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旖旎一夜
他笑聲漸歇,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為你司馬家平反?這條路,可不好走!那需要潑天的功勞,需要直達天聽的功勳!就憑你一個小卒?」
「就憑我!」
蕭辰站得筆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大周軍功爵制,斬敵首級,論功行賞!斬首十級,可為百夫長!若我能陣斬敵酋,立下奇功,何愁不能上達天聽?何愁不能為忠良洗冤?!」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黃岳:「校尉大人!蕭辰請命!願為先鋒斥候,深入敵境,刺探軍情,尋機殺敵!用韃子的頭顱,鋪平我的功勳之路!請大人成全!」
黃岳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審視。他看著蕭辰,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不起眼的小卒。
那眼神中的銳氣,那話語中的決絕,那敢於向命運拔刀的勇氣……絕非池中之物!
「深入敵境,刺探軍情?尋機殺敵?」
黃岳緩緩重複著,聲音低沉,「蕭辰,你可知道,這九死一生!韃子斥候,皆是百戰精銳,兇殘狡詐!你孤身一人……」
「大人!」
蕭辰打斷他,眼神堅定如磐石,「正因為九死一生,方顯其功!我蕭辰,願以性命作注,賭一個翻身的活路!賭一個為她、也為我搏一個未來的機會!請大人,給我這個機會!」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好!等我安排!」黃岳朗聲大笑,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蕭辰轉身回到土屋,輕輕關上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將外面世界的冰冷與殺意暫時隔絕。
她蜷縮在簡陋的土炕一角,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剛才院外那刀光劍影、殺氣騰騰的一幕,讓她仿佛又回到了家破人亡、被押解流放的絕望時刻。
「沒事了。」
蕭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他走到火盆邊,拿起鐵鉗撥弄了一下炭火,讓那點可憐的熱量更均勻地散開。「他們暫時不敢來了。」
司馬羽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盛滿了驚魂未定和後怕,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他們...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那個陳兵...」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
蕭辰走到炕邊,蹲下身,目光與她平視。火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暗的陰影,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了方才面對陳兵時的滔天殺意,只剩下一種沉穩如山的堅定。
「怕嗎?」
他問。
司馬羽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又用力搖了搖頭,眼淚終於滑落:「怕...但我更怕連累你...我...我是個災星...」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陳兵那怨毒的眼神,巨大的負罪感幾乎將她淹沒。
「災星?」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帶著特種兵王特有的睥睨,「在我這裡,沒有災星。只有我蕭辰認下的女人。」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可是...」
「沒有可是!」
蕭辰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陳兵?一個跳樑小丑罷了。他若再敢伸爪子,我剁了他的爪子!
他敢伸頭,我就擰下他的腦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下來,自有我頂著!」
這擲地有聲的話語,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燙在司馬羽冰冷絕望的心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從心底湧出,瞬間衝垮了她強撐的堤防。
從小到大,她是高門貴女,是父親掌上明珠,卻也見慣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家破人亡後,更是嘗盡屈辱白眼。何曾有人,如此霸道又如此堅定地告訴她:天塌下來,我頂著!
巨大的衝擊和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再也控制不住。司馬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是之前的壓抑啜泣,而是近乎崩潰的宣洩。
她猛地撲進蕭辰的懷裡,雙臂緊緊環抱住他堅實的腰身,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嗚...蕭郎...我怕...我真的好怕...」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蕭辰胸前粗糙的衣襟。
溫香軟玉驟然滿懷,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淚水的氣息縈繞鼻尖。
蕭辰身體微微一僵,作為前世在紀律嚴明的特種部隊磨礪出的兵王,他習慣了鋼鐵般的意志和距離感。
但此刻懷中女子那脆弱無助的顫抖,那滾燙的淚水,卻像一把無形的鑰匙,輕輕撬動了他心底最深處被刻意封存的柔軟。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抬起手,動作有些生澀,卻無比堅定地,輕輕環住了司馬羽顫抖的肩膀。
她的身體是那樣纖細單薄,隔著粗布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冰涼。
「別怕。」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有我在。」
手掌在她瘦削的肩背上,笨拙卻帶著力量地輕拍著,傳遞著無聲的承諾。
司馬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堅實心跳,那沉穩有力的搏動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一點點驅散著她內心的恐懼。
懷抱是那樣溫暖而安全,隔絕了屋外的寒風,也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腥與惡意。
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連日來的驚懼、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
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小貓般的嗚咽,最終化作均勻而細弱的呼吸。
緊繃的身體也徹底軟了下來,依偎在他懷裡,沉沉睡去。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淚痕未乾,眉頭卻已舒展開來,透露出一種久違的、近乎孩童般的安寧。
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這樣毫無防備地沉入夢鄉了。
看著懷中熟睡的嬌顏,蕭辰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少女的幽香絲絲縷縷鑽入鼻腔,溫軟的身軀毫無保留地貼著他,尤其是那微微起伏的玲瓏曲線……蕭辰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他可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更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兵王,征服欲和占有欲都遠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