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臣,請陛下賜字!
厲寧和那小太監一起,一路進了皇宮。
秦鴻果然已經準備好了午宴,一起的還有秦凰和孫鳶兒。
眼見厲寧到此,孫鳶兒立刻起身:「小女子見過侯爺。」
厲寧趕緊讓開。
「陛下,這您可得管管啊!每次見面都這樣,我怕有一天我習慣了改不過來,萬一哪天我說一句免禮,您不會生氣吧?」
秦鴻沒好氣地白了厲寧一眼:「好了!別貧嘴了,坐!」
「今日家宴,隨便吃,隨便聊,輕鬆一點,你們難得回來一次,過年時節北寒到這裡的路太難走了,便不用回來了。」
秦凰抿著嘴。
秦鴻看向了厲寧:「朕不管你娶幾個媳婦兒,你給朕記住,永遠不要辜負了凰兒,今年是凰兒第一次在外地過年,你若是敢委屈了他,朕就發兵打你!」
「啊?」厲寧驚了。
秦鴻哼了一聲:「我可沒開玩笑。」
厲寧點頭:「陛下放心,凰兒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年,我可不是了,我有經驗,去年過年的時候,我還在外面打仗呢,能喝一口熱湯就算是過年了,今年肯定不會虧待了凰兒。」
秦鴻皺眉:「你……你在提醒朕,你的功績嗎?」
「不敢,為了大周,無功都可以。」
秦鴻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吧,厲寧,你一個不占便宜都算賠的人,朕信你的鬼話才怪,朕親自給你倒一杯酒如何?」
「別!」厲寧趕緊道:「陛下,您不會是不想給份子錢吧?」
秦鴻:「……」
最近這幾天昊京城極為熱鬧。
因為厲寧又要結婚的消息已經散開了,各大官員都在著手為厲寧準備賀禮,一個個愁容滿面。
給的少了,擔心厲寧看不上。
給的多了,自己難受。
厲寧才不管這麼多,箱子早就騰空了,就準備撈一筆回北寒過冬了。
秦鴻咬牙:「朕也要給份子錢?」
「不給也行,但是臣斗膽和陛下要一樣東西!」
「沒有!」秦鴻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下。
「你娶了朕唯一的妹妹,現在還想娶其他的女人,本來就是大罪了!難道還要朕鼓勵你不成?你對得起凰兒嗎?」
可是哪裡想到,秦凰突然開口:「皇兄,我同意的,你可以給份子錢。」
「你……」秦鴻一口氣差一點沒有倒上來:「朕真的後悔將你嫁給厲寧這個臭不要臉的!」
咬了咬牙。
秦鴻看向厲寧:「你要什麼?」
「陛下的墨寶!」
秦鴻愣了一下:「寫字?」
厲寧點頭:「我只要求陛下給我題幾個字!」
秦鴻滿眼警惕:「什麼字?欠債還錢?」
孫鳶兒和秦凰已經在一旁偷笑了,厲寧卻是道:「陛下真會開玩笑,我要的四個字,陛下之前其實已經寫過了。」
「什麼字?」
「紫金明都。」
秦鴻愣了一下。
半晌之後,驟然起身:「好你個厲寧!朕就知道,你當初沒有那麼好心,你連朕都敢利用?好啊,想要靠著朕的名頭掙錢是不是?」
秦鴻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厲寧當初將那麼賺錢的紫金明都給了自己呢?
這是舍小得大。
用自己的名頭,給紫金明都打上皇家洗浴的標籤。
厲寧看似放棄了昊京城的市場,實際上卻是得到了整個大周的市場!
厲寧趕緊給秦鴻倒了一杯酒:「我也是突發奇想,陛下您不知道啊,您可以問問凰兒,我們這次去北寒幾乎將自己的積蓄都花光了,這還欠著外債呢。」
「北寒難民那麼多,又沒有糧食,我們只能自己掏腰包,自己的錢沒了,就只有借錢了。」
秦鴻驚訝:「外債?你們欠了誰的錢?」
「寒羊王啊!」
秦鴻:「……」
一直保持端莊的孫鳶兒此刻也是滿臉驚詫。
秦凰小聲解釋了一下:「寒羊王是原本寒國人信奉的神。」
厲寧嘆息:「微臣已經卑微到要去拿之前寒國人給寒羊王的香火錢了,陛下您說臣是不是很可憐?」
秦鴻皺眉:「沒賺一點嗎?」
「咳咳,誰敢賺神的錢啊?」厲寧看到了秦鴻那殺人的眼神,趕緊道:「所以我得想個辦法掙錢養活凰兒,總不能讓她跟著我受苦吧?」
「所以我決定重操舊業!開洗浴中心,就在北寒,那地方天氣乾燥,秋天春天風大灰塵多,正適合開洗浴中心!」
「就想著能不能讓陛下給題個字?題四個字就行,我回去臨摹。」
秦鴻咬牙。
秦凰開口:「請皇兄成全。」
秦鴻氣笑了:「好好好,太好了,朕給你題!」
「謝陛下——」厲寧起身,躬身行禮。
「還有事嗎?」
「陛下,老四怎麼去了東邊啊?」厲寧一句話說完,就是秦凰都愣住了,這話題轉得太過生硬了吧?
秦鴻也是愣了一下,才嘆息道:「老四性子太過急躁了,不夠穩重,不瞞你說,我當上這個皇帝,他當上那個王爺之後。」
「靠著王爺的身份,惹了很多禍事啊。」
「朕就想著送他去白爍那裡練一練,而且東邊也不太平,他總有一天得過去督戰,總不能朕親自去吧?」
「王爺在場,將士們心裡也有底,這也是我的想法。」
厲寧點頭,心裡卻是暗暗地道:「可別給白爍惹禍才好。」
「現在,能吃了嗎?朕的鎮北侯。」
「陛下請!」
……
午宴之後。
秦鴻將厲寧叫到了書房之中,這一次他們沒有去爬摘星樓。
「陛下找我,是想說司馬鉞的事吧?」
秦鴻輕哼一聲:「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朕就不和你繞彎子了,他陷害你這件事,朕會讓他長記性,但是事已至此,你人也打了,門也砸了,不如就此算了吧。」
「孫家已經完了,難不成你還想將朕的左膀右臂都摘掉?對了,今早羅殊來辭官了,朕同意了,他也的確不適合做城防軍統領。」
厲寧點頭:「陛下聖明,城防軍乃是昊京城的第二道防線,和最後一道防線御林軍一樣,只能聽陛下的。」
「若是誰都能指揮城防軍,那昊京城的安危如何保證?」
秦鴻點頭:「正是如此。」
「那你還準備追究司馬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