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就是一綠茶
邵聿白捨不得何杉杉受委屈,他看著我遞過去的手機,冷冷地一把奪過,扔在了地上。
這個舉動,就連邵嵐心都驚呆了。
「邵聿白,你瘋了嗎?晚星才是你老婆,這個何杉杉算什麼?她不就是一綠茶嗎?」她翻了個白眼,言語犀利。
一聽到邵嵐心說自己是綠茶,何杉杉懵了,眼裡的眼淚也終於控制不住掉落。
「邵嵐心你夠了!」邵聿白立馬大聲怒斥。
他臉上沒有一絲猶豫和不安,眼中只有何杉杉掉下的淚珠。
邵嵐心瞪大了眼睛,「邵聿白,我可是你姐,你敢這麼吼我?如果現在站在這裡的是爸媽他們,或者是奶奶,你也要為了她而發火嗎?」
邵聿白的眸色陰沉,對於邵嵐心的質問無動於衷。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接受紀先生的幫助,讓大家產生誤會,邵先生他只是怕我被紀先生騙了,才出手阻攔我離開,兩人才發生了衝突,歸根究底還是我不應該去那個酒宴……」何杉杉說著,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她看向我,通紅的眼睛像極了她最愛的表情包,玉桂兔。
她說,「晚星姐,我只是生氣你昨晚上說不認識我,並不是真的和邵先生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請你不要污衊我。」
污衊,說得有點嚴重了。
「你先回去。」邵聿白不想何杉杉留下來,繼續被我和邵嵐心圍攻,沉聲開口。
「如果不想我誤會,那麼邵聿白和紀斯年都受傷了,你怎麼不去陪著紀斯年?他不也幫了你?」我叫住了何杉杉,質問道。
何杉杉停下腳步,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但她還是硬著頭皮答道,「我自然會去照顧紀先生,不用你擔心。」
邵嵐心在我身邊警告她,「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邵聿白面前,我告訴你,就算邵聿白喜歡你,我邵家也不是你能進的,晚星是我唯一認定的弟媳。」
何杉杉的小臉已經毫無血色,被這樣的羞辱,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沒用。
她對著我和邵聿白深深地鞠躬,「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欠的錢我會每個月轉到晚星姐你的微信上,你們之前的幫助我銘記在心,謝謝。」
又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話,好像她多麼懂得感恩和保持距離。
「我走了,邵先生,請注意好好休息。」
何杉杉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邵聿白,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一走,病房裡的氣氛連更加僵硬。
邵聿白眼神不善地盯著我,似乎把今天的事情算在我的頭上。
「你瞪著晚星幹什麼?」邵嵐心擋在我的面前,毫不客氣地訓斥,「錯的是你,你準備為了那個何杉杉做到什麼地步?離婚?我跟你說,趁著你現在和她沒什麼牽扯,立馬放棄,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邵聿白周身縈繞著冷意,他只是看在邵嵐心在這的份上,沒有出口質問我,責怪我。
「姐,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他有些不耐煩地答道。
「我是你姐,我也是邵家人,你要是和何杉杉在一起,影響到了家裡和公司,我能不操心嗎?」邵嵐心耐著性子勸,「好好和晚星過日子,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另一個女人的一點新鮮感?」
「那不是新鮮感,你不懂。」邵聿白否認。
邵嵐心還想再說些什麼,我制止了她,「姐,你出去透透氣,我和他聊一聊吧。」
邵嵐心只好先出去了。
她一走,邵聿白立馬沖我發火,「是你故意告訴我姐的,是嗎?就為了針對杉杉?」
「是。」我沒有否認,在床邊看著邵聿白的臉,惱怒的模樣那麼真實,「你為了一年後順利接管你爸的位置,要我忍著不離婚,自己卻一再忍不住去接近何杉杉,怎麼,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邵聿白被我的話激怒,他掀開被子下床,逼近我,高大的身軀壓迫感極強,凌厲的眉眼裡充滿了警告,「那你想現在告訴所有人,然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我離婚?」
「不,我最起碼不會告訴奶奶,她受不了。」我忍著心頭的顫慄,仰頭對視著邵聿白的雙眼,「但是,你和何杉杉之間別想利用我,要我忍讓,成全,我做不到。」
邵聿白看著我堅定的樣子,許久,冷冷勾唇,「看來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嗯哼,你就當我是這麼想的。」我聳聳肩,「反正我們之間很難好聚好散了。」
邵聿白陰沉地看著我,沒說話。
我又告訴他,「再過一段時間,我準備和曉晗去環球旅行,也許要很久才回來,離婚協議書我會先給你,如果奶奶走了,你就儘快簽,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何杉杉在一起。」
「你們繼續上一世未盡的緣分,不好意思,我不想陪你們玩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心裡那塊沉重的石頭,稍稍挪開了一點。
邵嵐心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出來了,她趕緊過來拉住我,「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姐,我準備給他一點時間慢慢處理,再過段時間我就去國外旅行,等他想清楚了再說。」我笑著答道,看起來十分輕鬆。
邵嵐心有點古怪地看著我,「晚星,你確定你沒事嗎?怎麼不像你了?」
「姐,我只是想開了一點。」我無奈地說。
「聿白以前說你是個控制狂,他在應酬的時候晚一點回家,你都會盤問很久,我感覺他一定是在污衊你!」邵嵐心無意間說出了這些話。
隨後她捂住了嘴巴,尷尬地笑了笑,「當我沒說。」
我不在意這些,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邵聿白說過人都是會變的,我當然也會變。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我收到了何杉杉的信息:晚星姐,我在醫院門口等你,我還是要和你解釋清楚。
我沒有回覆,但還是找了個理由,讓邵嵐心先去車上,我則是去見何杉杉。
何杉杉在醫院門口站著,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透,她見到我,便開始為自己解釋,「我之所以來陪護邵先生,而不是紀先生,是因為我心裡把你們看得更重要,並不是和邵先生有什麼曖昧,你不用特地帶著他的姐姐來這裡羞辱我,我們不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