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這個女人夠野,我玩夠了再還您
那個叫梟爺的男人突然動了。
他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只一伸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楊桃桃剛要抬起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嚇人,瞬間就把她所有的掙扎都按了下去,連她蓄勢待發的踢腿都硬生生定在半空。
楊桃桃心裡一驚,急忙扭身想用另一隻手肘撞他,卻被面具男隨手一擋、順勢向前推了一把。
她頓時站不穩,踉蹌著朝後倒去,眼看後腦就要砸上牆——
男人根本沒給她緩過來的機會,一步跟上、貼身逼近。
趁她還沒站穩,手臂已經從她肩頸處閃電般繞過,從後面死死鎖住了她的喉嚨和雙臂,把她整個人牢牢固定住,再動彈不得。
這一連串動作又快又狠,不過是一兩秒之間。
等所有人回過神,剛才還像小豹子一樣拼命反抗的楊桃桃,已經被男人緊緊制在身前,只剩下急促而不甘的喘息。
整個大廳再一次靜得可怕。
桑坤臉上的兇狠還沒退,就又摻進了嫉妒和看戲的得意,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佛爺仍穩穩坐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像在看一場好戲。
面具男制著楊桃桃,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到佛爺臉上。
低沉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聽不出情緒,卻壓得人不敢插話:
「佛爺。」
他稍停了一下,字字清楚地開口:
「這女人夠烈,我屋裡正好缺個硬茬的。讓我帶回去玩玩,玩夠了再給您送回來。」
桑坤猛地瞪大眼睛,幾乎要脫口反對,卻被佛爺一個輕飄飄的眼神釘在原地,只能狠狠咬著後槽牙,腮幫子繃得死緊。
「哦?」
老頭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慢悠悠地拖長了調子,「我們孟梟……終於也有看得上眼的女人了?」
他目光掃過被面具男死死制住、卻仍用眼神表達不屈的楊桃桃,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確實是匹難馴的野馬。既然你有興趣,那就帶回去好好『馴』。」
他特意加重了「馴」字,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謝佛爺。」
面具男的聲音依舊平穩無波,仿佛只是得了一件無關緊要的玩意兒。
他制著楊桃桃的手臂沒有絲毫鬆動,直接半強制地將人往懷裡一帶,轉身就朝著側門走去,完全無視了身後桑坤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和滿堂各異的神色。
楊桃桃幾乎是被他硬拖著往外走,整顆心直往下墜,涼透了。
這個戴面具的傢伙,比桑坤嚇人多了——桑坤是明著的壞,他是看不透的冷。
心思藏得深,下手又准又狠,他點名要自己,絕對沒安好心。
橫豎都是火坑,無非是換了一個坑跳!
側門外的走廊又暗又潮,把大廳里的吵鬧徹底隔開。
面具男一聲不吭,拽著她走得飛快,軍靴踩在石磚上咔咔作響,在空廊里格外刺耳。
直到完全看不見大廳了,在一個拐彎死角,他突然剎住了腳。
楊桃桃全身繃緊,正打算拼死反抗,卻猝不及防被男人一把扛上了肩!
天旋地轉之間,她只來得及看清冰冷的地面。
同時,一道又低又冷的嗓音砸進她耳朵里,除了她,誰也聽不見:
「我沒什麼耐心,想活命就老實待著!」
話音沒落,「啪」的一聲,他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楊桃桃氣急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正要反抗,卻聽見男人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想去桑坤的水牢館就給我安分點!再給我添亂,我就把你扔回給桑坤,讓他那些手下一起『開開葷』。」
楊桃桃不敢動了,倒不是被他的話威脅住了,而是這個頭朝下的姿勢實在太難受,再晃她真要吐了!
男人扛著她一路大步往前走,拐了好幾個彎,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
他利落地掏鑰匙、開門、進屋、反手鎖門,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屋裡沒開燈,只有一點慘白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勉強能看出是個簡陋的休息室,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煙味和灰塵味。
面具男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扔在了鋪著舊軍毯的硬板床上。
楊桃桃被摔得眼冒金星,卻立刻彈起來想反擊。
可面具男的動作更快!
他幾乎是同時欺身而上,用膝蓋死死壓住她的腿,一隻手輕易地攥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啪」地按亮了床頭一盞昏暗的小檯燈。
突然的光線讓兩人都眯了下眼。
近距離下,楊桃桃終於能看清他那半張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冰冷,像裹著寒冰的黑色礁石,沒有任何情緒,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讓她瞬間僵住,所有動作都停滯了。
他俯視著她,面具下的呼吸平穩得可怕,不知為何楊桃桃竟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還沒等她細想,「刺啦」一聲,她的外套被扯開,背心被拉下肩膀,腰帶也被抽走扔在一旁。
她忍不住大叫:「放開我!你個混蛋……!」
她再強悍也是個女人。
死,她不怕,可她這副身體是陸沉一個人的,誰都不能碰。
情急之下,她只想閃進空間弄一支麻醉劑,把這混蛋放倒。
誰知對方仿佛早已看穿她的意圖,一雙大手猛地鉗住她的手腕,狠狠拉過頭頂,整個人隨之傾壓下來。
「畜生!你不是人!別碰我……!」
楊桃桃拼命地罵,一雙發紅的眼睛狠狠瞪著身上的男人。
面具男眯了眯眼,邪氣地舔了下嘴角,用腿壓住她,湊近她小巧的耳垂:
「叫啊,再大聲點,我愛聽。」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看著楊桃桃倔強的樣子,面具男哼笑一聲,語氣惡劣:「不叫?那也行,我們繼續……」
說完,他低頭就要湊近自己的雙唇!
楊桃桃慌了,她終於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她一邊叫一邊罵,嗓子都快喊啞了。
可奇怪的是,面具男除了粗魯地按住她、弄疼她,並沒有做更過分的事。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起身,點了一支煙,大咧咧地架著腿坐在床邊抽了起來,完全不管還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她。
楊桃桃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是動了她,可又沒真的做什麼。
要說他不行?
可看他那樣子又不像。
她死死攥住被扯得凌亂的衣服,心跳如擂鼓,完全猜不透這男人究竟想幹什麼。
但現在不是細想的時候。楊桃桃看準他注意力似乎在手機上,心念一動,閃身就躲進了空間——
她要去拿一支足夠劑量的麻藥,非得讓這混蛋昏睡三天不可。
可她剛進空間,還沒來得及轉身,就猛地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再度附了上來,仿佛有人又一次緊貼她的後背。
顧頭不顧尾,情急之下她迅速睜眼——
那個男人竟然又一次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