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殺你,你又不高興
而就在這時。
以沈狂為中心,整個廣場的地面亮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圖騰。
與此同時。
轟!
一道無與倫比的氣勢從沈狂身軀之中猛烈爆發而出,直接便轟然天空。
原本這天空已經被這三十多尊武王的威勢所覆蓋,黑雲滾滾,如同山脈一般,隨時要塌陷下來。
但此刻,沈狂的氣息一去,高天之上黑雲碎裂,立刻被驅散,撥雲見日,乾坤清朗,一派和諧。
幾乎同一時刻。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一道巍峨壯麗的金色虛影,傲然矗立於蒼穹與大地之間,其高度仿佛超越了凡間的度量,竟將浩瀚天空與熾烈陽光一併遮掩,令世界暫時沉浸於一片輝煌而神秘的幽邃之中。
下一秒。
一股沉澱著歲月痕跡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神秘與滄桑韻味,無人能看清那虛影的面目,只能看到他一雙眼睛堪比日月,吞吐磅礴神光,一眼萬年,仿佛能洞穿整個世界!
看到這一幕,溫玄機面色大變!
不僅僅是他,整個萬寶樓所有人面色都變了。
因為,這尊虛影他們全都認識。
萬寶樓有一個鎮樓祖象,無人知道他的來歷,但根據先人流傳下來的傳說,說這是萬寶樓的「護道人」。
所謂的「護道人」便是萬寶樓遭受滅頂之災時,會無條件站出來為萬寶樓擋災避劫之人。
千餘年前,萬寶樓曾經出現過這種危險,這尊虛影便出現過。
當然,那時候溫玄機還未出生,自然不曾親眼目睹過此事。
不過,家族的傳記之中,卻是寫得清清楚楚,也留下過這尊虛影的畫像。
整個萬寶樓所有人,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
這尊虛影,百分之一萬,就是家族傳記中所記載的萬寶樓「護道人」。
可離譜的事情,便就在這裡了。
萬寶樓的護道人,怎麼會受到沈狂的感召,出現在這裡?
就在溫玄機和萬寶樓眾人震驚疑惑之時,那虛影緩緩的伸出了手掌。
溫玄機心中掠過了一抹極其不詳的感覺,大聲嘶吼道,「快跑!」
可是,已經晚了!
那彌天大掌已經按了下來!
砰!
轟——
巨掌所過之處,空間層層崩碎坍塌,看上去可怕無比。
三十多尊武王看到這一幕,立刻想要逃出去。
可是直到這時,他們才猛然發現,他們身上的靈氣已經被鎮壓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不、不要啊!」
一聲聲絕望驚呼傳來,只能眼睜睜的等待死亡降臨。
「噗嗤!」
所有武王就像是蒼蠅一樣,被瞬間拍死,原地只留下了一灘灘讓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在場所有人,陷入一片死寂,但內心深處,早已是驚濤駭浪!
這、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感覺這是另外一個維度的存在?
而比他們更震驚的,是萬寶樓的人。
什麼鬼?!
自家的護道人,竟然被一個外人召喚,打死了自家人?!
還能有比這更加離譜的事情嗎?
「搖人。」
沈狂忽然開口。
「搖、搖人?」
溫玄機回過神來,整個再也沒有方才的傲慢,剩下的只有深深恐懼,「搖……搖什麼人?」
沈狂神色淡漠,「我說了,武王不夠我殺。」
「你們萬寶樓不是還有武皇,甚至還有武帝嗎?「
「全部搖來,我看看今日能不能把你萬寶樓殺服、殺怕!」
殺服!
殺怕!
所有人面色狂變!
狂,實在是太狂了!
在萬寶樓總會說要把萬寶樓殺服殺怕,沈狂恐怕是萬寶樓創建以來,第一個敢這麼狂的人。
短短的一句話,簡直就是把狂妄、囂張和霸道演繹到了極致!
可是,他卻有這種資本!
那金色虛影,還在天地之間,一股股恐怖無比的氣息,充滿了禁忌的味道,壓迫感拉滿!
別說是武皇、武帝,恐怕就算超越武帝的存在,絕對也無法抗住這尊金色虛影一擊。
溫玄機沉默了。
而就在這時。
「啪!」
沈狂不知何時衝到了他們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溫玄機整個人離地飛起,然後重重跌落塵埃。
「你!」
溫玄機捂著臉,又驚又怒。
他這一輩子,就沒受過這樣的恥辱!
他正準備站起來,但沈狂已從原地消失,又是一腳,狠狠踢中溫玄機的小腹。
溫玄機完全如蝦米,摩擦著地面橫移數十丈距離,撞到了溫藍的雕像下面,張口便噴出一股鮮血。
沈狂不急不慢地走了過去。
而看到沈狂走來,溫玄機像是看到了一頭惡魔朝著他步步緊逼而來,滿眼恐懼,甚至連反抗的念頭也不敢有。
要知道,他也是一尊武王。
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入武皇的境界,但他對沈狂只有恐懼,只有害怕,一個勁兒地往後退縮。
可,他已退無可退。
「啪!」
沈狂抬腳便踩在了他的頭上,把他的頭狠狠地按向地面。
「嘶!」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不由倒抽冷氣。
溫玄機啊!
萬寶樓現任樓主!
大烈王朝權勢滔天的那一批人之一!
說得難聽一些,只要溫玄機想,他甚至可以操控整個大烈王朝的政治格局。
現在竟然被沈狂踩在腳下?!
這不僅僅是侮辱了溫玄機,更是在侮辱萬寶樓!
沈狂他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我說了,搖人!」沈狂神色猙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溫玄機,「萬寶樓應該還有老祖吧?搖出來!」
溫玄機此刻正被沈狂牢牢地踩在腳下,那無邊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將他心中的怒火徹底點燃至沸點,「有種你殺我!」
沈狂一愣。
而溫玄機以為沈狂不敢,神色猙獰,「你若是不敢殺我,我今日便在此立誓,必會……」
「砰!」
沈狂腳下用力,溫玄機的腦袋直接炸開。
「必會你媽個頭啊?」
沈狂十分厭煩地看了溫玄機正在流血的屍體一眼,「我會慣著你?你看,真殺你了,你又不高興。」
說著,他的氣勁一震,腳上的血漬被震得乾乾淨淨,然後環顧四周,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們也聽到了,是他讓我殺的,這麼離譜的要求,我一輩子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