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法陣奠基，道術初驗

  洞悉聚靈法陣未來的地標意義，雲霆城主眼中精光閃爍，更是全力支持雲澈布陣。

  有了城主鼎力相助，紅葉城頓時忙碌起來，喧囂鼎沸，一派熱火朝天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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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陣所需基材，雲澈選用了紅葉城附近墜星山脈特產的「星沉石」。

  星沉石質地堅密，是修築城牆、堡壘的上佳靈材。

  亦是墜星山脈一大特產，然而因為運輸艱難，所以僅限於紅葉領周邊稍具名氣。

  雲澈所需的星沉石數量龐大。

  在雲霆城主調度下，一塊塊規整的星沉石被開採出來，由馱馬拉車，源源不斷運往聽竹軒。

  晴空之下，工地繁忙，塵土輕揚。

  「看來二哥治理紅葉城還是頗有成效的，觀這些凡人的精神面貌便可知一二。」

  窩在靜室研習秘法數日的雲澈，出來透氣見此景象，含笑頷首。

  「少主所言極是，城主大人確有大才！屬下這些時日打理庶務，常聞百姓感念城主功績，比我故鄉那些官吏強出不知凡幾！」

  侍立雲澈身側，青木聞言附和道。

  想起故地官府的作態，再對比照雲霆城主，青木深感差距。

  聽其讚譽，雲澈面色略顯古怪。

  紅葉城之變，豈止全是二哥之功？其中大半，皆源於我的苦心謀劃啊！

  若是依南疆尋常發展軌跡，百年後的紅葉城，怕是與青木那糟糕的故鄉領土別無二致。

  若無他指點，紅葉城兩代之內絕無此等氣象。

  然而見青木崇敬神色，雲澈亦未點破。

  待其在紅葉城日久，自會知曉他的不凡。

  星沉石不斷運至聽竹軒，雲澈與青木同去查看，數量尚少，距布陣所需相差甚遠。

  工地諸事井然而。

  材料未齊，尚無需他親自主持，雲澈便未在塵土瀰漫處久留。

  返回地下靜室。

  「少主，這些靈材置於此處便可？」

  青木輕鬆將懷中三方尺許見方的星沉石置於石案上，對雲澈的要求頗感好奇。

  「置於此處即可。稍後可有要事？若無，便留下助我。」

  雲澈換上寬鬆雲紋道袍，行至石案旁，隨口問道。

  「屬下無事！請少主儘管吩咐！」

  青木本欲去安排晚膳，聞言立時決定留下為助手。

  晚膳豈有襄助少主重要？

  他的人生因為修士而變，自然而心嚮往之。

  「甚好。對了，這件道袍你先換上！你那黑袍於煉器時不便。」

  更衣間瞥見青木一身黑袍，雲澈順手從櫃中取出一件備用道袍遞去。

  「是！」

  青木接過道袍，尋了處遮擋更衣。

  「煉器與煉丹、制符，乃修士除修煉、習術外最緊要之事。據聞，築基期修士每日約有三分之一光陰耗於此道。

  此乃修士精進之階。

  縱觀修真界發展，每一條大道之確立，皆離不開無數次的驗證。

  皆建立在修士對萬千現象的洞察、推演與探索之上……」

  立於石案前，雲澈淨了淨手，並未即刻動手，反而絮絮講述起修真理念。

  一如當年他在【靈植谷】隨師青霖真人修習時，真人所授。

  青木聽得似懂非懂，只覺靈光乍現又轉瞬即逝，玄奧難言。

  雖不甚解，卻也將雲澈所言字字記下。

  少主所言，銘記於心總無錯處。

  雲澈亦覺自己似乎說得多了些。

  見青木面露茫然而，輕咳一聲，止住講述，將一份記錄用的玉簡塞入其手中道：

  「青木，今日我們驗看『晨星守護之術』對星沉石基礎靈性的增益之效。稍後我施法於此石，你負責記錄靈性變化……」

  「屬下明白！」

  青木接過玉簡，鄭重應諾。

  吩咐完畢，雲澈掐訣將一塊尺許見方的星沉石切割成九塊三寸見方的標準石錠。

  取過其中一塊，雲澈依照近日參悟所得，對其誦念「晨星守護之術」。

  拗口玄奧的咒言自雲澈口中流淌而出。

  淡淡金輝隨咒言灑落手中星沉石錠。

  黝黑的石錠如海綿般吸納著銀光。

  一遍咒訣誦畢，石上金輝隱去。

  青木只覺少主手中星沉石，似乎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感，仿佛……更為堅韌了。

  「這便是道術玄妙麼？」

  青木暗自驚異之際，雲澈放下施法後的石錠，開始測試其各項基礎靈性，青木在一旁以神念錄入玉簡。

  一番測試後，加持過晨星守護之術的石錠，各項基礎靈性均提升了約一成半，效果顯著。

  「看來奧法大陸的煉器法門，果然而有其獨到之處。一遍晨星守護之術僅耗我半成靈力。而東玄界能達同等效果的基礎道術，最低也需消耗一成神念。兩相比較，高下立判。更關鍵的是，此類法咒若經簡化，或可由凡民持誦，單次加持雖弱，卻可聚沙成塔……」

  看著直觀數據，雲澈陷入沉思。

  若讓紅葉城百姓助他念咒加持法陣基材，以星沉石構築的簡易聚靈陣，威能或可媲美真正的宗門大陣。

  一條「康莊大道」似在眼前展開。

  然而，此路在他未至築基前，恐難暢通。

  「青木，方才我所施之術，你觀之如何？可願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