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卡密拉的臣服
卡蜜拉猛然回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穿奇怪衣服的男子。
對方面容英俊，神情淡漠，雙手插在口袋裡，正靜靜地凝視著她。
男子的突然出現，讓卡蜜拉的眼底滿是戒備與困惑。
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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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就在卡蜜拉審視秦飛的同時，秦飛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淚水讓卡密拉的雙眼紅腫。
那精緻的臉蛋上沾滿了灰塵與血污，卻依舊難掩其清麗的容顏。
與秦飛記憶中不同的是，她竟穿著一襲白衣，這讓他感到些許意外。
不過那張熟悉的面孔，以及周圍廢墟下壓著的希卡利和達拉姆，都證明他沒有找錯人。
他瞥了眼手中的銀色手環。
這東西用來定位尋人，果然精準無比。
「你現在一定很多疑問吧？」
「我能拯救這座城市，也能救你的同伴。」
秦飛看著卡密拉頓了頓，嘴角勾起弧度：「但我的原則是等價交換。想讓我幫忙，你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為證明自己的實力，秦飛指尖微動，一縷精純的黑暗能量應聲而出。
下一刻，那塊沉重地壓在希特勒身上的巨石。
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托起。
原本已瀕臨昏厥的希特勒猛地吸了一口氣，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可還不等他回過神，隨著秦飛的手緩緩放下，巨石再次轟然落下，徹底將他最後一絲意識碾碎，陷入了昏迷。
「這就是我的力量！」秦飛的語氣平靜如水。
「至於哥爾贊和美爾巴怪獸，解決它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此刻，遠方的天際線上，戰機的轟鳴聲是這座死寂城市中唯一的喧囂。
秦飛眺望著這座超古代都市，其建築風格與迪迦所在的時空略有不同，科技水平似乎更為發達。
他的目光掃過地面上散落的巨人石像碎片。
又轉向在城市中肆虐的哥爾贊與美爾巴，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這兩個傢伙，不愧是超古代的經典炮灰怪獸。
無論在哪地方都能見到它們的身影。
秦飛甚至懷疑，正是因為它們在超古代的數量過於龐大。
所以就連邪神加坦傑厄都沒有能完全消滅他們。
卡蜜拉的眼神逐漸從最初的迷茫中掙脫出來。
她緊盯著秦飛，親眼目睹了他輕描淡寫地操控巨石的場景，
那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令她無比震驚。
她對這種力量並不陌生。
她的母親，就是一名人造巨人。
然而就是她母親。
這座城市的最強者。
在人類形態下也絕無可能地撼動巨石。
「你……究竟是超能力者，還是巨人？」卡蜜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秦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了卡蜜拉，她的意識被強行拉入了一個由秦飛創造的夢境維度。
卡密拉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虛無的黑暗領域。
緊接著，在她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眼前的男子爆發出刺眼的黑色光芒。
光芒之中，一尊宏偉、散發著無盡黑暗氣息的巨人出現。
那雙光芒的眼眸，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恐懼，瞬間攫住了卡蜜拉的心臟。
黑暗巨人！
她母親為了彌補人造巨人的弱點。
曾試圖研究一種更強大的巨人形態，其中就涉及到了禁忌的黑暗力量。
然而，實驗失控了。實驗體變成了一個失控的黑暗巨人，幾乎摧毀了城市一半的防禦力量。
雖然最終艱難地消滅了那個怪物。
但她母親也因此身受重傷，才讓隨後入侵的哥爾贊和美爾巴有了可乘之機，最終不幸陣亡。
作為那場災難的親歷者，卡蜜拉比任何人都清楚黑暗巨人的恐怖。
而此刻，在這個夢境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尊巨人所散發的氣息，比母親實驗失敗的產物要強大千百倍。
那是一種足以令人靈魂凍結的膽寒威壓。
她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有能力拯救這座瀕臨毀滅的城市。
「你真的……能幫我？」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當然！」秦飛的聲音在夢境中迴響。
「像哥爾贊那種貨色，我隨手就能碾死。」
「不過，別忘了你要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秦飛的身影閃爍，已然恢復了人類形態。
夢境與現實的時間流速不同，他有的是時間。
他看著眼前的卡蜜拉，心中暗自慶幸。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還沒有遇到那個命中注定的黑暗迪迦，而且正處於最絕望、最需要幫助的時刻。
