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寡婦
「咳咳！」
意識恢復了校長，頓時衰老了幾十歲，原本就已經老邁的身體，現在更是衰敗的厲害。
除了因為被禽流感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他自身的靈力，還有大量的細胞都遭到了掠奪，身體遭到了嚴重的損害。
除此之外，最為嚴重的，還是精神方面的打擊。
他剛才被禽流感病毒給控制了，若非是辛童將其逼退消滅掉的話，那麼現在禽流感或許都已經完成借殼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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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他才說了一番話，堅定自己的信念和決心，可轉瞬之間就被殘酷的先是打破，輕鬆粉碎了，打臉不要來得太快了。
「殺了我吧！」
「校長，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殺掉任何人，只是為了驗證一下我的猜測，而現在這個猜測已經確認得差不多了。你是一個很不錯的校長，好好利用你所剩不多的時間，教育好下一代吧。」
細胞的壽命是有限，禽流感病毒先前用校長的細胞補充自己，這已經極大的損耗校長的壽命，辛童估計至少十年的壽命沒了，養好了身體，校長估計也就只能再活幾年。
對於這一位校長，辛童的感觀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人迂腐古板了一下，但至少他是真的為人類著想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人，一個……千古罪人！」
辛童自嘲一笑，如此回答校長的問題。
太歲跟賤骨頭跟在辛童的身後，太歲默不作聲，賤骨頭就有點坐不住了，想要問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點啥，
所以賤骨頭用手指戳了戳太歲，想要讓他這個前輩，幫忙詢問一下，辛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太歲不是很待見賤骨頭這個後輩，不過不能給他跟辛童說話接觸的機會，所以還是由他開口的好。
「菌主大人，您是在困惱嗎，明明您要驗證的事情，都已經找到了答案。」
「找到了答案，好像是這樣的不錯！」
辛童敲了敲腦殼，對於太歲這個說法，倒是不置可否。
「我的猜測，只是一個想法，而不是問題，你要是說找到答案，也並非完全如此，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沒有標準答案的，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參考，得自己去尋找心中的答案。」
用王級病菌的核心或者殘骸，鍛造成為名刀作為武器，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這種行徑存在著極大的風險，像校長剛才的那種情況，就是一個例子。
一旦王級病菌從休眠之中甦醒過來，那它們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它們可沒有心慈手軟這麼一說。
當它們再度復甦過來，獲取更多的遺傳信息，進一步變異進化，變得加強大的話。
那是不是就得不償失了呢？
這個問題很難有答案，有舍有得，想要得到什麼，就得放棄什麼。
兩害相權取其輕，有時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所以辛童還要去尋找，他心中的那個答案。
他跟這個世界脫節太久，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也了解太少，沒有經歷過那個絕望的時期，他這個『千古罪人』，還真的不好去評價這個做法到底是對是錯。
一路都在思考，不知不覺的回到了歸鄉居。
老闆娘打著哈欠正在算帳，也是在等著辛童和太歲回來，這一對兄弟還真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回來了！」
「嗯。」
「補習到這麼晚，餓了嗎，廚房裡面還有點吃的，可以幫你們熱一熱。」
「那就麻煩老闆娘了，以後你也不需要等我們到這麼晚了。」
「怎麼，補習結束了！」
「嗯，算是吧。」
如果你將自家的校長暴打了一頓，還將人家重要的東西給摧毀了，第二天你還能夠若無其事的去上學嗎？
不能夠吧。
辛童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就是如此，所以這個學校他應該是不能再去了。
反正去學校讀書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他本人也不是那種熱愛學習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還有很多事情得去做，不可能一直呆在學校裡面，更不會一直待在這一座城市。
「或許再過兩天，我們就會離開這裡了。」
老闆娘停頓了一下，心裏面突然有點難受，但她還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並沒有表露在臉上。
「你這才剛去讀書一個多月，怎麼就……」
