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偵探家登場
「很好,隱形人被迫死亡,祖國人失蹤,火車頭住院,超級七人組徹底分崩離析,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瑪德琳坐在沙發椅上,頹唐的捂住額頭。
雖然聽證會發生的恐怖襲擊,客觀上改變了沃特公司的不利局面。
但瑪德琳卻無論如何心情也好不起來。
她覺得一切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這個公司,私底下似乎還有更多的勢力潛伏著。
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力量愈發渺小。
「艾詩麗!」
她拿起電話,撥打了艾詩麗的號碼。
「叫風暴來我房間!」
不多時,風暴就來到了她房間。
「哇哦,不錯的環境,讓我想起了黑塞的玻璃球小屋。」
風暴一進來,就大大咧咧的點評瑪德琳的房間。
「什麼黑塞?」
「《荒原狼》、《玻璃球遊戲》......赫爾曼.黑塞,不知道嗎?喜歡寫神經質童話的作家。」
風暴解釋道。
瑪德琳面對侃侃而談的風暴,感覺頭更痛了,這個傢伙據說與費德提克家族關係匪淺,資格尤其老,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種人,除非必要情況,她不想和對方有一點接觸。
「順帶一提,」風暴繼續說道,「黑塞是個叛徒,他是個德國人,但他叛逃了自己的國家,他是一個赤裸裸的賣國賊。我記得他曾經寫過一篇文章《啊,朋友,不要這般腔調》,呼籲和平!」
風暴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不要戰爭,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們被那些異種侵襲?」
「額......」
瑪德琳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了。
早就聽說風暴有點種族歧視,看來不僅是種族歧視,其他言論也很反動危險!
「咳!」
瑪德琳咳了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OK,讓我們談點別的,比如,關於昨天的聽證會,你有什麼想法?我是指,你也在現場。」
「你懷疑是我乾的......?」
風暴嘴角輕輕上揚,「雖然我很希望能把那群礙事的混蛋殺光,但是,抱歉,那並不是我乾的。」
瑪德琳想了想,重新坐回沙發上,「那麼......美國境內到底有沒有恐怖分子?」
「除了阿卡姆騎士,沒有恐怖分子,當然,阿卡姆騎士本來也是你們的人......這麼算的話,一個超級恐怖分子也沒有。」
「So——」
瑪德琳忽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不確信的語氣問道:「這一切是埃德加乾的?」
風暴似乎對這一件事並沒有太上心,她用不咸不淡的語氣說道:「也許吧,我是說他挺聰明的,尤其是在非洲裔當中。」
她將目光看向一臉憂愁的瑪德琳,「也許,這不是一件壞事,儘管有一些犧牲,但無疑我們獲得了利好的局面。」
瑪德琳看著露出微笑的風暴,覺得這個女人比想像中還要危險!
......
「我以為你不會跟我一起出來了。」
行走在城市的街頭,夜翼雙手放在腦後,對艾瑞克說道。
兩個人現在都穿著一身便裝。
行走在白日的接頭,不是蝙蝠俠與夜翼,而是以普通人的身份。
「反正閒著也是無事,索性和你一起調查。」
艾瑞克覺得自己的神經最近崩的太緊,出來散散步順便充當一下偵探也無妨。
艾瑞克將手中的照片遞給夜翼,「死者名為史蒂芬.魯賓斯坦,十八歲,紐約大學學生,在拉格梅西有座公寓,但每周都會抽出時間去見見住在楊克斯的母親,她母親住在楊克斯一塊還算不錯的地界。」
夜翼看著手中的照片,名為史蒂芬的少年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才十八歲嗎?」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
「還有,他不沾酒不沾毒,無精神病史,學業和交際也從來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艾瑞克似乎已經掌握了死者的所有信息,他繼續說道:「根據監控錄像提供的信息,他臨死前最後一個出現的場所,你知道是哪裡嗎?」
夜翼搖了搖頭,「哪裡?」
「大紅雞酒吧,就是你打架鬥毆的那所酒吧!也就是說......他是一位同性戀者!」
「我認為......那應該和我的打架無關,至少我沒有在酒吧看到過他。」
雖然有些吃驚,但夜翼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也許在你進入酒吧前他就離開了,總之,調查有了線索,那就是大紅雞酒吧!」
談論著,兩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儘管現在沒戴眼罩,但夜翼怕酒保認出自己來,還是隨手戴了個帽子,遮住自己的臉。
站在酒吧外面,夜翼又想到了昨晚的不堪經歷,他咽了口吐沫,向艾瑞克問道:「你不介意嗎?」
「什麼?」
「進入同志酒吧。」
「現在是白天,酒吧里應該沒有那些荷爾蒙旺盛的傢伙,所以——不必擔心。」
艾瑞克一邊說,一邊推開門走了進來。
果然,酒吧里除了酒保和遠離吧檯坐著的一個禿頂大叔外,沒有任何人。
還是昨天的酒保,穿著一件大紅外套,無精打采的靠在吧檯上。
地上殘留有玻璃碎屑,是昨天夜翼打架留下的。
「嘿,喝點什麼嗎?」
酒保向走在最前面的艾瑞克問道。
「蘇打水,迪克,你要什麼?」
夜翼站在艾瑞克身後,用低沉的嗓音回了一句,「一品百威啤酒,謝謝。」
「嗨,夥計,你認識史蒂芬,對嗎?史蒂芬.魯賓斯坦。」
艾瑞克接過蘇打水後,向他問道。
酒保聽到這個名字,身體一震,隨後用狐疑的目光盯著艾瑞克,「對不起,你是哪位?」
「紐約警察局,夥計,我想,我們可以聊聊。」艾瑞克一邊說,一邊拿出自己的「警官證」給對方看。
酒保看了警官證之後,還是對艾瑞克的身份半信半疑,「警官們,我聽說昨夜史蒂芬掛了,但我得承認,我跟他的死一點關係都沒有。」
艾瑞克對他這套說辭早已做好了準備,掏出幾張「富蘭克林」放在桌子上。
「我明白你為何對我們抱有戒心,實際上這起案子沒有任何疑點,一起看起來都指向正常的失足跌落。但是我和我的這位同事不這麼認為......」
艾瑞克將手指向夜翼,「我們認為史蒂芬的案子值得我們耗費大量的時間,我對你們這群人懷有極大的同情心,找出證據和兇手,那就是我們要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