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馬仔要有做馬仔的覺悟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學著享受唄!
「……」
周萍順從的閉上眼睛,不再反抗。
「這樣就對嘛,我喜歡!」
男人嘿嘿壞笑,手裡動作不停。
「小哥哥,先別急!」
周萍喘著氣,騷里騷氣的說道,「銀家先轉帳給你,免得等一下爽飛了什麼都忘了!」
「對對對!」周萍這話正中下懷。
顯然,男人也覺得錢比那啥重要,先落袋為安,也不疑有他,拿出手機讓周萍掃碼加微信。
周萍在男人通過加好友後,果然不食言,馬上就著手操作轉帳。
操作了一半,周萍就拿微信給男人看,界面顯示要確認男人的姓名。
「蔣石!」
男人念完,周萍跟著確定,錢就到帳了。
看到錢到帳了,男人遭不住了,立馬將周萍撲倒,秒變勞動者,奮力犁田!
周萍也如男人所願,賣力配合著男人,後來甚至更是主動解鎖各種姿勢!
老屋窗外,穆霖風饒有興致的看著屋內的男女,並沒有打擾他們。
穆霖風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以前跟張雪瑩開車,他也不喜歡有人打擾。
其實,從蔣石進入他家穆霖風就知道了。那時他剛剛躺上床,並沒有睡著。
穆霖風不能確定蔣石是小偷還是師門那邊的仇敵,就不敢輕舉妄動。
誰成想,周萍又摸黑來他家了。
這是什麼個意思,穆霖風猜不透。
難道周萍真要來殺他滅口?
穆霖風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還沒來得及搞清楚,蔣石就把周萍給擄出去了,穆霖風也只好跟著過來探個究竟。
聽著兩人對話,才搞清楚了個大概。
敢情是自己陰差陽錯促成了這對狗男女啊!
穆霖風哭笑不得!
色字當頭一把刀啊!二五仔,你要大禍臨頭了!
作為旁觀者清,穆霖風很想提醒一下這個蠢材!
這嫂子明顯就是不認識你,轉帳給你不過是要套你的名字呀!
做二五仔要有做二五仔的覺悟!
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要拿本本記下來,還要時不時的拿出來背誦,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明顯,這個二五仔沒有做馬仔的覺悟,犯了江湖道義!
自作孽不可活!
穆霖風覺得自己沒必要提醒他,誰叫他要去偷東西!
何況,周萍真的是浪得無邊啊!
三更半夜,站在窗外看別人打撲克是沒前途的,還是回家變豬更香。
月亮躲起來了!
穆霖風悄悄的走了,正如他悄悄的來!
今晚,穆霖風做了個好夢,心滿意足。醒來的時候多雲轉晴,陽光明媚。
單身狗,沒有愛心早餐。
兩個包子在手,天下我有,再加一盒牛奶就是宇宙無敵了。
一邊吃一邊走,來到妮嫂子衛生站,看看還沒有病人來。
「以後早餐來我這吃!」
江雅妮見穆霖風早餐吃得這麼求奇便數落,「真是懶人!」
「妮嫂子真好!」
穆霖風沒臉沒皮,打蛇隨棍上,「那就謝謝嫂子了,以後也可以睡多幾分鐘。」
見江雅妮沒搭理他,自顧自的掃地,穆霖風跟在她屁股後說道,
「妮嫂子,我覺得要制個牌子,寫明上班時間和下班時間。」
「村里人不會跟你講究這個的。生病了,不管啥時間都會找來的!」
「你說的是急症,我說的是那些不急的。急症自然沒話說,像那種酸痛之類的,你不說,他也不急,就會等餵完豬,摘完菜才來,你想休息都沒辦法。」
「嗯,有那麼一丟丟道理。」
「當然啦!你規定了上班時間,他們就會慢慢的習慣在上班時間來就醫。」
穆霖風把空了的牛奶盒扔到垃圾桶,「嫂子,我早上來上班,下午我要做別的事,譬如上山去採挖藥材。」
「敢情你規定這時間就是為了你方便!」江雅妮白了穆霖風一眼。
「嫂子,我還得完成師父的遺願,找到師兄師姐!」
正說著,病人就來了!
