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史寶的真實身份
一場遊戲下來，賈人賠進去大幾千。
看到賈人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樣子，阿普不好意思的在賈人腦海里解釋：「我們這次還是有些收穫，宋思雨的道具【隱畫】可是A級道具。」
「那有什麼用？」賈人興致缺缺，「再好的道具也頂多能換些積分，我又不能用玩家的東西。」
「我能把玩家道具變成老大你能用的怪物武器。」
「我沒積分給你升級。」賈人瞬間警惕，生怕阿普又給她弄出負債。
阿普連忙道：「不用積分，也不用升級，這次是我指揮失誤，為了補償老大你，我申請下來一個試用名額，可以免費改造一件玩家道具。」
「這麼好？」賈人來了精神，「能改造【隱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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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
【隱畫】道具雖然不是攻擊類武器道具，但十分實用。
如果能隱身，賈人嚇唬玩家的時候就多了很多選擇，譬如藏在房間角落，等玩家放鬆警惕再蹦出來，又或者穿著【隱畫】跟在玩家身後，讓玩家體會一把感覺身後有人但卻看不見的驚悚。
賈人手上的【隱畫】憑空消失，被阿普吸入身體進行改造。
賈人感覺怪怪的，現在阿普是寄生在自己的腦海里，他把道具吸入自己的身體，不就相當於把道具塞進自己的腦袋？
雖然阿普解釋自己有特殊的空間，並沒有使用賈人的腦子，但賈人仍然覺得後腦勺發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原來你在這。」賈人後腦勺的斜上方飄著一張紙。
準確來說，是變成紙片人的季小小。
季小小把比自己身體還大的紙張當成降落傘，晃晃悠悠從二樓飄了下來。
看著公寓的慘狀，季小小暗暗吃驚。
這間公寓究竟發生了何種程度的戰鬥？竟把一樓破壞成這幅樣子。
果然賈人不是普通的E級副本BOSS兼看門人，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季小小眼睛微眯，心裡盤算著要贏得賈人的信任，她有一種預感，未來賈人會幫自己一個大忙。
「申請書寫好了？」賈人看到被季小小當成降落傘的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伸手就拿了過來。
季小小身體飄飄晃晃，飄到了賈人的肩膀，離賈人的脖子只有三寸的距離。
季小小的視線在賈人脖子上來回盤旋，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最後還是將視線投到自己寫的申請書上。
賈人乍看之下，就被季小小娟秀的字體吸引了，仍不住欣賞了片刻。
這年頭，會手寫字的怪物非常少，能把字體練得如此秀麗的怪物，更是少之又少。
就連人類玩家，也很少去學習寫字練字。
大家都把精力投入到遊戲中，努力在生死遊戲中夾縫生存，其他一切無關遊戲的事情都被排在後面。
賈人默讀起季小小的申請書：尊敬的城主大人，我很榮幸向您匯報平安公寓近日工作成績……
賈人一邊讀，一邊在心裡評價，寫得不錯。
餘光瞥見紙片怪在自己肩膀緊張的搓手，賈人狀似無意問道：「你念過書？」
紙片怪緊張的渾身一抽，季小小從小就在自家哥哥季極光的保護之下，甚至在季極光的老思想下接受過傳統教育，寫文章之類的事不在話下。
想當初，極光公會初立申請還是季小小幫忙起草的。
季小小心中暗道不好，她急於表現，過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讓賈人起疑心了。
季小小拼命轉動腦筋，想找出合適的藉口，可沒等她開口，賈人裝好申請書，淡定轉身離開。
臨走前，賈人留下一句：「以後你也是我的下屬，這幾天你先自己熟悉環境。」
季小小愣了愣，下意識回道：「……哦，好。」
看著賈人離去的背影，季小小回過神，難以置信的小聲自言自語，「這就……過關了？」
季小小還沒編好理由，賈人甚至連她的來歷都不知道，就這麼收下她，是不是太草率了？
難道賈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季小小打了個冷戰，只覺得賈人更加深不可測。
賈人並不知道季小小的身份，她只覺得自己缺一個幫忙寫文書的屬下。
而且紙片怪季小小不僅能力強，還傻乎乎的。
正常這樣能說會寫的怪物在外面至少要五千鬼幣的月薪，甚至供不應求，還需要BOSS們親自去搶怪物。
像季小小這樣倒貼的怪物不多了。
賈人收下季小小後立馬轉身就走，生怕對方反應過來，問自己要月薪……
又多了一個好用的下屬，賈人感覺美得很。
轉過走廊拐角，賈人發現角落裡縮著一隻史萊姆。
「史寶？」賈人疑惑，「你在這蹲著幹什麼？」
賈人記得史寶陷入了幻境，但隨著遊戲結束，幻境也隨之消失。
現在史寶應該是清醒的才對。
史寶緩緩起身，閉著眼睛，頗有些決絕道：「老、老大，我……想……辭職。」
「啊？」
賈人眨眨眼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辭職？」賈人重複了一遍，「為什麼？我對你不好嗎？還是有怪物欺負你了？」
史萊姆辭職，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畢竟其他史萊姆沒等辭職，就被BOSS當成提高戰力的大禮包。
作為賈人初創團隊的一員，賈人早就把史寶當成自己人，並不會輕易犧牲他。
賈人試探的說道：「難道是工資問題？這點我們可以談。」
史寶搖搖頭，心情沉重，他從幻境中恢復了自己的記憶。
原來，他的真實身份並不是怪物，而是人類，他就是織夢科技的三公子李寶。
他為了尋找自己失蹤的二哥，來到恐怖遊戲裡尋找線索。
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來得及打聽消息，李寶就被賈人弄死了。
死後他失去了所有記憶，再睜眼，就發現自己變成了史萊姆小怪，被賈人收養。
然而面對賈人，李寶並沒有什麼怨恨的情緒，雖然是賈人殺了他，但他又何嘗不是先對賈人起了殺心。
遊戲裡願賭服輸。
只不過，李寶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他死後會變成怪物？
難道遊戲裡的怪物都是人類變的？
人類……難不成在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