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金葉子,快還給我
嘴上罵罵咧咧的,舒錦還是打開商城買了點兒東西,至少金槍不倒丸的材料要購入。
系統扣錢時那冰冷的「叮」聲,聽得她心尖兒直抽抽。
想到南宮絕那煞星吐著血還惦記這玩意兒。
她一邊配藥一邊腹誹:「呸!看著人模狗樣,結果是個銀樣蠟槍頭?白瞎那身板兒了!」
把手裡存的銀子花得只餘下五十兩銀子,舒錦算是把所有放出去的承諾全部給兌現完成。
甚至還留了一份給張老爺,免得日後又搞出來什麼么蛾子。
做完這一切,舒錦的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但還是堅持洗了個熱水澡。
要不說呢,錢好啊。
都能洗上熱水澡了。
她回頭高低在修好房子之後,給自己特意搞一件浴室,再做個簡易蓬蓬頭,這幾天熱得,她出了好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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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難受啊,終於洗了個舒服的澡!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舒錦一家就輕手輕腳地收拾妥當。
南宮意那屋還靜悄悄的。
顧蘇蘇也沒有什麼動靜,估計被捆得結實,
等著南宮意的人帶走她。
舒錦完全不擔心顧蘇蘇,沒別的原因,就因為顧蘇蘇是這本書里的女主。
估摸著沒兩日,顧蘇蘇就會安安全全的回來了。
她就是如此篤定!
舒錦把連夜搓好的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一整個療程金槍不倒丸,悄悄塞進南宮絕暫住的客房門檻縫裡。
「走!」舒錦壓低聲音,招呼爹娘抱起還在沉睡的舒林慧,牽著睡眼惺忪的舒林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棧。
沒留話,沒道別,仿佛只是路過。
緊趕慢趕回到村子,推開吱呀作響的院門,舒錦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驚怒取代!
院裡一片狼藉!
昨天王家莊幾個婦人趕工削好的、碼放整齊的幾捆竹篾,不見了蹤影!
她衝進勉強能擋點風雨的新廚房,角落裡空空如也!
她之前買的用來給「員工」做飯的肉啊米啊面啊全沒了!
「哪個殺千刀的賊骨頭!」舒王氏腿一軟,靠著門框才沒癱下去,聲音帶了哭腔。
那是舒錦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買的米麵肉啊!
舒才問臉色鐵青,捏緊了拳頭。
舒林野也嚇醒了,緊緊抓著舒才問的衣角。
舒錦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房子剛被燒,小妹才撿回條命,這又遭賊了?
真當她舒錦是泥捏的?!
「林野,看著慧兒!」舒錦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爹,娘,跟我去找里正!」
里正王守田被舒錦一家子堵在家裡,聽完來龍去脈,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帶著兩個本家侄子,跟著舒錦回了那破敗的院子。
「都出來!都出來!」
王守田站在院子當中,扯著嗓子喊,「昨兒夜裡,誰看見有生人進村?誰聽見舒家這邊有動靜?舒錦家的米麵肉,還有竹篾,被偷了!知道的趕緊說!」
左鄰右舍探出頭,議論紛紛,臉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沒聽見啊,昨兒睡死了……」
「就是,黑燈瞎火的,誰瞧得見?」
「舒錦丫頭,是不是你自己放哪兒忘了?」
趙大娘探著脖子喊了一句。
舒錦沒理她,目光掃過一張張臉。
「里正,我懷疑是林耀宗,他當時在我家門口被打成那個樣子,之前還想跟我要錢,還攛掇我偷東西,指不定就是他又不問自取!」
「人家可是個秀才,你是個精怪,先前老是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跑,現在倒成了人家秀才的事兒了?」
李嬸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沖舒錦說了一句。
舒錦嘖了一聲:「李嬸子,林耀宗又是給了你什麼好處了?咋?他那個秀才現在有我有錢?我還跟著他?我腦子又沒病!」
「之前我把林耀宗趕出我家的時候,你們又不是沒見到!」
「去,把林耀宗也叫來問問!」
王守田一聽,嘖了一聲,轉頭對一個侄子吩咐。
林耀宗家離舒錦家不算是近,多少要費上一段時間。
但那侄子跑得飛快,沒一會兒氣喘吁吁地跑回來:「里、里正!林耀宗那小子……快不行了!燒得像塊炭!我拍門半天,他老娘才開門,哭天搶地的,說腿傷發了膿,高燒不退,眼看要咽氣了!」
舒錦心裡啐了一口:晦氣!
