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抗旨又何妨(求訂閱)
冷青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頭也不回的那種。
「哎,別走啊。」陳蒼在後面大喊。
冷青聽後,跑得更快了。
「哎,你們怎麼能就這麼跑了呢?」陳蒼看著他們的背影,一陣搖頭。
他薅不到功法,心裡多少有些失望。
鄭友乾看到這一幕,苦笑不得。這小子,怎麼給人一種欠揍之感?
他看著陳蒼,道:「陳小友,別追了,他們都跑了。」
陳蒼不由得道:「鄭老,你也來自四方城,可知道剛才那領頭的人修煉的是何種功法?」
鄭友乾聽後,道:「他冷家以刀法起家,最擅長的也是刀法。剛才那領頭的叫冷青,修煉的也是一門刀法。」
「是何刀法?」陳蒼趕緊追問道,心中不免期待。
「雨落刀法。」鄭友乾道。
「原來是雨落刀法啊。」陳蒼聽後,嘀咕了一句。
本來,他還在為冷青他們跑了感到失望,因為他薅不到功法。
但是,現在一聽,他倒也沒有那麼失望了。
因為他已經從冷鋒身上薅到過雨落刀法,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雨落刀法。
鄭友乾聞言,不由得看了看陳蒼,狐疑道:「怎麼,你也知道雨落刀法?」
「聽說過。」陳蒼隨便說了一句。
他何止聽說過雨落刀法,還修煉過雨落刀法。
只不過,現在他已經把雨落刀法給淘汰了。
接著,他朝著鄭友乾拱了拱手,道:「剛才多謝鄭老替我解圍。」
他還是對鄭友乾表現了足夠的尊敬,畢竟鄭友乾並不打龍魂刀的主意。
鄭友乾搖搖頭,道:「不是你該謝我,而是冷青他們該謝我。我若不來,他們恐怕已經成了龍魂刀的亡魂。」
陳蒼笑了笑,道:「鄭老說的不錯,你要是不來,我可沒打算跟他們客氣。」
鄭友乾聽了之後,露出了鄭重的神色,道:「陳小友你有龍魂刀在手,戰鬥力大增,自然可以傲視很多人。但是,你之前已經殺了荊家的人,已經惹上了荊家,實在不宜再和冷家結怨。涼城裡面,各大勢力的人可還在等著你,要搶你的龍魂刀。」
陳蒼拿著龍魂刀,眼神睥睨,霸氣地道:「誰敢打龍魂刀的主意,殺了便是!」
鄭友乾感受著陳蒼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內心不由得一動,好可怕!
他本來還想提醒陳蒼,哪想到陳蒼一擺手,道:「鄭老不必多言,走,咱們進城去,我請鄭老喝酒。」
「好吧。」鄭友乾看到陳蒼如此決絕,也不再說什麼。
實際上,還有其他的一些勢力出城了,想坐山觀虎鬥,暗中撿便宜。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機會。
而且,他們看到鄭友乾陪在陳蒼的身邊,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接下來的路上,很安靜,沒有什麼人來搶龍魂刀。
這樣一來,也意味著沒有人來送功法。所以,他又是一陣失望。
「唉,怎麼沒有人來搶龍魂刀呢?」他看了看四周,看到四周無人,不由得嘆氣道。
鄭友乾聽後,一陣搖頭。
「陳小友,沒有人來搶龍魂刀,難道不好嗎?」
「不好。」陳蒼搖頭道。
「額。」那一刻,鄭友乾被嗆到了,無語凝噎。
他嘴上不說,心中卻道:天吶,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竟然希望有人來搶龍魂刀?
他活了幾十年,也算閱人無數。但是,此刻他根本看不透陳蒼的心思。
陳小友啊,你到底想的什麼?
一路上很平靜,直到快入城的時候,陳蒼遇到了一隊人馬,仔細一看,竟然是孫天魁帶人來接他。
「陳蒼,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麼容易死。」孫天魁看到陳蒼的時候,露出了欣喜之色。
陳蒼朝孫天魁拱了拱手,道:「拜見孫將軍。我福大命大,沒那麼容易死。」
孫天魁欣喜過後,便道:「陳蒼,你得了龍魂刀,不該回涼城的。」
陳蒼道:「孫將軍放心,我敢回來,自然有把握。」
「唉,你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孫天魁神情凝重地道。
「沒事。」陳蒼神情淡然。
孫天魁看了看陳蒼,道:「當初我答應過你,等你活著回來,我便把你推薦到鎮北軍中。推薦信我已經寫了,可是,能不能加入鎮北軍,還得看上面的態度。」
孫天魁這麼做,就是希望陳蒼能加入鎮北軍,多一層身份,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可是,他的推薦信也僅僅只有推薦的作用,並不能確保陳蒼一定有機會加入鎮北軍。
「有勞孫將軍了。」陳蒼再次朝著孫天魁拱了拱手。
無論如何,他還是得感謝孫天魁的照顧。其他軍卒,可沒有這般待遇。
實際上,他完全不需要孫天魁寫推薦信。因為鄭友乾已經給了他一個鄭家的令牌,只要他拿著那個令牌去四方城,便可順利加入鎮北軍中。
一旁的鄭友乾看著孫天魁,道:「老夫已經把鄭家的身份令牌交給了陳小友,只要陳小友去四方城,就一定能加入鎮北軍。」
孫天魁聽後,大為震驚。
他想不到,陳蒼竟然還能得到鄭友乾如此厚愛。
下一刻,他朝著鄭友乾拱了拱手,道:「我在這裡替陳蒼謝謝鄭老了。」
鄭友乾一擺手,道:「不用謝我,陳小友值得如此對待。」
孫天魁看著陳蒼,提醒道:「既然如此,陳蒼,你就不用回涼城了,直接跟隨鄭老去四方城,加入鎮北軍,才是上策。」
陳蒼聽後,搖頭道:「我還要回涼城見一些熟人。」
「唉,你這。」孫天魁聽後,大為擔心。
陳蒼道:「孫將軍不用擔心,我心中有數。」
他不進城,那些敵人不出來,他又如何薅羊毛?
所以,他要回涼城。
孫天魁聽後,嘆了一口氣,道:「國都那邊來人了,他們帶來了旨意,讓我帶你去見他們。」
原來,現在他可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的。
「不見。」陳蒼搖頭,當即就拒絕了。
「額,你這樣做,是抗旨!」孫天魁提醒道。
陳蒼聽後,毫不在意,道:「抗旨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