「哦，大概是我資質太差了吧，我到現在還沒有在體內凝聚靈力，班主任說在這個樣子下去，他會跟校長說讓我退學的。」
辛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安撫了老闆娘。
他這說的的確是事實，班主任的確跟辛童說過這一件事情，只是其中的隱情前因後果，那就不必告訴老闆娘了。
一直以來，老闆娘都將他弟弟那般，給了不少照顧。
辛童對老闆娘的感觀也很不錯，在這裡待久了，或多或少也聽說了老闆娘的一些事情。
老闆娘的家人，在她還小的時候，就因為疫病的關係，成為了病毒的養分，她也就此成為了一個孤兒。
她的丈夫，還有公公婆婆，都是醫者，隸屬於防疫院的救援隊。
在一次緊急救援之中，三人全部喪生，所以這個家就剩下老闆娘一個人。
哦，還有那個一事無成的小叔子。
不過有跟沒有的一樣，畢竟早就太歲種成了一批蘑菇，被徹底遺忘在不知名的角落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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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丈夫死亡之前的半年，老闆娘就遭到了不少騷擾。
為了保護自己，老闆娘不得不變得堅強起來，潑辣和惡毒的話語，只是一種表面的偽裝，只為了保護自己內心的柔軟。
突然聽到辛童要走了，老闆娘的心裡有些不舍。
可人各有志，而且他們也只是萍水相逢，僅僅只是租客和房東的關係，並非是真的姐弟，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打算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雖然賤骨頭被太歲給教壞，完全背離了辛童的想法，不過也跟太歲的預期有了不少的偏差。
但不管如何，賤骨頭還是得帶走的，只是要帶它走的話，還需要教會它如何偽裝自己。
賤骨頭是癌細胞形成的超智慧體，它本身是十分特殊的存在，因為它是細胞。
跟病毒和細菌完全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是完全獨立生存的，沒有寄生的能力，所以無法選擇載體。
於是乎，賤骨頭始終只是一副骨頭的模樣。
就這麼一副模樣在學校裡面走動，那就是活生生的校園十大靈異事件，走在外頭更是恐怖事件。
行動很是不便的，所以它需要偽裝，至少也需要一點人樣，才好帶它離開，這一點太歲已經在做了，也有一個大概的方案，這一兩天就有了結果。
「那我明天給你做頓好吃的，算是給你們送行。」
「好啊，多謝老闆娘。」
第二天，校長在醫院進行調養，而他的名刀被摧毀，連渣都不剩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防疫院那裡了。
防疫院對此很是重視，然後派了一隻小隊，過來調查這一件事情。
領頭的是一個少女，她很美，美得好像是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似得，有點不太真實。
走進醫院的時候，病人，護士和醫生都看呆了，直到少女走遠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在那個病房？」
「四樓，404，大姐頭！」
黃色頭髮的青年嘻嘻一笑道，少女搖了搖頭，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真是一個糟糕的數字，讓我忍不住想起了從前。」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四樓，五人直徑走到了404病房。
「我們是防疫院的，專門為了調查你的名刀鷹啄損毀一事。」
少女打著官腔，說明了來意，而黃髮青年則上前一步，拿出公文和證件，證實他們的身份有效性。
雖然少女五人，沒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防疫院的醫者，但公文和證件都沒有問題，所以校長也就坐直了起來，認真的回答問題。
「是誰損毀了鷹啄。」
「我不清楚。」
「不清楚的意思是？」
「他是以一個十三四歲人類模樣，出現在我的面前，但他的能力和實力，都不是一個人該有的。」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校長對於辛童表現出來的能力和實力，依舊沒有一個準確的估量。
「所以，他是王級病菌，還是天災級，亦或者災厄級。」
「我……我不清楚……」
校長忍不住想起辛童離開之前的那一句話，他是一個人，一個……千古罪人！
這一句話給校長極大地觸動，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但感覺告訴他，辛童是一個人，只是整個人超乎了他的認知和想像。
「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他的目標不是我。」
「謝謝你的配合！」
短短几句話便問完了，因為少女知道，從校長這裡已經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少女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多問了一句。
「那個被當做載體的人，你認識嗎？」
「他是我學校，今年剛入學的新生，名字好像是……辛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