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南域頑疾,一查到底!
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秦鴻抬眼看向了滿朝文武。
「諸位愛卿,當真沒有一點點想法嗎?」
良久良久。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邁步而出:「陛下,老臣斗膽,有些不同的見解。」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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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南域之地乃是整個大周除了都城附近,最為富庶之地,那裡的百姓每年能夠獲得大量的糧食,而且南域之地商貿發達,水運,陸運都是四通八達,所以百姓不該沒有錢才是。」
「賀大人,你什麼意思?」秦鴻沉聲詢問。
這位賀大人道:「陛下,老臣的意思是……如今一切都是厲寧的猜測,我們是不是該派人去核查一下。」
「若是貿然就對南域的各大氏族動手,恐怕會引起不小的動盪啊。」
秦鴻雙眼微眯,看著面前的這位賀大人:「賀大人是覺得南域的氏族是冤枉的?」
「有可能。」
「那趙家呢?那些枉死之人呢?那些趙家養著的土匪呢?」秦鴻冷聲道:「朕不是整日坐在這朝堂之上的木頭人!」
此言一出。
全場驚駭。
秦鴻的聲音冰冷得就像是行刑場上的屠刀。
「朕還是皇孫的時候,不止一次去過南域之地,那裡是富庶,但富的都是誰呢?是那些百姓嗎?還是那些氏族官員?」
「故南城,朕也去過,周圍的百姓真的不如你們想像中過得那麼好!南域之頑疾,不是十年累積而成的。」
「甚至是十代人累積而成的,在大周還沒有拿下陳寧之地的時候,故南城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十年!陳寧之地的物資向著原本的南域供給了十年,可是如今的故南城還是十年前的樣子,朝廷沒有多收一分稅,為何一個城市沒有一點變化呢?不是說南域之地遍地都是金銀嗎?」
「這十年的收入沒有多進入朝廷,那是到了哪裡呢?」
大殿之中已經有官員開始擦汗了。
「查!」
「年已經過了,該算算年前的帳了!就借著這次機會,一查到底!看看這些年南域之地的官員有沒有貪墨的情況,有沒有氏族壓迫百姓的情況!」
眾人不語。
秦鴻繼續道:「朕甚至在想,這南域的頑疾是不是和我昊京城的諸位有關啊?」
全場變色。
「朕給你們機會,給你們十天時間考慮,將你們和南域的關係和盤托出,若是等朕查到,想要交代就晚了!」
下方有些人臉都白了,可是他們不敢賭啊,這些年南域那塊肥肉誰都想去咬一口,十年光景,原本陳寧王留下的基業都已經要被啃光了。
毫不誇張地說,如今的南域陳寧之地,還不如十年前富有。
那是為什麼呢?
就算大周連年戰事,也不該耗光一地吧?
所以要說南域之地的事和昊京城的這些人沒有關係,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白家,在南域也有自己的產業。
就如白家如今在北境建立自己的產業是一樣的。
誰能保證一塵不染呢?
而秦鴻現在是在氣頭上,誰也不知道一旦他們真的坦白了,秦鴻會如何?關鍵就是秦鴻也沒有說如何懲罰,如何寬大處理啊!
這要是就這麼沒了命,虧不虧?
「現在,朕要求你們給朕推選一個南域刺史!去給朕好好查一查南域之地!」秦鴻的眼神掃過一眾官員。
但是眾人都是眼神躲閃。
良久之後。
秦鴻勃然大怒!
「怎麼?我大周如此廣袤之地,竟然推選不出一個能夠勝任這南域刺史之人嗎?」秦鴻胸口劇烈起伏,隨後竟然將目光落在了白山嶽的身上:「丞相可有人選?」
白山嶽緩緩睜開了雙眼:「回陛下,南域之地乃是我大周的重中之重,大周的主要糧食都來自南域,所以這個南域刺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臣覺得該慎重一些,此等重臣,能力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
白山嶽停頓了片刻之後才道:「人品。」
秦鴻本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是生生咽了回去。
何為人品?
這個南域刺史,需要是一個一心為國為民之人,不能有任何私心,要秉公執法,更主要的是要忠心耿耿。
而這種人難道大周沒有嗎?
這偌大的朝堂之上就找不出一個忠心耿耿之人?
這是何等悲哀?
秦鴻這個皇帝做得是何等失敗呢?
「丞相,你是百官之首,這個任務朕就交給你了,三天之內,幫朕物色一個人選,若是三天之後沒有這麼一個人站在朕的面前,那麼朕會……」
「很失望。」
全場文武不敢多言一句。
白山嶽抬眼看著秦鴻,一老一少就這麼互相對視,良久之後,白山嶽點了點頭:「老臣定然盡心竭力。」
秦鴻輕笑了一下:「有丞相這句話,朕就放心了,退朝!」
秦鴻說罷向著大殿之後走去。
「恭送陛下!」
可是還沒等秦鴻出大殿。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急報。
「報——」
秦鴻心裡一顫,驟然回頭,滿眼都是殺機:「何事?」
他今日已經夠煩了,所以他已經下定決心,如果一會兒所報之事不是天大的事,那他都會將這個傳信的御林軍拖出去打十棍子!
「啟稟陛下,有人攜九面飛龍旗在皇宮門口求見!」
「什麼——」
秦鴻眼前一黑啊!
又是九面飛龍旗?
又是厲寧?
這一次就是白山嶽都不明白了,厲寧這是要幹什麼?一次說不清楚,還要分兩封信嗎?
「他厲寧到底有多少事要向朕匯報?」
那跪在大殿之中的御林軍道:「回……回陛下,來人說自己是鎮北侯麾下的將領,說是有十萬緊急之戰事,要當面報告給陛下!」
十萬緊急之事?
將軍?
全場震撼。
秦鴻也幾步沖了回來:「快!傳人進來!」
「傳——」
鄭鏢風塵僕僕地沖了進來,此刻滿臉灰塵,胸口還在距離起伏,顯然此刻已經極為疲憊。
他從南域一路而來,晝夜不休,路上可是換了幾匹馬,才終於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昊京城之中。
而之前那個傳信的鎮南軍可是比鄭鏢早出來了兩天時間啊!
「末將鄭鏢,參見陛下!」
「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