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寫進醫學期刊
這種病西醫叫'特發性腹膜後血管破裂',在這個念叨國內外都沒有特效療法。
她也是以前實習的時候嗎,老師當成案例講解過!
「這......」
張院長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病歷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行醫三十餘年,從未見過如此驚世駭俗的急救手法。
「師父在用'三才止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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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慎行更是激動得聲音發顫,雙眼放光地盯著楊桃桃的每一個動作。
他想起古籍中記載的「金針渡穴,以氣御血」,原以為只是傳說,此刻卻在眼前真實上演。
他下意識摸出筆記本,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隨著銀針顫動,曲桂香下身的出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
「快!準備50ml注射器,抽我的血!」楊桃桃突然捲起袖子。
「什麼?」
陸沉一把拉住她,「你瘋了嗎?醫院有血庫!」
楊桃桃搖頭:「血蠱症需要'同源活血',我的是O型血!」
再說,她的體內還有靈泉的藥效,絕對沒有誰比她更合適!
三小時後,當落日的餘暉穿透窗簾,監護儀上的指標全部恢復正常。
曲桂香原本青灰的臉色漸漸泛起血色,乾裂的嘴唇也開始恢復潤澤。
張院長拿著化驗單的手都在發抖:「奇蹟!出血完全止住了!楊大夫,這個病例完全可以寫進醫學期刊......」
楊桃桃捂著手臂抽血的位置:「血蠱症的病根在肝經淤堵,我開個方子,連服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除根。」
她瞥了眼甦醒的曲桂香:「以後少動肝火。
曲桂香虛弱地睜開眼,淚水突然奪眶而出:「楊桃桃,我......」
她怎麼也沒想到,最終救自己一命的,竟是被她處處刁難的那個「臨時工」!
記憶中那些刻薄的言語、輕蔑的眼神,此刻都化作千萬根細針,扎得她心頭生疼。
愧疚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掙扎著想起來。
卻被楊桃桃一把按了回去。
「好好休息。」
她轉身走向門口,突然回頭對何慎行說:「一周坐診一次。」
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過有個條件——」
她指了指病房裡目瞪口呆的護士們,「這些姑娘們,都得跟著我學針灸。」
話音未落,走廊上便爆發出一陣歡呼,幾個年輕護士激動地抱在一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陸沉靜靜站在一旁,看著楊桃桃疲憊卻依然明亮的眼睛,像夜空中最執著的星辰。
窗外,餘暉明媚。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溫柔地拉長,最終在地面上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病房內
消毒水的氣味被四老的笑聲沖淡。
陸家老兩口和周家老兩口擠在不足二十平米的病房裡,把病床圍得水泄不通。
周招娣倚在床頭,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她小心翼翼地抱著襁褓中的嬰兒,指尖輕撫過孩子紅撲撲的臉蛋,生怕多用一分力就會碰碎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招娣,你剛醒過來,別太累了,再休息會吧!」韓玉珍伸手想接過孩子,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娘,我都睡兩天了,現在感覺渾身清爽,有用不完的力氣!」
周招娣說著還特意挺直腰板,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那天桃桃給我吃的什麼靈丹妙藥!」
她清楚地記得,在自己疼得意識模糊時,楊桃桃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別怕」,隨後一股冰涼清甜的蜜水滑入口中。
那滋味說不出的奇妙——初入口時如清泉沁心,入腹後卻化作融融暖意,像冬日裡突然照進一束陽光,連骨縫裡的寒氣都被驅散了。
更神奇的是,原本撕裂般的劇痛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鬆快。
「你說這個!」
周常衛突然一拍腦門,把正在打瞌睡的陸老爺子嚇了一跳,「剛才我腰疼得直不起來,桃丫頭也是給了口蜜水,現在居然能健步如飛了!」
他說著還誇張地在病房裡轉了個圈,完全看不出曾經因為工傷落下殘疾的樣子。
李秀蘭笑著搖頭:「哪有你們說的那麼神,怕是心裡高興,病就好得快。」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不過早上吃了桃丫頭做的舒芙蕾,到現在都不覺得餓倒是真的。」
「舒芙蕾?那是什麼?」
周招娣好奇地眨著眼,懷裡的寶寶也跟著「咿呀」了一聲,像是在附和母親的疑問。
「就是桃丫頭今早特意做的早飯,松鬆軟軟的,像雲朵一樣……」李秀蘭邊說邊比劃,還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楊桃桃?
居然會做飯?
周招娣詫異地瞪大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小姑子的了解實在太少。
都怪自己一葉障目,因為一次意外就對桃丫頭心存芥蒂!
就在病房裡歡聲笑語不斷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誘人的香氣。
「什麼東西這麼香?」韓玉珍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只見楊桃桃和陸沉並肩走了進來,楊桃桃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香氣正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兩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陸沉甚至自然地幫楊桃桃拂去了肩頭的一根落髮。
陸建國一個箭步衝上前:「沉娃子,曲主任怎麼樣了?」
「沒事了,各項指標都穩定了。」陸沉說著,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身旁的楊桃桃。
「太神了!」
陸建國激動地轉向楊桃桃,「桃丫頭,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手醫術啊?」
楊桃桃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那個...我外婆留了本醫書,我閒著沒事翻翻,這次算是誤打誤撞碰上了。」
她把之前糊弄陸沉的說辭有搬了出來。
陸建國還想追問,病床上的周招娣已經掙扎著坐起身,一把拉住了楊桃桃的手:「桃丫頭,謝謝你!」她聲音哽咽,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只聽「噗通」一聲悶響。
陸遠征直挺挺地跪在了楊桃桃面前:「桃丫頭,大哥對不起你!」
「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楊桃桃慌忙去扶,卻被陸遠征固執地躲開。
「不,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陸遠征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楊桃桃,我陸遠征欠你兩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