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贅葉家
林風摟著林晚晴的手猛地收緊,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走?憑什麼要走?他們把你折磨成這樣,這筆帳,必須現在算清楚!」
他轉身就要往外沖,手腕卻被林晚晴死死拽住。
女孩的淚水在臉上滑落:「哥!張家在省城勢力滔天,洛家更是隻手遮天。」
「我們現在去找他們,就是送死!」
林風胸腔里的怒火欲要噴出,他怒道:「區區張家和洛家,我隨手可滅!」
林晚晴突然拔高聲音。「哥!你不行的,你怎麼可能滅得了他們啊。」
見林風執意要去,她撲通一聲跪在林風面前,額頭抵著地面:「當年爸還在時,葉老爺子受過我們林家的恩惠,一直念著舊情。」
「哥我求你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林風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妹妹直接下跪。
「你先起來,我不去就是了。」
林風將林晚晴扶起來,眼裡滿是愧疚。
自己絕對不能再讓妹妹受到半點委屈!
「葉家真的會幫我們?」
他知道葉家,那是省城能和洛家相當的超級家族。
「會的!」林晚晴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求生的光芒。
「現在只有他們能抗衡張家和洛家的勢力,我們先去投奔葉家,等站穩腳跟再做打算,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
看著妹妹布滿疤痕卻寫滿懇求的臉,林風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
他不能讓妹妹再受一點委屈,更何況自己龍陽之體還有三天爆發。
自己得儘快尋找到純陰之體。
「好,聽你的。」他扶起林晚晴,聲音沉了沉。
收拾殘局時,林風在老宅東廂房的地磚下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
撬開一看,裡面藏著一個褪色的木盒,打開後,一封泛黃的信掉了出來。
信封上沒有署名,拆開後,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那是父親的筆跡!
「殘卷不在老宅,而在……」
寫到關鍵處,字跡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強行打斷。
林風的心臟狂跳起來。
殘卷是什麼?和林家有什麼關係,林家又為何被滅門。
無數疑問湧上來,卻沒時間細想。
林風將信揣進懷裡,背起虛弱的林晚晴,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半個時辰後,一輛破舊的計程車停在葉家大宅門前。
看著眼前大門和守門的黑衣保鏢,林風深吸一口氣。
......
葉家客廳里,氣氛算不上熱絡。
葉家家主葉振南端坐在主位上,手指叩著桌面。
他目光掃過林風時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語氣平淡卻藏著疏離。
「林風,看在你父親當年與我有幾分交情的份上,收留你兄妹幾日倒也無妨。」
「但醜話說在前頭,安分守己便罷,若是敢在葉家惹事,我絕不姑息。」
他頓了頓,話鋒更冷:「你父親當年是何等光明磊落的人物,醫術,人品皆是一流,可惜了……」後半句沒說,但那眼神里的「你不及他萬分之一」的意味,誰都看得懂。
林風沒接話,他和晚晴如今只是找個能夠落腳的地方,沒必要逞口舌之快。
葉夫人趙蘭在一旁打著圓場,臉上堆滿笑容。
「哎呀,老葉,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林風剛出來,正是需要落腳的地方,咱們做長輩的,該幫襯還是要幫襯。」
她說著,話鋒突然一轉,看向林風的眼神多了幾分算計:「說起來,家裡突然住個年輕小伙子,總歸有些不方便。」
「林風啊,你如今也沒個正經營生,身份上……嗯,是簡單了些。」
她故作親熱地往前湊了湊。
「不瞞你說,我們家三丫頭葉清雪,自小身子弱,前陣子突然昏迷不醒,至今沒醒過來,醫生也查不出緣由,親事更是耽誤了。」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入贅到葉家,娶了清雪,往後你和你妹妹的吃穿用度,葉家全包了。」
「等清雪醒了,你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也算有個家了,怎麼樣?」
這話聽著像是天大的好事,細品卻滿是貶低。
一個身份簡單的出獄之人,配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還是入贅,分明是把他當成了可有可無的附屬品。
葉振南皺了皺眉,卻沒反對。
在他看來,讓這麼個前科犯入贅,既全了當年的情分,又不至於讓葉家吃虧。
反倒能給昏迷的女兒找個名義上的丈夫,倒也划算。
旁邊的葉家長子葉明浩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林風,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多少人想攀我們葉家的門都攀不上呢,你要是識相,就該感恩戴德。」
林風指尖微緊,抬眼看向趙蘭,聲音平靜無波:「葉夫人是說,讓我娶一位昏迷的姑娘?」
「話不能這麼說。」趙蘭臉上的笑僵了僵,又立刻堆起來,「清雪只是暫時昏迷,說不定你娶了她,沾了喜氣就醒了呢?再說了,入贅葉家,總比你帶著妹妹流落街頭強吧?」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的落魄,逼他接受這看似施捨的好意。
林風沉默片刻。
他需要時間去調查林家滅門之事,也需要地方安頓妹妹,更需要找純陰之女化解死劫。
葉家這條件雖屈辱,但也正好省了些麻煩。
「好,我答應。」他吐出三個字。
葉振南夫婦交換了個眼神,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客氣起來:「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識大體。」
「快,帶林風去清雪那看看,也讓他認認地方。」
被傭人領著往葉清雪的房間走時,林風能清晰地聽到身後葉明浩低聲的嘲諷:「真是撿了個大便宜,一個勞改犯,也配進我們葉家的門?」
他腳步沒停,直到推開那扇木門。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光線偏暗,窗邊的床上躺著一個女子。
她蓋著淺色的錦被,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當真是美若天仙,皮膚細膩,吹彈可破。
腰肢纖細如柳,比例恰到好處,更添幾分誘人的風情,那飽滿的胸脯,將衣衫撐起曼妙的弧度。
即使昏迷著,也讓人不禁心生遐想。
林風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她臉上。
不知為何,當他靠近時,體內那股躁動的氣息,竟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的腕脈上方,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