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寶的身世
系統好是好，就是太愛撒嬌了，賈人心想。
但不知道為什麼，系統給賈人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多年好友，讓賈人不由得相信它的話。
「行了，我可以留你一命，不過你得告訴我，是誰把你創造出來的！」賈人盯著系統，腦中飄過無數設想。
系統乖乖道：「我是程式設計師人類創造出來的補丁，可在遊戲世界生活，目的是讓世界和平，終結殘酷的恐怖遊戲……」
「那你還說要幫我？」
「我的底層邏輯是『和平』，既然現在是人類和怪物兩方勢力在爭鬥，那麼無論是怪物全滅還是人類滅絕，世界都能獲得和平，對我來說幫誰都是一樣的。」系統異常誠懇。
賈人一時語塞，系統的邏輯還真是簡單粗暴……「創造你的程式設計師是誰？他腦子沒問題嗎？」這麼騷的操作，在現實世界一定是個妙人。
「我沒有這部分記憶……我的記憶是在網絡世界遇到李寶才開始的，為了讓他完成任務獲取積分，我還預支了很多炸彈借給他，結果……李寶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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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死了，」賈人異常冷靜，「而且我的公寓，就是被你的炸彈炸得破破爛爛……你要怎麼補償我？」
系統想了想，小心翼翼，「我可以掃描樓體，給你提供一個最優維護方案，再免費送你樓體加固的塗料……這樣行嗎？」
賈人面無表情點點頭，心裡卻樂開了花，免費白來的東西就是爽！
「好，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賈人，是平安公寓副本的BOSS。」
「我、我叫阿普，是輔助型人工智慧，以後請多多指教，老大！」
……
韓寧猛地從虛擬倉坐起，扯掉頭上的神經連結，大口喘著粗氣。
韓寧回到現實世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次虧大了！
半道強行退出遊戲，讓韓寧的積分銳減一半……不過好在韓寧還有其他手段彌補損失。
突然，韓寧左手上黑色的手環亮了起來。
右手輕輕一划，一小片光幕出現在韓寧眼前。
看到「未知來電」幾個字，韓寧冷笑一聲。
右手輕點光幕，通話接通，畫面顯示對面一片黑漆漆地，聲音也經過加密處理，完全聽不出男女：「報告任務進展。」
韓寧沉默片刻，在對方耐心即將耗盡之際，緩緩開口，「目標已死。」
「你動的手？」
「不是我，李寶是死於副本BOSS之手……不過在他遇險的時候，我刻意沒去救。」
「很好，報酬很快就會打到你的帳戶。」
韓寧沒忍住開口詢問，「李寶只是一個單純的傻小子，你們為什麼要花一萬積分取他的命？難道就因為他是李家人？」
「與你無關。」
對面掛斷了通話。
韓寧並未在意，他知道對面不會說實話，只是因為好奇才多問了一句。
他靠著牆，在網上瀏覽最近的新聞。
韓寧在熱搜榜上，看到了李寶喪命的新聞，就夾在「未來機構發表獨立宣言」和「麒麟戰隊招募戰士」兩條新聞中間。
標題是「織夢科技三公子李寶喪命，疑似商業對手不正當競爭！」
雖然新聞未提及對手名字，但人人都知道，織夢科技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創世智能公司。
尤其是最近兩家公司都開啟了AI機器人研發項目，兩方都眸足了勁，想要壓對方一頭。
兩家公司的支持者在網上吵得沸沸揚揚，經常登上熱搜榜單。
執筆的記者不知道是因為小道消息，還是博人眼球，刻意將李寶喪命的消息，跟商業競爭扯到一起。
韓寧讀完新聞，突然笑了，這位記者有可能猜到了真相。
作為拿錢辦事的殺手，大佬層級的鉤心斗角與他無關。
韓寧摸摸口袋，就是可惜那枚金屬球，一看就是好東西。
韓寧手指在光幕上輕點，登入暗網，在暗殺李寶的任務下標註：已完成。
……
織夢科技大樓33層。
會議室內，總裁李睿坐在首座，面色鐵青。
下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頭恨不得低到地上去。
壓抑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李睿強壓著怒氣開口，「李寶為什麼會突然參加遊戲？他的隊友都是誰？」
秘書白英坐在李睿下首第一位，並未被低氣壓影響，聲音清冷鎮定，「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三少爺在一周前，自己購買了虛擬倉，隨後在網上隨機匹配了兩個隊友。一個是6級的韓寧，一個是8級的呂泰。由於三少爺等級太低，所以他們三人小隊被隨機分配到E級副本，按常理來講，此類副本不應該死人的，可……」
李睿：「E級副本？什麼時候E級副本能死人了？」
白英頓了頓，低頭繼續念著調查資料，「我們分析過遊戲錄像，三少爺確實是死於副本BOSS之手，並未發現人為干預的痕跡。至於三少爺的兩個隊友，其中叫韓寧的人只是普通玩家，但呂泰……我們沒搜到他的資料。」
此言一出，會議室眾人都吃了一驚。
「什麼意思？」副總驚道：「這世上還有我們找不到資料的玩家？難道他是巔峰榜的那些怪物？還是官方或者未來機構的探子？不，不對，那些人不會去E級副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英詳細解釋道：「呂泰這個人，完全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生存的痕跡，家人、朋友、鄰居……什麼都沒有，就像是憑空出現、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遊戲錄像，我都以為呂泰只是編纂出來的虛擬人……」
「這不可能！」
白英口中的消息太過離奇，大部分人都難以置信。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一點存在痕跡都沒有？
要麼是見鬼了，要麼就是呂泰背後的巨大勢力在刻意隱藏他的身份。
無論是哪一個可能性，都昭示李寶的死亡絕不是意外那麼簡單。
會議室內眾人議論紛紛，猜測究竟是哪方勢力在搞鬼，但可用的信息太少，無論什麼樣的猜測都站不住腳，聲音漸漸減弱，最後鴉雀無聲。
噠噠……
李睿用指關節敲擊著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面無表情道：「呂泰的事你們繼續給我查，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我都要知道他背後的秘密。還有韓寧，他的身份肯定不是普通玩家這麼簡單，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資料……至於那個副本BOSS，找幾個賞金戰隊給我刷了她！我李家少爺的命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是！」
所有人起身，齊聲應答。
會議結束，李睿回到自己辦公室，嚴肅冷靜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縫。
看著桌面上三兄弟的合照，李睿喃喃道：「咱們三兄弟當初創業的時候，說好一起奮鬥，一起享福，結果現在只剩我一個人……老二，老三死了，你呢？還活著嗎？你現在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