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想給他一個大耳巴子
我陪著邵奶奶說了一會兒話,那份文件我還給她了,沒有把我已經懷孕的事告訴她。
無論如何,我也不想讓邵家人知道這件事,我和方曉晗商量過了,等到顯懷的時候,我就和她一起去國外,對外宣稱環球旅行,直到孩子生下來。
那個時候,我和邵聿白應該已經離婚了,就算孩子被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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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說了什麼?」邵聿白看到我下去後,問我。
此時我公婆和紀斯年不在,我便直言,「奶奶說,如果在她走之前我懷孕了,就把她所有的股份和財產,都給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話,邵聿白臉色沉了下去。
邵奶奶對我越看重,代表著我們接下來離婚的阻力越大。
我看他臉色不好,貼心地安慰,「你放心,我這不是沒有懷孕嗎?就算懷了也不一定是你的。」
邵聿白的臉色更差了。
我沒管那麼多,上樓去臥室休息了,聽我婆婆說,下午我的大姑姐邵嵐心也要回來,到時候我還得陪小凱玩,得養精蓄銳。
剛上樓我就碰到了紀斯年,他正倚在二樓的一個通風窗口接電話,從背影看,肩寬腰窄腿長,光是這個身材就足以讓女人上頭。
雖然我不喜歡他的性格,但是我必須承認,在顏值這一塊,他和邵聿白可以說是不分上下。
「嗯,罵完了嗎?」他開口對手機那頭的人說,「我不喜歡相親,你介紹一次我搞砸一次,就這樣。」
呃,我想起了上次在餐廳看到的一幕,應該就是他在相親,然後搞砸了。
我放輕了腳步,往我的臥室走去,免得驚擾了他。
結果還是被他看到了,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偷感很強的我。
「有時間嗎?」紀斯年唇角掛著笑容。
「幹什麼?」我問。
「不是約好見一面聊一聊?」他看了一眼樓下,「邵聿白沒和你一起上來麼?」
我也看了一眼樓下,邵聿白還要去一趟公司,應該得晚上才回來了。
直覺告訴我,紀斯年是想要和我說何杉杉的事情,因為我在網上匿名告訴了他,邵聿白喜歡何杉杉。
但是這裡不是適合說話的場合,我放棄了午休,答道,「去外面聊。」
在老宅外面,有一個涼亭很適合談事,以前我和邵聿白很喜歡晚上在這裡一邊吃點東西,一邊聊天。
紀斯年沒有意見,跟著我去了那個涼亭。
「何杉杉是你的朋友嗎?」到了涼亭後,紀斯年開門見山地問。
我挑了挑眉頭,「算是朋友吧,怎麼了?」
「也是邵聿白的朋友?」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那片池塘,池塘里許多魚兒游來游去,看似自由自在,其實被關得死死的。
我「嗯」了一聲,回答得非常簡單。
紀斯年突然笑了起來,「有人告訴我,他喜歡那個何杉杉,真的假的?我太好奇了,你不知情嗎?」
我扭頭看著他,他吊兒郎當的一個人,平時眼裡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此時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有那麼一瞬間讓我感到心慌。
我本來可以直接告訴他,我就是那個匿名人,和他合作,讓他去搶走何杉杉。
可是我又很抗拒這麼做,因為紀斯年這個人的思維和行為舉止,總是莫名其妙,我要是在他面前,表現得對邵聿白精神出軌的事毫不在意,他指不定又要做一些讓人難以應對的事。
「你有證據嗎?為什麼這麼說?誰告訴你的?」我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之前是何杉杉不小心害我們的車出了車禍,她主動聯繫我們,才認識的,但是目前為止,邵聿白和她並沒有什麼越界的關係,你不要胡說八道。」
紀斯年眉頭舒展,一副看戲的神態,「哦,我胡說八道。」
隨後,他湊近我,身上那股烏木沉香的味道將我包圍,帶著侵略的氣息,「如果他真的出軌了,你跟他離婚嗎?」
「如果他真的出軌了,你不應該換個目標,去搶他出軌的那個女人嗎?在意我離不離婚幹什麼?」我按耐住心跳,起身走了兩步,逃脫了紀斯年的氣息範圍。
他若有所思,絲毫沒有覺得剛才那個舉動過於曖昧,「也是,我正有此意,要是給我爆料的那個人說的是真的,我必須換個目標了,你給我報酬嗎?」
我瞪了瞪眼睛,「我為什麼給你報酬?」
紀斯年笑得無恥,「我把那個女的搶過來,不就把邵聿白留給你了?我保全了你的婚姻,你不給我點報酬嗎?」
這個清奇的角度,我萬萬沒有想到。
見我一副無語的樣子,紀斯年好像很開心,他坐在椅子上,背靠著圍欄,修長的身軀舒展,那雙長腿都快要把涼亭占去一大半了。
他說,「算了,是我自己想要搶邵聿白的東西,不是你和我的交易,談條件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不是,大哥,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感情?
我心裡都要吐槽上天了。
紀斯年這人壓根不管別人想什麼,從來都是自己說了算。
好像邵聿白也有點這樣,不愧是小時候能玩到一塊的人,我懷疑他們就是性格相似,誰也不服誰,才鬧翻的。
「你看那條魚!」突然,紀斯年指著池塘里的一條魚,驚訝地叫我。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一群魚裡面,有一條白色的魚呆呆地浮在水裡,其他魚兒撒歡時,它就動彈一下,反應有些遲鈍。
紀斯年哈哈大笑起來,「你果然像它!」
我頓時拉下臉,「幼不幼稚?你小學生嗎?」
紀斯年笑容燦爛,「我不是小學生,但是我承認我沒素質,逗你真好玩。」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就要走,結果一聲炸雷響起,傾盆大雨瞬間籠罩天地。
一時間我和紀斯年被困在涼亭里,回不去家裡。
「走吧。」突然,紀斯年把外套脫下來,遮在我們兩個頭上,他的手臂撐開,還真有一片不小的空間。
但是,誰要他的外套了?
我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給我婆婆,讓她喊傭人給我送把傘,不爭氣的手機在關鍵時刻沒電關機了。
紀斯年站在我背後彎腰湊近我,聲音離我的耳朵很近,「嘖,關機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有時候真的想一個大耳巴子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