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半夜定鬧鈴!
面對武劍蘭的反問,楊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兩個人現在就在同一間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六七平米的小屋,地上擺著一堆的毛絨玩具,不過卻非常的溫馨整潔,但是說實話除了一張床,真的沒有落腳的地方呀。
「你睡床上吧師父。」
武劍蘭說道,不管怎樣,楊帆可是自己的師父,她總不能讓師父睡地板吧?那這個徒弟也太不懂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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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睡地板吧,有個被子就行。男人沒那麼多講究。」
楊帆有些頭疼,就這麼水靈靈的睡在一起了?
孤男寡女,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但是自己嘛,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還是自己的徒弟,他肯定不能胡思亂想呀。
如果不是為了替武劍蘭爭口氣,他肯定不能跟徒弟住在一起呀。
楊帆骨子裡還是很古板的一個人,師徒情分,不容置疑。
武劍蘭沒有拒絕,在地上給楊帆鋪好了被子,是她新洗的,粉粉嫩嫩,都是卡通圖案。
「這個小浪蹄子,叫起來沒完沒了了。」
武劍蘭銀牙緊咬,以前她也聽過劉毛毛的浪叫,但是從來沒這麼大聲過,而且還這麼充滿穿透力,叫的她都忍不住俏臉通紅,渾身緊張。
至於楊帆,心裡更是緊張的不行,老子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呀,這兩個人就在隔壁,開始了戰鬥,而且戰況如此猛烈,你要是一句話不說也就罷了,偏偏還叫的這麼大聲,誰能熟視無睹?
「我猛不猛?」
「猛!太猛了哥哥!」
兩個人的對話,楊帆跟武劍蘭都聽得清清楚楚,這也太不要臉了,還不背人?
擺明了欺負人嘛。
劉毛毛就是為了氣武劍蘭,找回場子,兩個女人的明爭暗鬥,真是令人頭疼呀。
還有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兩個人都是年輕男女,乾柴烈火,楊帆感覺武劍蘭的氣息都有些不平穩了。
武劍蘭索性戴上了耳麥,看來她之前就已經是深受荼毒了。
兩個人肯定是積怨已久了,不然的話,武劍蘭這種性格的人,怎麼可能跟劉毛毛爭鋒呢?
床板嘎吱嘎吱響了十幾分鐘,終於是安靜下來了。
楊帆也是困意來襲,畢竟喝了那麼多酒,雖然都已經排出去了,但是幾瓶的量還是有的。
夜半時分,讓楊帆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隔壁的鬧鈴竟然響了起來,鬧鈴響了之後,緊接著又是一陣浪叫聲伴隨著床板的嘎吱聲。
借著月光,楊帆看到武劍蘭直接坐了起來,滿臉怒火。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楊帆也是被這鬧鈴聲跟戰鬥聲弄得頭大如斗。
「師父,咱們也來。」
武劍蘭打開燈,看向楊帆。
楊帆一瞬間愣住了,看見武劍蘭那決絕的眼神,他都有點慌了。
「來什麼來?你想幹什麼?」
楊帆震驚無比。
「我的手指練習銀針,還是不行,你在幫我舒展一下筋骨吧師父。」
武劍蘭俏臉通紅,她知道楊帆誤會了。
楊帆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要霸王硬上弓呢。
兩個人坐在床上,楊帆開始給武劍蘭舒展筋骨,接著她的聲音,也是震驚了自己。
「啊!疼疼疼!我受不了了!」
「輕點輕點,太疼了。」
武劍蘭的臉上,的確是非常痛苦,但是竟然還帶著一絲得意與囂張。
楊帆哭笑不得,這丫頭看來是心裡不平衡呀,對劉毛毛充滿了憤然。
不過也是,誰好人大半夜定鬧鈴起來開小會呀?
這不是純純故意噁心人嘛!
武劍蘭知道劉毛毛的處心積慮,她也是一點不讓,正好有楊帆在,兩個女人的爭鬥,也是不斷升級,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武劍蘭的叫聲,比劉毛毛還要大,最重要的是劉毛毛的聲音多少有些敷衍了,但是武劍蘭是真疼呀。
楊帆給她梳理手指筋骨,她疼得臉色蒼白,面容扭曲,真就是一點兒表演痕跡都沒有。
武劍蘭跟劉毛毛兩個人對著喊,楊帆簡直尷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廳。
楊帆根本不敢想像,武劍蘭這冷若冰霜的模樣之下,竟然有如此火辣的一面。
終於劉毛毛那邊不再叫了,武劍蘭也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師父,睡了。」
武劍蘭羞得不行,直接把自己蒙在被子裡,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來。
但是她實在是太生氣了,這劉毛毛已經欺負自己太久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必須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不過自己在師父面前,這臉也是徹底丟盡了。
那邊長臉,這邊丟臉,等於沒長沒丟……
第二天一早,楊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武劍蘭已經上班了,他昨天估計是太累了,還喝了那麼多酒,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十點鐘了。
楊帆起身到了客廳,發現武劍蘭還給自己準備了早餐,兩個煎蛋一份卷餅。
楊帆也不客氣,餓了半宿,直接風捲殘雲的吃了起來。
這兩天沒回三分廠,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楊帆剛下樓,這個時候就接到了孫微雨的電話。
「楊經理,不好了,出大事了,你趕緊回廠里來!快點!」
楊帆一愣,孫微雨的電話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緊張到不行。
楊帆眉頭緊皺,這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他不敢有片刻怠慢,馬不停蹄的趕回三分廠。
當楊帆回到三分廠的時候,發現生產車間的門口,沾滿了人。
有人坐在地上,有人在一旁嘔吐不止,地上甚至一片片嘔吐的污穢物。
「楊經理,你終於回來了。」
門口的孫海洋趕緊一路小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緊張。
「孫大哥,出什麼事了?大家這是怎麼了?」
楊帆一頭霧水,看樣子這是廠里出事了。
這些人看起來渾渾噩噩,好像全都中毒了。
「生產車間的通風口不知道被誰堵住了,已經有好幾個人,送到縣醫院了,這些還是狀況比較好的,有七個人已經昏迷不醒了。」
孫海洋滿面凝重,雙手攥在一起,說不出的擔心。
「這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三分廠就徹底完了,這才剛復產第一天呀。」
楊帆的心,也是瞬間沉入了谷底,不遠處孫微雨的臉上,寫滿了無助,周圍的人,將她圍住,紛紛指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