是春花嬸。
「小風又來幫忙了呀?」
春花嬸走進來在診桌前坐下,「嬸這兩天有點感冒了,給嬸看看!」
「好咧!」
穆霖風也坐下來,伸手搭在春花嬸寸口脈上開始號脈。
「嬸,你這是外感風邪,內侵於肺。我給你開點藥,疏風清熱,宣肺止咳,服三貼就沒問題了。」
「好好!」春花嬸忙點頭。
穆霖風把開好的方子拿給江雅妮讓她抓藥,見她剛剛把一張紙貼在門口。
上班時間:早上8:30~11:30
下午2:00~5:00
穆霖風嘴角翹起性感的弧度,對江雅妮豎起了大拇指。
「嬸,」穆霖風看著春花嬸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忌吃辛辣上火的東西,還儘量避免煙塵刺激。要是大雄叔抽菸,你就把他趕到外面去抽。」
「好好!」春花嬸迭聲答應。
「小風!小風!」
還沒等穆霖風應聲,二牛就快步跑進來,「你太厲害了,整得你嫂子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穆霖風不由看向江雅妮,一臉黑線,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我太厲害了,整得嫂子下不了床!
江雅妮滿臉通紅,想起了昨晚穆霖風給她的治療,橫了他一眼。
心想,你嘴怎麼能這麼欠,這事也能跟人說,叫我以後怎麼做人?
春花嬸滿臉複雜的看了看穆霖風,又看了看江雅妮,什麼話都沒說。
「好好說話!」
穆霖風真想一巴掌拍死這貨,話都說不利索。
「是是!」
二牛看到江雅妮紅著臉拿藥給春花嬸,好像明白了剛才的話有問題,忙改口說,「不是說雅妮嫂子,是我家婆娘下不了床!」
這下春花嬸老臉更加皺成一團,很無愛的瞪了穆霖風一眼,拿過藥就走了。
不走還留下來被整得下不了床嗎?
這小伙真壞啊,要是被搞懷孕了那就沒臉見人了!
這世界怎麼了,太瘋狂了!
真是的!
自家婆娘被搞得下不了床還有臉說,看樣子還很興奮,春花嬸搖頭嘆氣,年輕人的世界我這中年大媽不懂!
要是這精神小伙把我搞得下不了床,大雄這死鬼會怎麼辦?
還不拿把菜刀給砍了!
呸呸呸!
我怎麼可能會被搞得下不了床!
大雄這死鬼整天纏著我,晚上折騰不夠早上還要再來一次,吃得渣都不剩了,別人怎麼會有機可乘!
要不是這死鬼昨天早上死纏爛打的還要,還嫌熱不關風扇,我怎麼會風邪入體?
春花嬸一邊走一邊浮想聯翩。
「哎~哎……」
穆霖風想提醒春花嬸還沒給錢呢,話到嘴邊就轉向二牛,「你說什麼胡話呢!」
「怎麼了?我又說錯話了嗎?」
二牛茫然的看向穆霖風,「我這病好了,高興呢!」
穆霖風不想說話了!把嘴附到江雅妮耳邊,將昨晚二牛找他看病的事低聲說了一遍。
江雅妮聽完臉更紅了,看著二牛啐了一口就走進藥房。
「病好了你就好好說,說得這麼曖昧,春花嬸還以為是我把你媳婦怎麼了呢!」
穆霖風對著二牛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二牛急了。
「可春花嬸聽了就是這麼個意思啊!」
「那你怎麼不給春花嬸解釋?」
「我解釋春花嬸會信嗎?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只有你自己去她家,把事情一五一十慢慢跟她說她才會相信。」
「那我現在去?」
「當然!春花嬸那張破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黑的她都能說成白的,直的也能硬生生的說是彎的!」
「我了個去!」
二牛馬上扭頭就跑,到門口突的停下腳步,轉身又跑回來,從褲兜里掏出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疊錢放在診桌上,「小風,這是給你的診費。」
「怎麼這麼多?」
「哥高興,謝謝你呢!」
說完,二牛撒腿便跑,直接往春花嬸家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