這，真是荔香園出來唱戲？怎麼可能嘛！」
「怎麼不可能，我看過荔香園的戲，這就是他們家的頭牌花旦呢！」
「咱們也瞧瞧去吧！」
「我聽這折子戲有點耳熟啊。是不是狸貓換太子？」
「不對，唱詞不對呢。」
「看看去看看去。」
就這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先是看這移動戲台子的熱鬧，再是看戲台子上荔香園的新鮮，最後就被這戲文的內容給吸引了過去。
這戲的曲牌摺子都是耳熟能詳的經典曲目，可是唱詞和角色都改了。
唱的是一個為民為國盡心盡力的太子，被奸人所騙，更糟婚約之人的背叛，最終家滅國亡，不得不逃出人間的故事。
「唉，這可憐人啊。」
「太子這麼好，不能繼位，倒是讓著皇位落入了奸人手中，實在是太可惡了。」
「那賤女人，居然背叛太子！」
「哎，我怎麼覺著這戲文的內容，好像挺像咱們天龍皇朝？」
「這話可不能瞎說！」
「可不就是嘛！真的像！咱們那位廢太子，在位的時候也是兢兢業業的。」
「你們是說，太子被廢的真相其實是……」
「現在的禹王妃背叛了他，還和禹王勾結？」
「噓！小聲點！千萬不能被聽見了，這是殺頭的罪！」
有人對台上的戲文感興趣，有人對扛著戲台子行走的石敢當感興趣。
特別是聽不文戲只想看武戲的小孩子，到了哼哼呀呀的文戲部分，就跑去石敢當身邊纏著他問東問西。
有人問「你舉著累不累啊？」
「不累。」
「你餓不餓？」
「有點。」
這就開啟了小孩們的好奇：「你會餓啊，那你吃什麼才有這麼大力氣？」
「我什麼都吃！」石敢當說的是實話。
這下子好幾個挑食的小孩就決定回家再也不挑食了。
不過也有人心好，拿來了吃的。
不管是饃饃還是餅，又或者是菜葉子還是肉，石敢當通通接過來，啊嗚啊嗚幾口吃掉，看的人是嘖嘖稱奇。
吃了那麼多，他還是一副沒吃飽的樣子。
不僅飯量大，他還能做到一邊吃飯一邊扛著戲台子走，單手也沒有讓戲台子有一丁點的震動。
這絕對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相信這就是一場祥瑞。
而台上的戲，也就演到了廢太子離開人間，登上太青山，遇到了玄冥宗宗主夜君臨，拜在了夜君臨門下，從此修習真氣，煉造靈丹，到有大成就之日，重新返回人間。
此時的人間在禹王的治理下，已經是人間煉獄，天龍皇朝覆滅，國土不存，民不聊生，周邊的國家皇朝碾壓一樣地入侵，禹王和禹王妃卻仍舊想著從民眾身上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這些悽慘的狀況觸動了廢太子，他最終引來天雷，炸碎了禹王和禹王妃的假皇權，用天龍骨證明正身，洗清人間疾苦。
「這，這怎麼這麼像是真事啊。」
「就是，咱們最近的日子就苦啊，去年教了租子我還能去荔香園看戲呢，今年連口糧錢都不夠了。」
「咱們本來就在邊境，要是有個什麼戰爭，首先遭殃的就是咱們。」
「要是廢太子，不是太子能回來就太好了。」
「我還記得幾年前，太子他來巡邊，看見我們收成不好，特意減免了賦稅。真是好人啊！」
一齣戲文，令整個汶州城的人都懷念起了廢太子。
戲文的部分接近了尾聲，扛著戲台子的石敢當也走不動了。
倒不是他沒有力氣，他一路上被投餵了許多食物，現在有的是力氣。
而是周圍圍觀的人太多了，擠得水泄不通的，石敢當實在是難以開出一條路來，索性就在廣場上停住了。
就是那個夜君臨化作祥瑞的地方。
其實在聽說蕭凡的這個劇本時，夜君臨是拒絕的。不為別的，就因為蕭凡說他要讓自己看起來更接近祥瑞。
開玩笑，上一世他可是魔淵之主，這一世又是神魔混沌體，他居然要去扮演一個祥瑞？
太丟臉了。寧可扮演魔域邪皇啊！
沒辦法，誰叫蕭凡拿捏了他的把柄呢。
最開始同意配合蕭凡可是夜君臨自己答應的。
台上的戲演到了最後的高潮，只見廢太子手中持劍，指著奸人狗男女，唱了最後一段花腔，接著就要行刑。
這時候夜君臨用真氣吹起一陣風，惹得眾人都迷了眼睛。
再睜開眼的時候，只有一片五彩之雲，從璀璨的天空滑落。
要知道汶州向來都是風沙之地，如此澄清的天空已經是許久為曾經見過了。
「是祥瑞！是祥瑞！」
有人大聲喊了起來。
有一就有二，越來越多的人喊了起來「祥瑞！」。
聲音一浪更比一浪高，就連戲台上的戲都聽不清了。
這時台上的廢太子突然在臉上一抹，剛才得戲裝竟然全都消失不見，只有一張器宇軒昂的臉龐。
「諸位父老，我正是廢太子，林毅。」
台下譁然。
紛紛議論著是不是戲文的一部分。
有人說都有天降祥瑞了，肯定是真的廢太子。
又有人說廢太子怎麼會出現在如此小地方呢。
更有人說這廢太子既然被廢就不應該再出現。
「你忘了戲文裡面唱的了，廢太子是為了咱們百姓！」
「就是，沒有廢太子，咱們這過的什麼日子，你們自己心裡沒有數嗎？」
「要是以後更苦，這日子肯定是不如跟著廢太子……不對，還是應該叫太子。」
「都怪那對狗男女，他們罪該萬死！」
「咱們天龍皇朝，本是人間至尊，現在都淪落到了什麼境地了，可悲，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