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弱點
更何況。亂世將至,那張龍更是一代梟雄,處心積慮,招兵買馬,就是為了抵禦蒙古。
以後,他們兄弟二人,也會互相幫助,在這個亂世中,生存下去。
他就是龍在這裡的主心骨,領袖。在張龍的命令下,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不多時,張龍返回廳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轉頭對蕭辰和南宮京道:「兄弟,我們走。走,我們去揍他。」
「好。」
蕭辰和南宮京齊齊應諾,仰頭喝了一口茶。三人昂首挺胸,帶著張龍的人離開了吉縣,朝著清縣的方向進發。
在蕭辰的授意下,胡永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座人跡罕至的荒山上。砍伐樹木,平整土地,搭建帳篷,紮營。
這一次,他們沒有帶太多的東西,只能夠到清縣城中購買食物。不過胡永聽從了蕭辰的命令,並沒有光明正大的進城購物。
他派了幾個人,喬裝打扮,進城購買糧食和食鹽。
直到蕭辰和南宮京帶著張龍的人回來,他才鬆了口氣。
胡永見張龍帶了不少人過來,便讓二狗帶人去開墾更多的平地,將所有人都安頓了下來。
在他的帶領下,蕭辰,南宮京,張龍等人走進了一座營帳。山上很簡陋,連椅子都沒有。
胡永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胡,謝謝。」蕭辰剛落座,便抬起頭來,看向了胡永。
「將軍大人言重了,分內之事。」胡永躬身道。
「哥們。你猜對了。想要綁架一個人,必須要綁一個重要的人。既可以把你的人撈出來,也可以從他身上撈點好處。紅蓮最不缺的就是錢,到時候我們就能大賺一筆。」
「只是紅蓮的勢力很大,家族裡的重要人物都被重重保護著,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這就讓手下的陳桂去問問。」
張龍拍著自己的胸膛,笑道:「放鞭炮的猴子去打架,那是死路一條。但打探消息,卻是他的拿手好戲。兄弟,你等著吧。」
「好。」蕭辰點了點頭,他對龍哥還是很信任的。張龍將陳桂叫到了帳篷外,讓他帶著兩個機靈的手下前往清縣。
做完這一切,張龍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身上有一股草莽豪雄之氣,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變得認真了。
「紅蓮的勢力很大,周圍的大人物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他們作威作福慣了,就算帶著護衛,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防範措施。我覺得綁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綁了人之後,如何帶著你的人安然離開。」
張龍經驗豐富,說的頭頭是道。說到這裡,他抬起頭來,看向蕭辰:「另外,紅蓮在京城有個官員。他們一定知道是你乾的。到時候,他們就會寫信給朝廷,到時候朝廷怪罪下來,你也無法反抗。難不成,你要放棄土堡的基業,去當土匪?」
說到這裡,蕭辰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沉吟片刻,他抬起頭,一指南宮京,說道:「在這一點上,我和大哥是一致的。」
「這一年,蒙古人一定會再次入侵南方,以雷霆萬鈞之勢,勢如猛虎。」
「我哥哥本想趁機造反,結果被我騙到了土堡。土堡的基業,我可不想放棄。」
龍聽著蕭辰的解釋,並不認為蕭辰說的是假話。點了點頭,道:「那你有什麼打算?」
「紅蓮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紅蓮自負的實力很強,一開始肯定不會驚動京城的官員。等到他們無法壓制我們的時候,再說吧。紅蓮張我們可以看著。如果他們給京中的官員寫信,那就直接截殺。」
「南方與都城相距甚遠,來回一趟要花不少時間。而紅蓮並不知道使者已死,這麼一耽擱,就是數月之後。蒙古兵南下,南方便亂了套。我們有刀有槍。」
蕭辰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如果是平時,他還真對付不了紅蓮。
他們的勢力太大了,區區一名小兵,如何能與官府抗衡?
蕭辰並不想看到亂世來臨,蒙元南下,對於南方百姓而言,也是一場災難。
但既然避不開,那就可以利用一下。
「很好,很直接。兄弟真是成大事之人啊。」張龍聽後大為讚賞,豎起大拇指道。
蕭辰,南宮京,張龍,三人又聊了很久,把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分析了一遍。
幾個方案被整理出來。
趁著紅蓮如日中天,毫無防備的時候,他一記重拳,將他打得落花流水。
兩天之後,陳桂回來了,他帶來了兩個人。
蕭辰閒著也是閒著,就拉著南宮京上山打獵去了。冬去春來。其他的獵物還很瘦,兔子的成長速度很快。
打兔子既能消磨時間,又能改善伙食。
二人得到消息,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進帳篷,蕭辰就對著陳桂問道:「大哥,什麼情況?」
陳桂是出了名的猴子,但是他的長相卻不像是猴子,相反,他的長相很普通,就連體型都是中等偏上。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身材,絕對是最好的臥底人選。
「已經查到了,蕭大人。」雖然蕭辰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但陳桂並沒有把蕭辰當成自己的兄弟,而是抱了抱拳,恭敬地說道:「張佑有三個兒子。」
兩個兒子都是正兒八經的學者,平時表現得很淡定,看不出什麼破綻。
「不過,三子張穹,卻是一個紈絝,不學無術。只是他身邊有許多江湖中人做護衛,活動範圍也大多在城裡,不太好對付。」
蕭辰也是人精,見陳桂一臉平靜,就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位兄台,你怎麼看?」
「蕭爺,您說的是真的嗎?」陳桂連忙抱拳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你可別笑話我。」
「兄弟,你這是什麼話?管他是黑貓還是白貓,能抓到耗子就不錯了。說說你的意見吧。」蕭辰問道。
張龍盯著陳桂,沒好氣的道:「有什麼話趕緊說。」
陳桂摸了摸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打聽過了。張最近迷上了胭脂樓里的一個花魁。王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