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林耀宗那副鬼樣子,爬都爬不起來,絕不可能是他幹的。
舒錦一時間發了愁。
王守田只能帶著人又在村里轉了一圈,盤問了幾家平日手腳不乾淨的,都賭咒發誓不是自己。
折騰到日頭偏西,毫無頭緒。
「錦丫頭,」王守田抹了把汗,一臉無奈,「你也瞧見了,問不出個所以然。夜裡沒動靜,也沒個目擊的。這……真沒法子,只能自認倒霉了。」
舒錦胸口堵得發悶,但知道里正說的是實情。
這年頭,沒監控,沒指紋,賊只要手腳乾淨點,往林子裡一鑽,神仙也難找。
她強壓下火氣,扯出個勉強的笑:「辛苦裡正叔了,您回吧,我再想想。」
目送里正走遠,舒錦看著空蕩蕩的廚房角落,心裡一陣慶幸。
幸好銀子都存在那系統里!
要是也被偷了,她真能當場吐血。
眼看午飯點過了,一家人還餓著肚子。
舒錦咬咬牙:「爹,娘,你們先歇著,我去鎮上買點吃的。」
到了鎮上,她買了幾個香噴噴的肉包子,還買了一塊帶著肥油的豬肉。
又買了鹽巴和一些看起來很是精緻的糕點。
舒錦想著,編花燈終歸不是最終產業,只能在特定的時候進行。
都說民以食為天,她還是要想辦法做點兒吃食上的生意。
不僅如此,最好還是能抵餓的。
她看了一圈,這鎮子上做工的人不少,而且夏天天氣炎熱,很多人都想要比較能解暑的吃食。
舒錦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系統那裡買到的土豆!
對啊!她買的土豆!該發芽了!
嘶,這要是有人偷走吃了然後出了人命咋整?
舒錦趕緊詢問系統她買的這些東西能不能放在系統商城裡面。
她被偷怕了,而且這麼遠,這些米麵肉加上糕點和肉包子,至少十來斤重。
她一點兒都不想負重走啊!
【系統:商城僅支持特殊物品及宿主通過本系統購買的物資存儲。外界實物無法存入。】
行吧。
舒錦翻個白眼,就知道這摳門系統靠不住。
半下午,舒錦拎著一小壺不算便宜的酒,又敲開了里正王守田家的門。
她本來可以選最差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最近編花燈賺錢了。
都能把快一百兩的銀子外債都還完了,這個時候還不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屬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里正叔,」她把酒放在桌上,臉上帶著點疲憊,「白日裡勞您費心了,我知道您盡力了,這賊骨頭滑不溜手,夜裡沒動靜,確實難查。」
王守田看著那壺酒,嘆了口氣:「錦丫頭,不是叔不幫你,這……真沒轍。咱村雖說不大,可林子後頭就是山,隨便貓個地方,上哪兒找去?夜裡各家睡得死,誰也沒聽見啥。」
「我明白。」舒錦點點頭,「就勞煩叔多留個心眼,看看最近村里誰家突然吃得好了,或者有異常。要是……要是能發現點蛛絲馬跡,您給我遞個話就成。」
「成,這個你放心。」王守田答應下來。
從里正家出來,還沒走多遠,就聽見幾個長舌婦聚在井台邊嘀咕,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飄進她耳朵里。
「嘖,你說怪不怪?剛燒完,又被偷?哪有那麼巧?」
「可不是嘛!要我說……指不定就是她自己個兒賊喊捉賊!」
「對對對!欠著債呢!那米啊肉的,誰知道還剩下多少,到底又買了多少?沒準兒就是找個由頭,剩下的銀子不想還了!」
「就是!精怪心思,誰能猜得透?」
舒錦腳步一頓,一股邪火蹭得竄上來!
監守自盜?
不想還錢?
她猛地轉身,幾步走到那幾個婦人面前,眼神冷颼颼的。
那幾個婦人被她看得心裡發毛,訕訕地住了口。
舒錦一個字沒說,只冷冷掃了她們一眼,扭頭就走。
回到破院子,她二話不說,翻出那些記得清清楚楚的欠條。
「爹,娘,我出去一趟,挨家挨戶,把剩下的債,全清了!一文錢都不欠!」
舒才問和王秀看著女兒鐵青的臉,也不敢多問。
舒錦走出去,看到那幾個長舌婦還在那裡,也不準備親自上門了。
大喊著:「還錢了還錢了!誰家還有我欠的銀子,趕緊的,最後都還掉了!」
本來早上還有些不高興的村民們,此時聽到還債,立馬都冒了出來。
甚至還有幾個是剛說過舒錦是精怪活該言論的。
舒錦表情冷冷清清的,按照欠條,把錢還清。
收到錢的債主們,臉上表情精彩紛呈,有驚訝,有尷尬,先前嚼舌根的幾個更是臊得滿臉通紅。
「債,兩清了!我舒錦,不欠村里任何人一文錢!往後誰再敢滿嘴噴糞,編排些有的沒的,別怪我撕了他的嘴!」
最後一筆外債還清的時候,舒錦長長地鬆了口氣。
可這事兒,還沒完。
「舒錦!我先前被打得半死,人家給我的金葉子是不是被你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