這是他實施計劃的絕佳時機。
在迪迦的光芒降臨之前，將黑暗三巨人收入麾下，讓他們徹底臣服於自己。
更重要的是，一旦與卡蜜拉建立聯繫，秦飛就能系統性地了解這個神秘的超古代世界。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卡蜜拉願意接受他的「條件」。
「什麼代價？要我付出什麼？」卡蜜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急切。
秦飛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的意念微動，一幕幻境便在卡蜜拉的意識中徐徐展開。
幻境裡，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正以一種極盡卑微的姿態跪伏著，那是一種屈辱姿勢。
女人一邊維持著這個姿勢，一邊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向著眼前的男人，吐出了一個足以讓她都感到無盡羞恥的稱謂。
畫面流轉。
那個接受跪拜的男人，赫然化作了那尊頂天立地的黑暗巨人，迎向了正在城市中肆虐的哥爾贊與美爾巴。
幻境中的戰鬥毫無懸念，黑暗巨人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兩頭凶獸瞬間撕碎。
那種碾壓性的力量，那種結束戰鬥的驚人速度。
再一次將這個男人的恐怖實力，深深烙印在卡蜜拉的心裡。
「怎麼樣？願意付出這個代價嗎？」秦飛的聲音仿佛惡魔的低語，在她的意識中迴響。
卡蜜拉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在超古代的文化中，「跪拜」本身就意味著最徹底的臣服。
而那種特定的姿勢，更是在那些隱秘的圈子裡。
象徵著連同身心與靈魂都全方位奉獻的契約，是一種極致的臣服。
對於一個從未有過情感經歷的少女而言。
這種條件無異于晴天霹靂。
她的內心在劇烈掙扎，羞恥情緒讓她想要拒絕。
就在這時，秦飛恰到好處地將現實的景象投射到她的眼前。
哥爾贊正狂暴地摧毀著一片廢墟，一隻巨足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地踩下。
「不！」
卡蜜拉發出一聲無聲的悲鳴，因為那被踩碎的，正是她母親變身後的巨人石像，是母親留存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跡。
當看到那尊承載著母親最後身影的石像被哥爾贊的巨足無情踏碎時。
淚水瞬間衝上卡蜜拉的眼眶。
屈辱與仇恨！
兩股極端的情緒在她心中瘋狂交織、撕扯。
最終，滔天的恨意壓倒了一切。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那雙通紅的眼眸中，掙扎與羞恥盡數褪去，只剩決然。
那頭哥爾贊，必須死！
她要親眼看著它化為灰燼！
「我…答應你的條件。」
卡蜜拉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閉上雙眼，不再去看，任由兩行清淚滑落。
雙膝一軟，緩緩下沉，在屈辱與決絕中，重現了幻境中的姿勢，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吐出了那兩個字。
同一瞬間，秦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腦海中響起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叮！完成任務：卡蜜拉的首次臣服。】
【獲得獎勵：黑暗神光棒掌握度提升50%！當前總掌握度5%！】
一股磅礴的黑色光芒融入秦飛的體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那股源自黑暗迪迦的本源力量，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與掌控。
此刻，即便沒有神光棒作為媒介，他也能憑意念直接變身。
而那股時時刻刻侵蝕他心智的黑暗意志此刻也緩解了很多。
「交易成立。」
秦飛話音落下後便退出了夢境。
現實世界，不過才過去了幾秒鐘。
遠處，哥爾贊剛剛踩碎石像，正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邁開沉重的步伐朝這邊衝來。
那猙獰的面孔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帶來了山崩地裂般的壓迫感。
卡蜜拉嚇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內心不由自主開始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而沉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怕，很快就結束了。」
話音未落，秦飛的身軀已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黑暗光柱，沖天而起！
下一刻，巨大的黑暗身軀從天而降，帶著萬鈞之勢，一記飛踢狠狠地踹在哥爾贊的胸口！
「轟！」
哥爾贊那小山般的身軀竟被硬生生踹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數百米外的建築上，大地為之劇烈一顫。
卡蜜拉腳下不穩，連忙扶住身旁的斷壁才沒有摔倒。
哥爾贊的倒地，立刻引起了空中美爾巴的警覺。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雙翼一振，兩道破壞光線便如利箭般射向秦飛。
