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鎮北侯厲寧,參見陛下!
秦鴻站在了大殿門口!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而後陷入了集體的沉默,神色各異。
其中就包括木棉。
厲寧依舊坐在地上,扭頭看去,正好與秦鴻的目光接在一起。
秦鴻輕輕點頭,隨後邁步向前而行,步履穩健,秦凰,秦志,跟隨在後,秦志眯著雙眼,看不出悲喜。
但是厲寧卻是在秦凰的眉宇間看出了一抹擔憂。
厲寧起身。
輕輕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站定,看著秦鴻。
直到秦鴻再次登上高台,厲寧突然一甩袖袍,平伸雙臂,隨後用最為標準的大周禮,雙手虛握在一處,躬身行禮:「臣!鎮北侯厲寧,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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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大!
大到將全場所有人都驚醒了過來。
隨後滿朝文武,各方使者同時高呼:「參見陛下——」
聲震環宇。
秦鴻輕輕點頭,一步步走到了厲寧的身前,雙手托住了厲寧的雙手,用只有厲寧能聽到的聲音道:「朕,多謝愛卿,」
厲寧抬頭,眼神詢問。
秦鴻輕輕拍了拍厲寧的肩膀:「無妨,剩下的交給朕吧。」
隨後從厲寧身邊走過。
「諸位愛卿,諸位使者,剛剛朕讓諸位擔憂了,實在是最近準備大婚之事,太過耗費心神了,鳶兒是我秦鴻這輩子無論如何都想要娶回來的女人!故而大婚的每一個環節都要自己把關。」
「不瞞諸位,最近幾日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啊!今日高台之上,那少年終於完成了當年的心愿,年少之事湧入腦海之內,情緒激動,竟昏迷了過去,讓諸位笑話了。」
「微臣不敢!」眾人高呼。
秦鴻大手一揮:「傳朕命令,游城,祈福!」
「陛下聖明——」
隨後雕龍畫鳳的巨大馬車駛出,秦鴻拉著孫鳶兒走上了馬車的車頂,帶著一眾文武,向著皇宮之外而去!
沿途百姓高呼萬歲千歲。
當真是普天同慶了!
厲寧就坐在秦鴻馬車後面的第一輛馬車之上,緊緊注視著馬車之上的秦鴻,隨時準備控制場面,一旦秦鴻真的再發生了什麼,厲寧也好第一時間接管全場。
秦凰握著厲寧的手,手心之中滿是汗水。
「別緊張,有我在。」厲寧對著秦凰輕輕一笑。
秦凰眼角含淚,對著厲寧點了點頭:「寧,你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和我皇兄斗下去了?」
厲寧一愣。
心臟好像是漏跳了一拍一般,然後輕輕將秦凰摟在了自己的懷中:「凰兒,這一個巴掌他永遠也拍不響,我若是想要拍響這個巴掌,哪裡還有今天了。」
秦凰眼眶泛紅:「你是想說,讓我去勸勸皇兄?」
厲寧搖頭輕笑:「沒用的,人已經變了,無法走回頭路了。」
秦凰輕嘆:「那張龍椅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將一個好好的人變成今天這般模樣,為什麼要猜忌自己最信任的人呢?」
「明明如果你們聯合在一處,一定能創造一番盛世的,為什麼呢?」
厲寧輕輕吻了一下秦凰的手:「你錯了凰兒。」
「那張龍椅是沒辦法徹底改變一個人的,也從來沒有改變過誰,只不過是會激發坐在那上面之人過去隱藏著不敢暴露的另一面而已。」
秦凰盯著厲寧:「你是說我皇兄……」
厲寧點頭:「也許他本就是這樣的人,你記住,一個徹頭徹尾的純良之人,是坐不上那個位置的,」
「同樣的那個位置也不需要一個老好人,不管是英雄還是梟雄,始終都是雄!」
秦凰挑了挑眉毛:「就不能是雌?」
厲寧:「……」
他還是盯著秦鴻吧,好在後面的一切都很順利,秦鴻也沒有再出現任何情況。
晚宴時候。
秦鴻沒有飲酒,而是以茶代酒,他不說,也沒人知道。
酒過三巡,老規矩,秦鴻退去,各自發揮。
這一夜。
整個皇宮的御醫一夜沒有睡啊!忙裡忙外,就守在秦鴻的寢宮之外,不知道還以為這些御醫是想要鬧洞房呢。
但是實際上……秦鴻就算腦袋沒病,也不能洞房了,畢竟孫鳶兒已經懷了。
他不洞房。
有人可是想要洞房的。
秦志!
大周的小王爺!
很早就離開了宴席,一起離開的還有涼國的王妃木棉。
王府之中。
上半夜時間,聲聲不絕!
直到下半夜。
一切才漸漸停歇下來。
在秦志的房間之後有一張巨大的床榻,足夠四五個人同床共枕了。
比當初三皇孫秦恭的那張大床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今日這張床上卻是只有兩人,正是秦志和木棉。
木棉伏在秦志的胸口上,輕輕喘息著,燭火跳動,將木棉的臉映照得一片通紅。
秦志則是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木棉姐,這幾日便消停一些吧。」
「怎麼?」木棉仰起頭:「你嫌我折騰啊?」
她的聲音仿佛是充滿了某種魔力一般:「你這小小的年紀怎麼就這般不經風雨了,要不要姐姐送你些寶貝?」
「姐姐家裡可是有涼國的秘方,那韓騰如何?那把年紀,那般身體,不還是生龍活虎?」
「別和我提韓騰!」秦志突然大怒,然後一把抓住了木棉的肩膀:「木棉姐,你記著,本王要將你從涼國接回來!」
「以後再也不許韓騰碰你一下。」
木棉卻是眼含春水,雙臂摟住了秦志的脖子:「傻小子,姐姐已經嫁給了韓騰了,當初你一去不回,姐姐也要回到涼國,結果就這麼錯過了,不過也好,姐姐本就配不上你。」
秦志一把摟住了木棉:「我說配得上就配得上!」
「那是之前,現在姐姐已然是殘花敗柳,怎麼能再拖累你呢?會有人笑話你的。」
秦志咬牙:「我看誰敢!」
「大有人在!這天下之人的悠悠眾口你能抵擋得住嗎?」
「誰敢胡言,本王就殺他全家!」秦志好像是真的動了真格的。
木棉卻是捧著秦志的臉說:「你哪有那麼大的權力啊,整個世界上唯一有這麼大權力的就是你皇兄了。」
「我皇兄……他……」秦志眼神閃爍。
木棉又隨口補充了一句:「或者該說是,坐在那張龍椅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