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公主陪酒,你敢喝嗎?


  「舒服——」

  厲寧靠在柔軟的馬車坐墊上,滿臉的享受。

  身邊的秦凰沒好氣地白了厲寧一眼,鈴鐺卻是一直在偷笑。

  「托公主的福,今日終於是坐上馬車了。」

  厲寧這幾日在軍中都是騎馬趕路,最初的時候鄭鏢金牛等本來就瞧不起厲寧。

  他若是還搞特殊騎馬更無法拿下那些老兵了。

  他身體本就不如那些常年征戰的士兵,這幾日騎馬腰都要晃斷了。

  好在如今隨著秦凰大軍一起,終於有了馬車可以蹭一下。

  「瞧你那個樣子,若是被你手底下的兵看到還不笑話你?」秦凰沒好氣地道,嘴角卻是帶著笑。

  厲寧卻是不接話,而是問道:「那些姑娘你打算怎麼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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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凰想了想:「只能先安置在黑風關,等打完了仗,再想辦法帶她們回去。」

  「家裡估計都在盼著她們呢。」

  厲寧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其實你想過沒有?她們家中親人鄉親都以為她們去了宮裡做舞姬。」

  「現在突然說是被賣到了別國……」

  「不管受害者是不是她們,估計之後都沒辦法抬頭做人了。」

  這就和進青樓做清倌人一個道理,管你是不是賣藝不賣身,只要進了那座胭脂樓,任你長著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秦凰聞言緊緊盯著厲寧。

  厲寧被秦凰看得有些發毛:「你看我幹什麼?」

  「你是不是在提醒我什麼?」秦凰問。

  厲寧一臉懵逼。

  「如你所言,你上了我的馬車,是不是就算我們清清白白,在那些士兵眼裡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厲寧驚得直接坐直了身體,就那麼看著秦凰,良久之後喊道:「你要訛我?」

  「滾——」

  厲寧直接被轟下了馬車。

  「呦!大人,鬧矛盾了?」金牛對著厲寧擠了擠眼睛:「沒什麼大不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頭打架什麼尾和……」

  「你娶媳婦兒了嗎?」厲寧撇嘴。

  金牛一臉尷尬:「沒……沒機會。」

  厲寧拍了拍胸口:「我!厲寧,昊京城第一紈絝,你見過的女人都沒我……咳咳,還用你教我?」

  說完又緊張地看了看馬車裡面,然後趕緊離開。

  金牛則是一臉嫉妒。

  馬車之中,鈴鐺試探著問:「殿下,你不生氣?」

  秦凰輕笑:「別聽他吹牛了,厲大將軍對他是放縱,唯獨在女色方面管得嚴,聽聞他之前都沒有丫鬟……」

  突然反應過來:「你這妮子!問的什麼話,我為什麼要生氣?」

  嘴上這麼說,耳朵尖卻是紅了。

  ……

  一路不停,一直到天色將黑,厲寧秦凰的大軍終於是來到了黑風關要塞之前。

  「開城門!」鄭鏢對著城牆之上大喊。

  上面的士兵自然認得鄭鏢:「鄭將軍,不好意思,陳飛將軍有令,你們若是回來不得放你們進來。」

  「你說什麼?他娘的你再說一遍,老子擰掉你腦袋!」鄭鏢大怒:「取弓箭來,老子今天要把這個混蛋釘在城牆之上!」

  「鄭將軍好大的威風啊!現在都敢擊殺同袍了嗎?」

  一個身穿褐色甲冑的將軍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此人生得豹頭環眼,身材挺拔魁梧,但是眉心處有些烏青,像是長著一隻天眼一般,右邊眉毛中間還缺了一塊。

  厲寧騎馬來到了鄭鏢身邊:「別衝動。」

  「他是何人?」

  鄭鏢低聲道:「周開山,軍中人都叫他三隻眼,是個狠角色,很受侯爺器重,對於侯爺他也極為忠誠,你看到他右邊眉毛了嗎?」

  「侯爺的斷眉是因為戰場之上受了傷留下了疤,而他純粹就是為了模仿侯爺自己剃的。」

  厲寧心裡暗道:「挺會拍馬屁啊。」

  「不過此人有個缺點,極為痴迷美色。」

  厲寧嘴角上揚:「痴迷美色?男人嘛,總有這麼一點短處。」

  鄭鏢卻是搖頭:「和大人想的不一樣,此人對於女人的痴迷已經到了惡的程度,可是黑風關要塞沒有女人啊。」

  「他便借著出關剿滅馬匪的機會,去馬匪窩裡搶人家的土匪夫人。」

  城牆之上,周開山自然也看到了厲寧:「厲大人果然也一起回來了。」

  厲寧仰頭看著周開山:「是陳飛讓你阻攔我的?開城門,本大人要進要塞!」

  周開山冷笑了幾聲:「大人,你還不夠資格。」

  厲寧隨即亮出了西北侯的兵符:「你不認得這兵符嗎?」

  「自然認得,不過陳將軍特意交代,別說是你拿出兵符,就算你拿出了天子令,今日也進不了要塞,因為你觸犯了軍法!」

  「軍有軍規,我西北軍的法還沒有誰敢觸犯,陛下若是知道你仗著有天子令便為所欲為,想必也會龍顏大怒。」

  厲寧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看來陳飛還是不長記性。

  「哦?你說說本大人觸犯了什麼軍法?」

  周開山道:「我記得侯爺可是讓厲大人你帶著士兵守護落馬溝,為何擅離職守,你可知如果敵人穿越落馬溝而來,那你便是我大周的罪人!」

  「戰場之上一切皆有可能,如果敵人趁虛而入,那我西北軍後方該怎麼辦?」

  厲寧語氣平淡:「敵人不會再從落馬溝進入西北了,因為落馬溝被我堵死了,用寒國人的屍體。」

  厲寧相信周開山一定知道他的意思。

  霓羽早就帶著那位天馬王庭的公主回來了,要塞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落馬溝打了大勝仗。

  周開山盯著厲寧:「要不這樣,我去問問我們陳將軍,如果陳將軍可以寬恕厲大人的罪責,我便可以將大人放進要塞,否則我也很為難啊。」

  「發生了什麼?」秦凰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即便是臉上戴著面紗,但是秦凰的氣質身材依舊讓一眾西北軍驚嘆。

  尤其是周開山,眼睛都亮了起來。

  就像是幾天沒見到獵物的餓狼。

  「呦?厲大人,你既然帶了禮物來,就早點說嘛,不如這樣,我賣大人一個人情,我豁出抗命放你們進來,今夜讓你這位朋友陪我喝兩杯如何?」

  城牆之下。

  所有的將士都目瞪口呆地仰視著周開山。

  秦凰的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

  厲寧看著周開山那張臉:「她彈琴挺好聽的,只是周將軍……」

  「你敢聽嗎?」

  「有何不敢!琴我要聽,酒也要喝!」周開山一臉豪邁。

  秦凰緩緩抬頭:「我陪你喝,你敢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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