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厲寧:希望再多一個姑娘
柳聒蟬閉上了雙眼。
厲寧也只能拍了拍柳聒蟬的肩膀,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柳聒蟬,就如寧兮所言,當初的確是柳聒蟬做錯了。
所以柳晨兒恨他也是應該的。
將那清晨的晨改成塵埃的塵,聽起來悲哀,但是更多的則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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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
柳晨兒突然出現在了後方的船頭之上,隨後騰空而起,竟然直接落在了厲寧他們的船上!
「何人?」一直在暗處值守的曹白立刻拿出了軒轅弓。
「住手!」
厲寧制止曹白,然後趕緊和柳聒蟬一起迎了上去。
「姑娘這麼晚了來我們船上,是有什麼目的嗎?來殺陳世,不好意思,陳世現在還不能死。」厲寧對著柳晨兒輕輕一笑。
柳晨兒則是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厲寧,而是看向了柳聒蟬:「柳先生要攔著我嗎?」
柳聒蟬一愣。
厲寧忽然升起了一個疑問:「老柳,她之前不知道你的名字嗎?」
按理說不應該啊。
柳晨兒,她既然知道自己姓什麼,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爹叫什麼?和柳聒蟬打了這麼多天,都沒有認出來?
這些年都沒有去找過柳聒蟬?
柳聒蟬道:「聒蟬是字,不是我本名。」
就和他哥哥柳仲梧一樣,仲梧是字,本名叫做柳音。
厲寧一愣:「你本名叫什麼?」
柳聒蟬低聲道:「柳文。」
柳音柳文,倒是也相配。
厲寧看向了柳晨兒:「姑娘,我之前說了,不能殺就是不能殺,至於為什麼,老柳會親口告訴你。」
柳晨兒拔出了腰間的劍:「先生要攔著我,我自然殺不得陳世,但我還是想要試試!」
柳聒蟬嘆息一聲:「正好,今夜我也有話想要對你說。」
柳晨兒眉頭大皺,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畢竟打了這麼多天,她或多或少也有了一些懷疑。
從懷中摸出了一封信,柳晨兒隨手扔給了厲寧:「這是最近陳國發生的事,拿去給陳世看看,我相信他應該會氣得噴血的。」
隨後柳晨兒面向了柳聒蟬:「先生想要說什麼,也等打敗了我!」
可是柳聒蟬這一次卻是沒有給她出手的機會,而是直接撕掉了自己的易容妝。
一剎那。
柳晨兒愣在了原地,如遭雷擊!
「你……」
「晨兒,爹對不起你和你娘……」
「不!不——」柳晨兒騰空而起,竟然直奔岸上而去。
當年柳聒蟬離開的時候,雖然柳晨兒年紀還小,但是還是依稀記得柳聒蟬的面容的,而這些年柳聒蟬習武,身體素質自然是無話可說,所以雖然變老了,但是樣貌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加上那句話,和這些天的懷疑,柳晨兒頓時承受不住,直接轉身而逃。
曹白都懵了。
柳聒蟬剛剛自稱是柳晨兒的爹?
柳聒蟬看了一眼厲寧,隨後點了點頭,下一刻也是騰空而起,直奔柳晨兒追去。
嘆息一聲,厲寧道:「希望明天船上能再多一個姑娘。」
曹白:「……」
厲寧直接道:「繼續值守,看清來人再放箭,萬一是自己人呢?」
「是!」
厲寧則是拿著那封柳晨兒給他的信,進入了關押陳世的船艙之中。
「來做什麼?是因為到了最後一夜,所以你想來殺了朕?」陳世冷聲問。
厲寧卻是搖頭,就這麼站在陳世面前。
「陳皇,有時候本侯也覺得你挺可悲的。」
「什麼意思?我可悲?你是指在感情上,在你娘這件事之上?還不是被你爹害的!」陳世咬牙。
厲寧搖頭:「不是這件事,這件事怎麼能怪我爹呢?只能怪你自己自以為是,我娘既然看不上你,你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不如我爹呢?」
「不可能!」
厲寧這句話好像是戳到了陳世的心坎上!陳世怒道:「朕乃是真龍天子!乃是萬金之軀,怎麼能是你爹一個武將能比的!」
「真龍天子?」厲寧笑了:「那這世界上龍可有點多啊,皇帝和其他東西是一樣的,當世界上只有一個皇帝的時候,你說自己是天都行,但是皇帝多了,這真龍好像也沒有那麼珍貴了。」
「再者說,你怎麼和我爹比?就說生兒子這件事上,我爹雖然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可是如今放眼天下,本侯比誰差?至少我孝順!不是嗎?」
陳世眼睛都紅了。
厲寧還在說:「至於你,堂堂陳國皇帝,兩個兒子可是都想要你的命啊!」
「你胡說什麼?」
「還嘴硬?」厲寧笑了:「我們如何進入的皇宮不是告訴你了嗎?魯家幫的忙,因為我們拿住了魯家的把柄,你二兒子和魯家一起在私造兵刃。」
「一個皇子在私造兵刃,還拉攏陳國的富商,到底要做什麼,不用本侯說,陳皇你應該可以自己想通吧?」
陳世閉上了雙眼。
卻是緊握雙拳,雖然憤怒,但好像不是很驚訝。
厲寧又道:「原本你只是懷疑吧?今日本侯來此,就是要告訴你,你的懷疑成真了。」
陳世驟然睜開了眼睛:「你是什麼意思?」
厲寧展開了手中的那封信:「知道這信中寫了什麼嗎?大皇子陳千峰起兵造反,想要篡權奪位!」
「老大?」陳世瞪著眼睛。
厲寧點頭:「你還生死不知呢?老大已經忍不住了,可惜失敗了,信上還說,二皇子陳萬川帶兵阻擊,和大皇子率領的軍隊在南都城血戰了一夜時間!」
「雙方死傷不計其數啊!」
「南都城一片混亂,最後陳千峰兵敗向南而逃,而如今你的二兒子陳萬川已經坐上了你的那把龍椅了!」
「什麼——」陳世怒吼:「他好大的膽子!」
「不大。」厲寧笑道:「這個老二可能還想青史留名,所以他沒有直接自封為皇帝,而是攝政王。」
「攝政王?他自己封的?」陳世大怒,胸口劇烈起伏。
厲寧卻是將信扔給了他。
「自己看,明日也保護好了自己,本侯的人不多,可能只夠自保的,要是你自己的士兵將軍想要你的命,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說罷厲寧轉身走了出去,隨後關上了門,但是沒有上鎖。
好像是疏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