面對呼嘯而至的射線，秦飛甚至未曾移動分毫。
他只是從容地交錯雙臂，凝聚起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能量。
下一刻，一道凝練至極的黑暗哉佩利敖光線撕裂長空。
轟！
黑暗光線碾碎了美爾巴的射線。
正中目標。
美爾巴的動作戛然而止，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一道貫穿天地的火柱從其身軀中心猛然噴發，將其在空中徹底湮滅，連一絲殘骸都未曾留下。
望著那團在空中綻放的巨大火球。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卡蜜拉徹底呆住了。
不久之前，她的母親，那位強大的巨人戰士，正是慘死在這兩頭怪獸的圍攻之下。
那兩隻曾讓她感到無比絕望、強大到無法戰勝的怪獸，尤其是空中機動的美爾巴。
此刻，竟然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秒殺了？
一時間，卡蜜拉感覺自己仿佛身處一場荒誕的夢境。
「強大的黑暗巨人！」
她不禁回想起城市曾經遭遇的那場由失控黑暗巨人引發的災難。那個原本弱小的實驗體，在獲得黑暗力量後便脫胎換骨，其實力之強，除了母親之外無人能敵。
就在卡蜜拉心神劇震之際，秦飛已將目光鎖定在從廢墟中掙扎爬起的哥爾贊身上。
「吼！」
哥爾贊咆哮著，不顧一切地發起了衝鋒。
秦飛見狀，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他雙臂交錯於胸前，黑暗能量再次涌動，左腕上的銀色手環也隨之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在手環的增幅下，一顆比之前更為凝實、更為狂暴的黑暗火球在他掌心瞬間成型。
「轟——！」
火球呼嘯而出，精準地命中哥爾贊的胸膛。
那足以抵禦人類所有武器的堅硬表皮，在火球面前脆弱得如同紙張。
哥爾贊龐大的身軀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推得連連後退，在地面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它的腹部被火球徹底洞穿，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引發了又一場劇烈的地震和驚天動地的爆炸。
「不錯，經過護腕增幅的火球，威力已經不亞於之前的大招了。」秦飛對自己手腕上的新裝備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卡蜜拉再也站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她怔怔地望著遠處哥爾贊爆散的火光，火光映照著旁邊她母親那散落一地的石像碎片。
屈辱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對力量的極致渴望。
一顆種子在她心中悄然種下。
她也要變強，要像眼前這個黑暗巨人一樣強大，再也不要經歷今天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
這個念頭一生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她抬起頭，正好迎上黑暗巨人轉過來的目光。
那雙綻放光芒的眼眸，那偉岸而強大的身姿。
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里。
光芒一閃，巨人消失，那個身穿奇怪衣服的男人，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面前。
秦飛看著跌坐在地的卡蜜拉，開口道：「怪獸已經解決了，現在救你的同伴。」
說著，他抬手一揮，壓在希特勒和達拉姆身上的巨石再次被移開。
秦飛感知了一下，確認兩人只是昏迷，並無性命之憂。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卡蜜拉，問道：「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卡蜜拉抬起頭，看著面前男人。
母親的死，城市的災難，面對怪獸時的無助，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她需要力量，不惜一切代價！
而面前這個強者，似乎對自己很感興趣……
想到這裡，卡蜜拉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她環顧四周，確認同伴依舊昏迷，周圍再無他人。
而後，她再次緩緩地、主動地彎下了膝蓋。
這一次，她的臉上再無絲毫屈辱與掙扎。
甚至她努力模仿著幻境中那個女人的神態，甚至為自己添上了一抹刻意的魅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想成為黑暗巨人，擁有和你一樣的力量。」
「只要你讓我擁有力量，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秦飛看著眼前的卡蜜拉，微微一愣。
這進展……是不是順利得有些過頭了？
見秦飛沒有反應，卡蜜拉以為自己的「誠意」還不夠。
於是，她眼神一狠，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撕拉！」
衣服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清晰。