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烙上他的印記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瞬間將外面的喧鬧隔開。
狹小的倉庫里堆放著雜物,空氣里瀰漫著乾燥木料和舊帆布的氣息,細小的塵埃在門縫透進的光束中浮動。
楊桃桃的後背輕輕抵在微涼的木料上,剛想心疼那疊沒到手的美金,陸沉滾燙的身軀已經逼近,灼熱的氣息徹底籠罩了她。
他的吻來得又凶又急,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幾乎帶著點懲罰的意味,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攫取著她的呼吸,仿佛要將她里里外外都烙上他的印記。
「唔…陸…」
她含糊的抗議被他全數吞沒,手腕被他一隻手輕易扣住,舉高,按在頭頂的木板上。
絕對的力量差距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略略退開少許,額頭卻仍緊緊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灼熱,盡數噴在她的臉上。
昏暗的光線下,他深邃的眼眸像是淬了火的墨,死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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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桃,」
男人嗓音低啞得不像話,裹著危險的氣息,「在你眼裡,是不是只有那些花花綠綠的票子,嗯?你男人就這麼大個人杵在旁邊,是看不見?」
一想到這個女人剛剛一眼都沒看自己他就來氣!
恨不得把她關起來,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看!
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控制得剛好,既不容她掙脫,又不會弄疼她,強迫她抬起眼迎視他。
「為了點美元,就什麼都敢答應?他遞過來的東西,是能隨便接的?」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著她剛被吻得紅腫的下唇,語氣里壓著後怕和濃得化不開的醋意,「你知不知道那傢伙背後水多深?嗯?什麼渾水都敢蹚?」
越想越氣,他忍不住又低頭,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作為懲罰。
「疼…」
楊桃桃輕呼一聲,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那…那不是好多錢嘛…而且那技術本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陸沉打斷她,眼神更沉,「在你看來不是,在有些人眼裡,就是值得鋌而走險、殺人越貨的肥肉!楊桃桃,你什麼時候能多想想自己,想想…我?」
最後那個「我」字,聲音里竟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天知道,當他看到安德森那雙發亮的眼睛像餓狼一樣盯住她,當她眼睛放光地盯著那疊美元差點就要點頭時,他心跳都快停了。
不是不信她,而是太清楚那些隱藏在技術合作背後的貪婪與危險,他絕不能再承受一絲一毫可能失去她的風險。
楊桃桃怔住了。
借著門縫漏進的那點微光,她清晰地看到了陸沉眼底未曾掩飾的擔憂與恐懼。
她忽然明白,他的怒氣,他的霸道,原來都源於這份害怕。
心裡那點因為美金飛了的委屈和財迷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酸軟軟的情緒,漲滿了心口。
她眨了眨眼,聲音不自覺地放軟放糯:「我知道錯了嘛…下次真的不敢了…當時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沒忍住…」
見她服軟,陸沉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些許,但扣著她的手絲毫沒松。
「還有下次?」他眯起眼,尾音危險地上揚,顯然對這保證並不滿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下次了!」
楊桃桃趕緊保證,試圖動了動手腕,「你先放開我嘛,手真的酸了…」
陸沉低哼一聲,非但沒放,反而得寸進尺地低下頭,溫熱的唇瓣沿著她纖細的脖頸線條細細啄吻,留下串串濕熱的觸感,激起她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
「你這腦子裡就是不記事。」
他含糊地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窩,「得讓你好好記住,誰才是你最該放在眼裡、放在心上的人。」
「陸沉…別…外面好多人…」楊桃桃渾身發軟,殘存的理智提醒著他們僅一門之隔的外界。
「現在知道怕了?」
陸沉低笑一聲,動作卻愈發肆意,「剛才數美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男人會不會醋罈子打翻?」
他的吻再次變得纏綿而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將所有未說出口的擔憂、後怕和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都通過這個吻,深深地刻進她的骨血里。
倉庫內空氣灼熱,曖昧繾綣。
楊桃桃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被他吻得消散殆盡,思緒徹底暈開,只能軟軟地倚靠著他,任由他在這個無人打擾的方寸之地,一遍遍加深所謂的「懲罰」,直至她眼中水光瀲灩,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倒影,再也想不起什麼美金和技術。
……
食堂內
技術交流剛告一段落,武處長決定設晚宴招待安德森一行人——畢竟他們還要在這兒待上好幾天,直到所有技術員都把設備吃透為止。
晚宴設在部隊餐廳旁邊的宴會廳中。
圓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幾樣精緻的家常菜和一瓶茅台已經擺上,氣氛看似隨意,卻透著正式的招待規格。
楊桃桃手裡捏著顆洋蔥,小臉緋紅,眼神發直,明顯還在回味剛才倉庫里的「懲罰」。
那個男人,真是太過分了,自己這還懷著孕呢,就被他按在倉庫翻來拂去又復來翻去,這要是沒懷孕這還了得。
想到男人跪在地上的姿勢,楊桃桃頓時渾身又熱了起來。
肯定是自己懷孕的關係,所以才會激素旺盛!
不過,這個男人也太會了吧,竟然比小片片裡還會!
他是去哪裡進修了嗎?!
正滿腦子黃色廢料地胡思亂想著,食堂幫工的楚紅紅走了過來:「桃桃,你在這兒發什麼呆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你這臉怎麼紅得跟擦了胭脂似的?」
楊桃桃嚇了一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慌忙把手裡的洋蔥丟到菜筐里就往外跑:「沒、沒有!可能就是……被這洋蔥給熏、熏的!」
楚紅紅疑惑地拿起那顆洋蔥,放到鼻子底下仔細聞了聞——
沒什麼辣味兒啊?
再說了,只聽說過洋蔥嗆得人流眼淚,哪還能把人臉蛋熏得紅撲撲的?
一定是營長夫人皮膚太水嫩了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