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光明之力的神格
「建議，不予錄用。直接，清算。」
「批准。」
蕭凡乾脆利落地，敲下了最終的槌音。
傲慢之主那璀璨的身體，在聽到這份「面試評估」的瞬間，猛地一顫。
隨即，他那由純粹驕傲構成的神體，竟真的，從內部開始，寸寸崩潰！
他不是被殺死。
他是被一份，來自更高維度企業的，「拒信」，給活活地，氣到神格解體！
最終，他化作了一顆純金色的，蘊含著無盡光明之力的神格，掉落在了餐桌之上。
被蕭凡，隨手收起，扔給了阿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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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號，拿去當充電寶。」
做完這一切，蕭凡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在咆哮，卻遲遲沒有動手的，「貪婪」的身上。
「現在。」
「餐桌上，只剩我們兩個了。」
「你是想自己體面。」
「還是，我幫你體面？」
「貪婪」那張巨口，停止了咆哮。
它那無數個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凡，裡面，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極致的瘋狂。
「蕭凡，你以為，你贏了嗎？」
它的聲音，變得無比的詭異。
「你以為，這場盛宴，真的只是為了，吃掉這些廢物？」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他們，連同這具古神的屍體，都只是，『餐前儀式』。」
「是為了，喚醒這場盛宴，真正的『主菜』。」
話音落下。
那具作為餐桌的，龐大無比的古神屍體，竟毫無徵兆地，睜開了它那雙緊閉了億萬年的，仿似星河般巨大的眼睛！
一股比之前所有原罪之主加起來，還要恐怖萬倍的，甦醒的意志，瞬間籠罩了整個歸墟！
那不是古神的意志。
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純粹的……
飢餓。
「歡迎來到，饕餮盛宴的，第二階段。」
「貪婪」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狂熱。
「讓我們一起，迎接我們的『神』。」
「『吞噬』之主！」
那具古神的屍體，緩緩地，坐了起來。
它張開了那張足以吞下整個宇宙的巨口。
而它的第一個目標，不是蕭凡。
而是那張，代表著「貪婪」的，遮天蔽日的嘴巴！
「不！」
「貪婪」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尖叫。
它想逃，可它發現，自己早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鎖定。
它，是獻給那位至高無上的「吞噬」之主的，第一份祭品！
下一刻，它被那張更大的嘴巴，一口吞下。
沒有慘叫，沒有反抗。
只有一聲，心滿意足的，咀嚼聲。
做完這一切，那具活過來的古神屍體，「吞噬」之主，才將它那雙仿似黑洞般的眼眸，緩緩地，落在了蕭力凡的身上。
它的臉上，沒有表情。
只有一種，看到了終極美味時，那種最原始的，純粹的，無法抑制的……
食慾。
隨即，一道古老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意志，在蕭凡的神魂之中，轟然炸響。
【發現，同類。】
【檢測到，更高權限的，『吞噬』法則。】
【判定：可食用。】
【營養價值：無法估量。】
【最終評估：必須，吃掉！】
轟！
它動了！
那張足以吞噬紀元的巨口，帶著將一切都化為虛無的無上神威，朝著蕭凡，籠罩而來！
這，才是饕餮盛宴，真正的，最終的目的！
一場，吞噬者與吞噬者之間，為了爭奪「唯一性」的，終極的戰爭！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存在都為之絕望的，最終的吞噬。
蕭凡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千年不變的，極致的無聊。
他甚至，連餐刀都放下了。
他只是從懷裡，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不是武器，不是法寶，更不是契約。
那是一份裝訂得無比精美的，燙金封皮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封面上，用最嚴謹的，商業化的字體，寫著一行大字。
【關於『混沌歸墟之眼』區域整體開發暨『饕餮盛宴』品牌升級與商業化運營的可行性分析報告】
他將那份報告，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推向了那張正在向他吞來的，巨大的嘴巴。
「在你吃我之前。」
「不如，先看看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商業計劃書』？」
「我相信你會發現，跟我合作比吃掉我更有『錢景』。」
那張足以吞噬紀元的巨口，在距離那份薄薄的商業計劃書不足一寸的地方，猛地停住了。
它那雙由純粹飢餓構成的黑洞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困惑」的情緒。
它無法理解。
它嗅不到任何恐懼，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眼前這份東西，在它的感知里，就是一張普通的，由某種植物纖維製成的，毫無「營養價值」的廢紙。
可就是這張廢紙，卻讓它那無往不利的吞噬本能，第一次，產生了「猶豫」。
就好像一個頂級的食肉動物，在面對一塊石頭時，下意識地知道，這玩意兒，不能吃。
「裝神弄鬼！」
吞噬之主那古老的意志，瞬間被這種猶豫所激怒！
它堂堂吞噬之主，萬物的終結者，竟然會被一張紙，唬住？
這是對它存在本身，最極致的侮辱！
它不再猶豫，那張巨口猛地合攏，竟真的，將那份商業計劃書，連同蕭凡面前的整張桌子，一口吞了下去！
它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證明，在絕對的「飢餓」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然而，下一刻。
吞噬之主那龐大的古神身軀，毫無徵兆地，劇烈地一顫！
它那雙黑洞般的眼眸，猛地瞪大，裡面，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名為「痛苦」的情緒。
它感覺，自己的胃，自己的消化系統，自己的整個存在核心，都好像被塞進了一台正在瘋狂運轉的，充滿了無數尖銳稜角的，邏輯絞肉機！
它吞下的，不是紙！
是概念！
是無數條「市場分析」，「風險評估」，「股權結構」，「盈利模型」，「壟斷協議」……
這些冰冷的，不帶任何能量，卻又堅硬到足以定義一個世界的商業法則，正在它的體內，瘋狂地衝撞，切割，解構著它那引以為傲的，最原始的吞噬本能！
噗！
吞噬之主猛地張開嘴，竟將那份完好無損的商業計劃書，狼狽不堪地，吐了出來。
那份計劃書，依舊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封皮之上，甚至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的口水。
它，消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